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文话虽然说的重,语气却丝毫没有责怪。
他这是习惯性把锅往别人头上甩。
杨青青听到沈易文这么说,立马委屈的低下了头。
“易文哥,人家就是心疼你,这么多年无怨无悔的照顾她,还不嫌弃她的那些过往,我要是苏瑶啊,我肯定会把自己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你。”
听到财产两个字,沈易文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我紧紧的握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袋,淡漠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上了楼。
刚到拐角就听到楼下有声音传来。
“咱们刚刚说的话,她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沈易文自我安慰的拍了拍胸口。
“不可能,以我对她的了解,那件事对她伤害那么深,她要是听到了一定会发疯的,绝对不可能这么淡定,估计她就是看到了杨青青,所以心情不太好。”
我将保险柜里放置的所有不动产权证和存放的金条统统装进了包里。
下楼时,客厅里的残局已经被收拾好了,沈易文讨好的站在楼梯口,看到我手里提着包时,有些疑惑。
“不是去送个文件吗?
怎么还带个包。”
我扫了眼任旧坐在沙发上的杨青青。
“我怕客户不满意,把电脑也带过去,方便临时更改。”
沈易文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
“真是辛苦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辛苦,你最近照顾我也辛苦了,今天就和朋友们好好聚聚,我记得酒柜里还有一瓶好酒,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刚落,杨青青就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直接走到了酒柜面前,拿出了那瓶我珍藏许久的红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