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做,每天在家里闲着,就轻易分走了沈姿几千万,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二话没说。
又给了他两拳。
他的脸再次挂彩。
我吹了吹掌心。
“如果资助出来的学生,都像你这么不要脸,那还不如不资助。”
顾北倾捂着脸朝沈姿求助。
沈姿就是再恨我,也不可能刚离婚就对前夫发难。
她低声哄了顾北倾两句,将他带上车走了。
我微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
“一路走好。”
那两人的鼻子差点气歪。
顾北倾放下车窗,朝我喊话。
“你才一路走好,你都得胃癌了,你全家走好。”
我不气,“反弹!反弹!全部反弹!”
我从沈姿脸上看到了震惊。
我刚与她相恋时,我们两人常常说这种幼稚的口头语。
只是,当初那个有童趣的林斯越,已经死在了助沈姿创业的时候。
而那个一心包容我疼爱我的沈姿。
也死在了她对顾北倾的爱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