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卖这么多烧饼有什么用,看不住老头,老了连个伴都落不着。”人人都知道赵建平曾是我这个烧饼娘的文人丈夫。我晚年悲惨可怜,赵建平却找得美娇娘犹如新生。高下立判,赵建平春风得意。我送完烧饼,独自回了家,捏着结婚证发呆。如果注定要被抛弃。我这一生,算什么呢。门铃忽然响起。打开门一看,我眼前亮了。“奶奶!”曾经吃着我烧饼长大的孩子们带着妻子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十几户孩子都长大了,我也老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我曾经资助过的邻家小孙女,她爸妈走得早,就一个奶奶捡废品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