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央求道,“侯爷,你快放我下来。”
魏远桥不听我的,直戳戳地问:“爹,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这个新妇,你认还是不认?”
老侯爷梗着脖子,“不认!”
“好,既然爹今日不认初遥,那我便另起府邸,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一听这话,我惊地从魏远桥的怀中跳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抱着魏远桥的腿哭泣道:“侯爷不可,我身份卑微,侯爷切不可为了我冲撞父亲。”
既然是要继续烧火,必定要做得真一点才好。
“你这逆子,为了一个女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老侯爷气得捂住了胸口。
站在一旁的老夫人,赶忙上前给他顺气。
一时间,剑拔弩张,屋内乱作一团。
但魏远桥是铁了心一般,坚决不退让。
大有今日老侯爷不松口,他决不罢休之势。
我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大有昏厥之势,“侯爷,快向父亲认错,父亲母亲不认我没关系,气坏了身体可是我的罪责……”话音还没落,我没倒。
老侯爷倒了。
气得他卧病在床一连几天都无法去上早朝。
魏远桥为了我和老侯爷闹翻的消息不胫而走。
没过几日便传到了御前。
据说皇上差公公来问老侯爷,是否对他赐婚不满。
吓得老侯爷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应答……随后,老侯爷和夫人便黑着脸喝了我奉的茶。
算是正式认下了我这个新妇,但梁子也从这里结下了。
这事被魏远桥的嫡姐魏芸儿知道了。
她气冲冲地从夫家提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