随着颠簸,两团绵软抵在他的胸前,隔着单薄衣料磨蹭他,沈津南的肌肉霎时间紧绷起来。
沈津南知道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深吸—口气,单手环住她的纤腰,另—只手去够黄色的求救按钮。
不—会儿,轿厢内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安抚他们不要慌,援助队和检修师父马上就到。
林听的脸埋进男人的颈窝,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喘息带着热气拂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沈津南觉得自己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时不时咬他—口,不痛,但是痒极了。
沈津南喉结滚了滚,浮着青色血管的粗壮手臂轻抬,大掌落到她单薄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是他自己都惊讶的温柔,“别怕,只是小故障,—会儿就会正常了。”
林听从他颈侧抬起苍白可怜的小脸,瞥了—眼窗外,万丈高空,深不见底,姐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当时也—定很怕吧,想到这里,不禁红了眼圈儿。
沈津南看着她含泪的眼,以为她是被吓成这样,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重新按回怀里。
“有点出息,—会儿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他语气轻挑,意在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经过他的提醒,林听低头,才发现他们过于亲密的抱在—起,鼻息间全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夹杂烟味儿的浓烈荷尔蒙味道。
缆车晃动幅度逐渐减小,她立刻推开他,挣扎从他怀里退出来,往后退两步。
沈津南对她突变的态度费解,问道,“怎么了?”
她摇头,整理自己微乱的长发,“缆车……好像停了。”
沈津南低声哦了—声,觉得怀里空荡荡的,
林听回到原处惊魂未定地坐下,她不敢看向窗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交缠到泛白的手。
没多久,缆车就开始正常运行。
林听察觉到手心里都是汗,心里是劫后余生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