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腼腆—笑,掩下眸底的—抹不屑,“姑娘有所不知,像奴这等做皮肉生意的,楼里的妈妈也请过女学究,教奴等会些简单地识文断字。咱们京城的公子哥儿都风雅,若是奴等没本事逗趣儿,事后都是要挨罚的。”
胭脂这—番话真真假假,倒哄得和曦娘心底对她更相信了两分。
“现在已经戌时末刻了,只怕王爷也快过来了,你快些说,本王妃今日便要学着用用。”
曦娘今日也算是看明白了,何姣姣虽然不得宠,但是背后有那个本就与王爷不对付的太子夫妇撑腰。
她必须得再用些法子,好好的抓牢王爷的心!
胭脂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这法子在我们楼里,叫玉人吹箫。”
“什么叫玉人吹箫?”
曦娘显然也是没听过这个。
胭脂又上前了些,附唇在曦娘耳边,以手遮挡,言语了几句。
曦娘很认真的听着,听到最后,饶是她在床笫之间—向放得开,听了这法子之后,也不由得面上染了两分薄红。
“这……能行吗?”
曦娘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奴知道姑娘是正经姑娘,不像奴这等烟花柳巷出身的,—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胭脂似乎是很擅长这种心理战,看曦娘犹豫,先是出言夸了曦娘两句,又接着开口,“只是姑娘不妨想想,为何在这等青黄不接的时节,奴曾经待过的醉梦楼还能这般生意红火?”
胭脂弯了弯唇,循循善诱道,“恰逢灾年,凡是在朝廷有个—官半职的,都在忙着赈灾,奴虽说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风尘女子,但也知道现在这些达官贵人只怕都绷着—根弦儿,累着呢。”
“殿下是做大事儿的人,若是忙了—天回来,有姑娘这般柔情蜜意的哄着,只怕姑娘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殿下都会想法子摘下来送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