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要出差,凌晨三点,他是坐飞机跨越一座城市,也要去给曾经霸凌过我的人送药罢了。
而他明明知道我那段不能触碰的过往和伤害,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陆静。
心好像被扎进了一柄利刃,痛的让我难以呼吸。
脑海里的记忆涌现,无数个狭隘房间里的碎片拼接出一个个黑暗里的魔鬼来撕咬着我。
小腹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我掀开被子一看。
一股暖流从我大腿流下,洁白的床单上鲜红一片。
我慌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被送到医院时我已经疼的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冷汗直流。
孩子没有胎心了。
医生的一句话瞬间将我的心打落进了谷底。
因为流感导致高烧不退,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我们现在就帮你安排流产手术,否则会有感染的风险的,你现在通知你家人过来一趟。
不可能,下午的时候宝宝还动过,他还和我互动过,我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怎么会就没了呢?
我流着泪,躺在病床上喃喃自语,然后疯了一般抓住医生的手臂。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
我求求你救救他,他还有心跳的,我能感觉的到。
医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推开我的手。
这位女士,还请节哀,孩子已经没有胎心了。
望着医生离去的背影,一种无力感袭来,我心痛的无法呼吸。
手术需要家人签字,乔女士你的家人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呢?
护士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术告知书站在一旁。
我拿出手机给苏以澈打去电话。
电话依旧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