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香案前,双手合十,恭敬地叩拜天地和先祖。
礼官高声宣读过继文书,声音洪亮而庄严。
萧洛和何姣姣走上前来,分别接过文书,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们将文书交给礼官,再由他将文书高声宣读给在场的文武百官以及一众观礼者听。
萧洛站在大殿中央,聆听着礼官口中一句接一句的颂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跪在堂前的辞年。
即便他很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一句,面前的辞年虽然还年幼,但眉宇间已透露出不凡的气质。
萧洛知道,从此刻起,辞年便不再是单纯的宗室子,而是睿王府的一份子,是他的名义上的儿子。
然而,萧洛的心情却异常复杂。
他心中装着的是玉恒。
玉恒才是他的亲儿子,是他和曦娘爱情的结晶。
然而,阴差阳错之下,玉恒却只能成为辞年的伴读,陪伴在辞年的身边,见证辞年的成长与荣耀。
甚至连睿王府世子的名头,都要让给辞年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说好听的,是皇家宗室子,无父无母。
说难听了,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可偏偏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鸠占鹊巢,霸占了玉恒睿王府世子的位子!
这对于萧洛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甚至更多的是愤怒!
但是,萧洛知道,他不能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父皇还在这里,文武百官还在观礼,身旁几个弟兄也都对他虎视眈眈,他必须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大局为重。
他必须装作开心,为辞年的到来送上祝福。
即便是他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