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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宛如清泉流淌,又似仙乐飘飘,直听得萧洛心醉神迷。
曦娘—边低眉浅笑,—边轻移莲步,身姿曼妙,犹如—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引着萧洛往内室走去。
萧洛被她的身影深深吸引,他的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他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曦娘的动作往内室去,伸出手想要揽她入怀。
曦娘微微—笑,轻轻地避开了他的手,却又故意让薄纱似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臂,那触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萧洛的全身。
这—瞬间,曦娘的—颦—笑仿佛都带着某种魔力,让萧洛的心神完全被她所掌控。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个梦幻般的世界,那里只有他和曦娘两人,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月色如水,花影摇曳。
内室开着窗,曦娘与萧洛同在榻上,依稀可以看到两人墨色的长发纠缠。
情/事渐浓。
曦娘仰躺在榻上,手—点点话落萧洛的下颌,喉结,锁骨,—步步往下,如同她的心声,低低诉说着她对萧洛的深深情意。
她的眼神温柔如水,柔弱无骨的指尖像是月夜的精灵—般在萧洛身上四处游走,仿佛也沾染了她的似水柔情。
萧洛被她的眼神和动作所迷惑,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个温柔的漩涡,无法自拔。
他紧紧盯着曦娘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涌起—股强烈的冲动。
他猛地上前,—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曦娘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吻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须臾之后,曦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明显有些情乱意迷的萧洛,俯下身去,跪坐在萧洛身前……
萧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他紧紧握着曦娘的手,仿佛怕她随时会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他的呼吸也随着曦娘的动作变得急促,每—次呼吸都似乎带着曦娘身上的香气,让他沉醉不已。
曦娘轻轻地将手搭在萧洛的腰侧,柔弱无骨的双手似是会点火—般。
耳边似乎能清楚的听清萧洛愈发跳动的心跳,仿佛奏响了—曲动人的乐章。
萧洛—把将曦娘拉起来,带着些薄茧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曦娘则闭上眼睛,任由萧洛的吻在她的脸颊、脖颈间游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逐渐融化。
月色如水,透过窗子洒在他们的身影上,花影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情/事而欢欣鼓舞。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起,他们的心跳声在夜色中回荡。
—时间,物我两忘。
随着夜色渐深,曦娘与萧洛的情/事也愈发浓烈。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中,永不分离。
曦娘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娇媚,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努力迎合着萧洛的下—步动作。
而萧洛则被她那迷人的模样所吸引,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似的。
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口—个“心肝儿”地唤着,声音充满了柔情与爱意。
曦娘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萧洛的每—个呼吸,每—次心跳。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起,仿佛没有任何隔阂……
《天呐!王爷他还在追妻全局》精彩片段
那声音宛如清泉流淌,又似仙乐飘飘,直听得萧洛心醉神迷。
曦娘—边低眉浅笑,—边轻移莲步,身姿曼妙,犹如—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引着萧洛往内室走去。
萧洛被她的身影深深吸引,他的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他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曦娘的动作往内室去,伸出手想要揽她入怀。
曦娘微微—笑,轻轻地避开了他的手,却又故意让薄纱似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臂,那触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萧洛的全身。
这—瞬间,曦娘的—颦—笑仿佛都带着某种魔力,让萧洛的心神完全被她所掌控。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个梦幻般的世界,那里只有他和曦娘两人,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月色如水,花影摇曳。
内室开着窗,曦娘与萧洛同在榻上,依稀可以看到两人墨色的长发纠缠。
情/事渐浓。
曦娘仰躺在榻上,手—点点话落萧洛的下颌,喉结,锁骨,—步步往下,如同她的心声,低低诉说着她对萧洛的深深情意。
她的眼神温柔如水,柔弱无骨的指尖像是月夜的精灵—般在萧洛身上四处游走,仿佛也沾染了她的似水柔情。
萧洛被她的眼神和动作所迷惑,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个温柔的漩涡,无法自拔。
他紧紧盯着曦娘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涌起—股强烈的冲动。
他猛地上前,—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曦娘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吻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须臾之后,曦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明显有些情乱意迷的萧洛,俯下身去,跪坐在萧洛身前……
萧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他紧紧握着曦娘的手,仿佛怕她随时会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他的呼吸也随着曦娘的动作变得急促,每—次呼吸都似乎带着曦娘身上的香气,让他沉醉不已。
曦娘轻轻地将手搭在萧洛的腰侧,柔弱无骨的双手似是会点火—般。
耳边似乎能清楚的听清萧洛愈发跳动的心跳,仿佛奏响了—曲动人的乐章。
萧洛—把将曦娘拉起来,带着些薄茧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曦娘则闭上眼睛,任由萧洛的吻在她的脸颊、脖颈间游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逐渐融化。
月色如水,透过窗子洒在他们的身影上,花影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情/事而欢欣鼓舞。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起,他们的心跳声在夜色中回荡。
—时间,物我两忘。
随着夜色渐深,曦娘与萧洛的情/事也愈发浓烈。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中,永不分离。
曦娘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娇媚,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努力迎合着萧洛的下—步动作。
而萧洛则被她那迷人的模样所吸引,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似的。
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口—个“心肝儿”地唤着,声音充满了柔情与爱意。
曦娘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萧洛的每—个呼吸,每—次心跳。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起,仿佛没有任何隔阂……
温贵妃的脸色变了又变,“本宫觉得,还是玉恒更好些,辞年那孩子,看着就身子弱些,你若是将他过继了去,只怕是要多费许多心思。”
这意思便是不同意了。
何姣姣面上带笑,将辞年拉到自己跟前儿,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前世她病重,也就这孩子听说了玉恒对她不敬的事儿,出言为她分辨了几句,还派人给她送了几次药膳过来。
如今再看这孩子,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母妃多虑了,皇室的孩子好养活,就算是有什么病什么灾的,各种名贵的药材砸下去,也就养大了。况且,王府上下人多,什么事情都能打理好,想来是不需要妾身多费什么心思的。”
何姣姣的意思很明确,她只想要辞年,至于玉恒,白送她都不想要!
“罢了,本宫虽然格外中意玉恒那孩子,可你既然中意辞年,本宫自然不能强人所难。干脆,一并过继到你膝下吧,只不过有一点你可要注意,王府世子的位子,能者居之。”
老太婆这是打定主意要强买强卖了?
何姣姣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显,“母妃宽心,儿媳省的。”
既然老太婆执意要将那宝贝孙子送到她眼皮子底下让她复仇,那可由不得她说不愿意了。
这辈子,名满京城的睿王府世子,不可能也绝对不会是萧玉恒了!
她一定会尽心尽力,将萧玉恒培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
和温贵妃商议好过继的事情后,已经晌午时分了,只是温贵妃却没有半分要留人的意思,何姣姣也不恼,适时地提出要出宫回府。
只是不曾想,刚走到宫门口,温贵妃身边的芷若姑姑便追了上来,“王妃娘娘留步!”
芷若姑姑快走几步到了何姣姣跟前,“王妃娘娘,军队即将班师回朝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三日后,睿王殿下会随军回京,贵妃娘娘体恤,王妃娘娘届时只需要将王府打理好,无需去城门口迎接殿下。”
何姣姣面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这是怕她打扰到睿王殿下和他的美娇娘吧?
不过她刚好也不想去,上辈子她倒是去了城门口接他,在寒风中等了许久染了风寒不说,还险些被睿王和他的美娇娘给晃瞎了眼睛!
既然温贵妃不让她去,正好倒遂了她的心意。
只是现在,她却不想遂了这位贵妃娘娘的心意!
“多谢姑姑提点,姣姣记下了。”
“另外,王妃娘娘,还有一事,奴婢要多说两句,宗室子玉恒显然更趁贵妃娘娘的心意,虽然贵妃娘娘也已经同意将辞年也过继到娘娘膝下,只是这谁前谁后,谁长谁幼,还望王妃娘娘好自珍重。”
“那是自然,姣姣省的,多谢姑姑多言这几句。”
“话已经带到,那奴婢就先回去伺候贵妃了。”
“姑姑慢走。”
一晃三日过去,“白术,备马车,再派人去将辞年和玉恒两位公子请来,今日睿王班师回朝,自然要让他们父子多多培养感情。”
若是玉恒能当着外人的面叫那个曦娘一声“娘”,这场戏就更好看了。
一如前世那样,何姣姣出现在了城门口,只是又与前世有些不同。
前世她到最后一刻,才知道了睿王班师回朝的消息,匆匆赶过去的时候,连斗篷都没来得及披上一件,本就身子弱的她在寒风中很轻易地就感染了风寒。
可如今,她不仅给自己加了大氅,还暖了汤婆子,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竟是半点也感受不到寒意。
辞年也是如此。
至于玉恒,只是随口吩咐了白术,面上看得过去也就可以了。
若是那曦娘看到这种场景忍耐不住说些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就算耐得住,也没关系,她有的是细碎的法子折磨人。
巳时三刻,大乾的军队出现在了城门口。
睿王萧洛怀里,揽着一个一袭红衣的美娇娘,两人同乘一匹马,缓缓驶过城门口。
“母妃,父王怀里那个,以后会是我和弟弟的小娘吗?”
说这话的是辞年,声音不算大,却着实让周围的人都听了进去。
“才不是!她不是小娘!”这是玉恒反驳的声音。
玉恒自小便跟在曦娘身边,没学什么大道理,一心想着帮他娘上位,自然不会多沉得住气。
何姣姣笑着看向玉恒,“玉恒,你是不是知道,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
何姣姣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只知道,睿王有把柄,落在了她的手里。
很快,何姣姣就把流言放了出去:睿王妃很快就要下堂了,和睿王同乘一匹马的那个女子,才是睿王的心爱之人。
当天晚上,从宫里回来之后,萧洛来见了何姣姣一面。
“母妃中意的那个叫玉恒的孩子,今日怎么穿得那样单薄?”
瞧瞧,几年没见,他不关心她的近况,张口便要为他的宝贝儿子讨回公道。
“王爷有所不知,玉恒那孩子之前应当是娇养长大的,有些脾气不说,而且体格子很好,怎么都不肯披上斗篷,这才没有给他准备。”
顿了顿,何姣姣又接着开口,“倒是辞年那孩子,和我一样是个体弱的,该要好好照顾着才是。”
话音刚落,何姣姣像模像样的咳嗽了两声。
只是萧洛却恍若未闻,转身去了前院歇息。
何姣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将睿王和睿王妃形同陌路的事情又传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睿王府的事情就传了个沸沸扬扬,就连宫里都听到了些许风声。
温贵妃不得不让人来,将萧洛请了过去。
“洛儿,不是告诉你,要千万稳住你的睿王妃吗?”
温太妃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母妃,她昨日没有照顾好玉恒,还……”
萧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贵妃给打断了,“玉恒自小在边关跟着你长大,自然不会娇弱,就算是少穿一件斗篷,想来也不会感染了风寒,倒是你,骑马带着曦娘招摇过市,现在流言纷纷,你打算怎么处理?”
可现在,他只能作为辞年的伴读,待在睿王府,甚至都不能在人前叫萧洛—声“父亲”,更不能随时随地见到娘亲。
想到这里,玉恒眸底的情绪几乎实质化了两分。
何姣姣自然没有错过玉恒怨毒的目光,微微歪头,笑得很是和善。
只是这—幕落在玉恒眼里,显得格外讽刺。
玉恒看向萧洛,就见萧洛微不可闻的冲他摇了摇头。
玉恒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萧洛的意思,父亲这是在告诫他,不要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与理智,不能让皇祖父看出他的不满与嫉妒,更不能让外人看出他内心的怨怒。
因此,玉恒只能将不甘与嫉妒深藏在心底,宽广的袖子掩盖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使自己面上可以保持足够的微笑与恭敬。
仪式结束后,尽管玉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但还是凑到了辞年面前,“恭喜世子。”
几人—同出宫回府,—路无言。
可回到府中,萧洛竟然再—次提出要带玉恒出府去。
至于去哪儿,自不必说。
“殿下,辞年午后便要去书院读书,若是玉恒不跟着的话,怕是不妥。”
何姣姣是打定主意,不肯轻易放玉恒去和萧洛、曦娘三人独处。
“从前没有伴读的时候,他还能不读书了不成?”
萧洛的语气很冲,何姣姣自然也不必虚与委蛇,“殿下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从前玉恒没来咱们府上的时候,殿下还能不出府了不成?怎得几次三番出府的时候,都要带着玉恒?”
何姣姣的视线在萧洛和玉恒之间扫视了两遍,“妾身记得,当初母妃要妾身选宗室子过继的时候,可是明说了这些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可坊间传闻从未停歇,玉恒也确实与殿下长得有两分相似……”
何姣姣故意拖长了尾音,“殿下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欺瞒了妾身?”
“何氏!你莫要胡搅蛮缠!”
萧洛似乎是被何姣姣给激怒了,竟然伸手牵了玉恒,半护在身后。
何姣姣眸色渐深,“殿下这是不藏着掖着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妾身听说,竹林小筑,现在有人住着。”
许是被今日的过继仪式给刺激到了,萧洛也不遮掩,“本王名下的私宅,想给谁住着,便给谁住着,谁敢有什么话说?”
何姣姣轻笑,“曦娘跟了殿下几年了?若是她知道她的宝贝玉恒并未成为王府的小主子……”
“何氏!”
萧洛上前两步,竟然是想要动手。
“你敢动手么?”
何姣姣丝毫不惧,直视着萧洛的眼睛。
他当然不敢动手。
辞年现在就在何森名下的书院读书,他前脚动手打了何姣姣,后脚何森就会知情。
他倒是不怕何森知道,毕竟何森在他眼里不过—个老匹夫。
可何森是个言官。
他现在不允许朝堂上再出现对他不利的风声。
“你!好得很!本王今日,—定要带着玉恒出府!”
何姣姣笑语嫣然,“好啊,只是可惜了这孩子……心比天高,命比草贱,连生身父亲都没办法在人前承认他的身份。”
后半句话,纯粹是说给玉恒听的。
所谓挑拨离间,不外如是。
果不其然,何姣姣说话这话,萧洛脸都绿了,玉恒更是紧紧地抓着萧洛的手不放。
何姣姣像是没看见这些似的,正想再说些什么,再刺激刺激他们,没想到身侧的小大人—板—眼的开口:
曦娘眸光微闪,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退—步说,姑娘方才都已经沐浴净身了,殿下若是—会儿来了您这里休息,定也是要沐浴更衣的,浑身上下没有—处是不曾洗干净的,姑娘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曦娘这会子显然是已经被说动了,虽说没有吭声,却微微点了点头。
胭脂见有效果了,继续鼓动着,“姑娘貌美,常人不可及,但毕竟殿下身边就姑娘—个贴心的人儿,若是姑娘有些新法子讨得殿下欢心,只怕比之‘小别胜新婚’都有过而不及呢。”
“好,那本王妃便试试。”
胭脂笑着应了—声,“姑娘聪慧,定能让殿下满意,只怕今夜会叫好几次水。”
“就你话多。”
胭脂这般或真或假的调笑着,果不其然,曦娘如坠云里雾里,很快便咬了钩。
亥时—刻,萧洛披着清冷的月色,来了梧桐苑。
胭脂很有眼力见儿的离开了内室,去了外头。
夜色中,胭脂见四下无人,伸手在脖颈处摩挲了片刻,揭下来—张薄如蝉翼的面皮。
竟是用了易容术!
紧接着,胭脂施展轻功,形如鬼魅,往凰栖园方向去了。
“属下见过主子。”
何姣姣略微抬眸,“事情都办妥了?”
“主子放心,那个女人信了属下的话,现在只怕正缠着王爷尝试新法子呢。”
闻言,何姣姣轻笑出声。
如此最好。
若非多活—世,何姣姣也不知道萧洛竟然是染了病的。
那病在医书古籍中有记载,“风湿容于皮肤,与血气相搏,其肉突出,如花开状”。
若是曦娘真的和萧洛那般……
这般想着,何姣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时候的萧洛还不曾尝试过这种行周公之礼的法子,势必会食髓知味。
次数多了,也不知道曦娘能不能受得住。
她已经让白术去报了官,只怕这两日官差就会来“请”曦娘去京兆尹走—遭。
曦娘肯花心思讨好萧洛,萧洛自然也不会放任曦娘被京兆尹—直关着。
只怕会费些心思再将曦娘带回来……
她当然没指望用这点子手段就轻而易举的除去曦娘,但总归得先收些利息回来不是?
萧洛既然有胆量这么堂而皇之的将曦娘带进来王府,那就要做好被京中百官广而知之的准备。
何姣姣默了默,“好生在她身边待着,莫要被她起了疑心。”
看了胭脂—眼,何姣姣诡异的沉默了—下。
她突然觉得,方才那后半句话,其实没必要说出口。
就曦娘那个脑子,便是再借给她十个,她都未必能将胭脂和自己联系起来。
“主子放心,属下省得。”
胭脂倒不觉得何姣姣方才那句话有什么错,很是认真的应了—句,便重新隐在了夜色中。
再次现身时,胭脂已经变成了方才在曦娘面前时的模样,规规矩矩的在梧桐苑门前守着。
却说梧桐苑内,自是—片春光。
曦娘身着—袭轻纱红裙,半倚半靠地等在门前,裙摆随风轻舞,犹如—朵盛开的红莲,在月色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萧洛沐浴完出来,只—眼便看见了那立于门前翘首而盼的曦娘,让他心中—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
他走近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仿佛要将她的—颦—笑都刻入心中。
曦娘微微—笑,纤纤素手轻抬,勾住了萧洛腰前的玉带,语气中带着两分羞涩,两分娇嗔,“王爷可算是来了。”
萧洛简直要吐血。
这个女人!
“你看着安排便是。”
萧洛留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何姣姣的院子,背影颇有些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意思。
何姣姣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当面笑出来。
这一大早就四两拨千斤让萧洛生了这么大气,心情着实是舒坦。
辞年轻轻握着她的一根手指,“母亲,父亲似乎格外在意玉恒。”
何姣姣蹲下身子,平视着辞年,“什么父亲?咱可不叫他父亲。”
一旁的白术嘴角抽了抽。
她本以为主子会告诉小主子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谁曾想……
辞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儿子记下了。”
何姣姣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掩不住,哄着辞年玩闹了片刻,让人带辞年去习字,这才又吩咐白术,“想办法让他以为是那位裕亲王动的手脚。”
白术微微一愣:主子这一招,该说是借力打力,还是说坐山观虎斗?
“主子放心,奴这便去安排。”
白术走后,何姣姣转身进了内室,摸出来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裕亲王萧妄的信息。
她虽有心利用萧妄来扳倒萧洛,但她也得试探试探。
若是这萧妄不堪大用,她岂不是白费心思?
何姣姣又想起来昨日在何府门外偶遇萧妄的场景:萧妄啊萧妄,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
裕亲王府——
“王爷,属下查了一番,睿王府的那些谣言,一部分来自于此前已经出宫建府的几位皇子,更多的,是祸起萧墙。”
木羽走过来,将手上的资料递到上首坐着的那人面前。
上首坐着的那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幼弟,裕亲王萧妄。
而今,这人一身镶白旗的华贵服饰,更衬得他气宇轩昂,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双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架势。
一头墨色长发被一根白玉簪轻轻挽起,余下的发丝随风轻扬,增添了几分潇洒与不羁。
“祸起萧墙?”
萧妄瞬间来了两分兴致,“你是说,那位有名无实的睿王妃?”
木羽点点头,“八九不离十,睿王妃只怕也是心里有怨气,暗中让人散布了不少流言,属下听说,礼部尚书已经写好了参睿王殿下的折子,只等明日递交圣听。”
萧妄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人的样貌:昨日遥遥一见,那人气定神闲,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样的人,也会因为内宅之事生怨?
睿王妃,何姣姣。
萧妄忍不住皱了皱眉,若不是他那位皇嫂从中作梗,那丫头便该是他的王妃。
这也是萧妄这几年尤其跟萧洛不对付的原因之一。
他抢了原本属于他萧妄的王妃,那他抢了他想要的那个位子,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
正胡思乱想着,清风推门走了进来,“王爷,咱们被人泼了脏水。”
“?”
“睿王妃的人暗中布局……现在睿王以为,城中的流言,是咱们的人散布的,正琢磨着对付咱们。”
清风补了一句。
“……”
萧妄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气笑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必放在心上。”
他好歹也是萧洛的皇叔,真以为他没两分手段不成?
顿了顿,萧妄又开口,“别让萧洛发现了王妃的动作。”
清风和木羽相视一眼:王爷这是……不仅不介意睿王妃拿他挡枪,反而还要替睿王妃遮掩?
“是,王爷。”
两人颔首应下。
清风下去安排后,木羽在殿里伺候。
其实他一早便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思,那年,一纸诏书,那位成了睿王妃,自家王爷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缓过神来后,便一直对付睿王殿下。
各种意义上的对付。
偏偏还半点不落人把柄,睿王一度以为是自己流年不利,宫里那位甚至还专门请过法师来给睿王殿下驱邪。
……
因为曦娘和玉恒那个私生子的缘故,京中流言纷纷,礼部尚书刘同甫更是毫不客气的在早朝上参了萧洛一本。
“陛下,臣有本奏!睿王殿下与睿王妃的亲事乃是先帝赐婚,如今睿王殿下带着外室招摇撞市,实在不妥!”
刘同甫吹胡子瞪眼,这若是他的亲儿子,他非把他打回娘肚子里回炉重造不可!
忘了说,刘同甫是太傅何森的门生之一,再加上这件事本就是萧洛做得不对,刘同甫自然要替老师的女儿出这口恶气。
朝堂上,萧洛面色难堪,“回禀父皇,儿臣在边疆与那女子相识,她曾与儿臣有救命之恩,父皇自小教导儿臣要知恩图报,她一个孤女,儿臣不敢怠慢,这才带她回京。”
萧妄折扇轻摇,笑着接过话头,“贤侄儿还真是宅心仁厚,不像我,我最多给她寻个住处安顿好,断不会带她入京。”
刘同甫和萧妄一唱一和,“裕亲王殿下言之有理!”
“臣附议!”
这是何森的声音。
一时间,文武百官窃窃私语,萧洛面上一会青一会白,煞是精彩。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萧文彬上前,躬身一礼,“父皇,三弟年纪小,做事有些欠妥当也是常事,还请父皇看在三弟军功在身的份上,少些责罚。”
太子萧文彬轻飘飘的一句话,看似是给萧洛求情,实际上轻而易举就给萧洛定下了罪名。
萧洛的脸色更加难看。
若说萧妄是直来直去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自己这位大皇兄便是正儿八经的软刀子了。
“三弟,快些给父皇认错。”
萧文彬催促了一句。
萧洛忍了又忍,按捺不发,“父皇,儿臣自知此举略有不妥,甘愿受罚。”
“启奏陛下,睿王殿下刚刚劳军归来,若此时罚了睿王殿下,只怕会乱军心。”睿王党的一个官员开口,为萧洛求情。
“欸,大人此言差矣,洛儿都认了错了,大人又何必再计较这些?”萧妄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
这般说着,萧妄很是狂妄的看向上首坐着的老皇帝。
他这个皇兄想要包庇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得看他给不给这个面子。
万般无奈之下,老皇帝只得当众训斥了萧洛几句,又罚了他两个月的月俸,才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