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南平时一个人懒得做饭,白天在车行吃工作餐,晚餐和夜宵也几乎都是外卖。
胃部隐隐传来痉挛……
沈津南眉梢微抬,似是自嘲地想,才吃几顿她的饭,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
他伸胳膊拿过烟灰缸,灭了烟,随手拿起了筷子。
***
沈津南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个看起来冒傻气的青瓜终于听懂了他的话。
具体表现在,她确实不在他眼前晃了。
接连几天回家看不到她人影,要不是门口还放着她的鞋,他都怀疑她已经搬走了。
起初他以为是单纯的时间没对上,直到有一天,车行工作告一段落,他提前回家,正好她从厨房出来。
她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回房了。
分明是在故意躲着他。
沈津南高大笔挺的身躯站在原地,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他脱下外套,露出健实宽阔的肩背,修长双腿恣意朝着卧室走,视线不经意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
行,让她放下,她放得够彻底,饭都不做了。
回了房间,他打开手机,叫了一份外卖,就去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
他打开卧室的门出去,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牛肉饭的外卖盒。
他又看了一眼对面客房紧闭的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外卖很难吃,沈津南吃了几口就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怀疑,他的胃口赫然被那小姑娘给养刁了。
第二天,沈津南去车行,吴铭吊儿郎当地叫了声南哥,顺便嘴欠的问道,“咱妹妹怎么不来了?我都馋她手艺了。”
沈津南黑着脸看他,“她是你保姆?”
吴铭其实就是随口问,谁知道他火气能这么大,赶紧摆手,“我开玩笑的。”
沈津南轻嗤了一声,他都吃不到她的饭了,何况一个外人。
晚上,沈津南准时下班。
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蔬菜。
停好车子,他拎着东西上楼,刚打开门,就看到客厅中间放着一个梯子。
而那个连着躲他快半个月的女孩正站在梯子上边,在拧灯泡。
客厅里的吊灯是北欧风格的,树枝一样的造型,上面颇具艺术地散落着十几个琉璃球造型的灯泡。
林听前几天注意到其中一个灯泡坏了,就在网上买了一模一样的,这不今天到了,她打算换上。
她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往后一看,男人英武的身姿站在那,一脸不解地仰头看着她。
平时都是她仰望他,现在视线交换,她觉得别扭极了。
像是被他炙热的目光架在火上烤似的不自在。
“我换完灯泡就回房间。”
她紧忙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和他撞上的。
沈津南看着她光着脚站在梯子上,眉心不禁皱起来。
他将购物袋放在门口,径自走向她。
林听也赶紧动作利落地换好了灯泡。
只是她一低头……
上来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此刻看到离地面的距离,纤瘦的身子不由地晃了晃。
“别慌,稳一点下来。”
沈津南替她扶住梯子,胳膊上的肌肉贲出青筋,彰显雄性力量。
林听看着他,忽然觉得安心,放心地往下爬。
她穿的和平时没两样,白色睡裙,裙摆到光洁的小腿。
只是她在上,他在下。
随着她越来越近,沈津南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裙底,眸光微动,狼狈移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