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筹备将近半个月的时候。
我突然接到了沈姿的电话。
她说她那边出了点问题,急着资金周转,想把那三千万先借回去用用。
我说可以考虑,将约谈的地点定在了她的办公室。
那天,临上楼前,秦染染定了几十份上等小甜品,让店员拎着,出现在沈姿的公司。
甜品价格不菲。
大家吃得开心,还没忘了在秦染染的暗示下,纷纷朝我致谢。
“谢谢林先生。”
“林先生又帅又大方,一定发大财。”
顾北倾的脸拉得老长,都快气死了。
他也没什么新创意,又暗戳戳地告诉我。
“林先生,您来早了,沈姿姐昨晚太累,在我家补觉呢。”
秦染染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我倒是心情好得很,回问他。
“哦,你们沈总是借了一夜的钱吗?”
秦染染没憋住,扑哧笑了。
我望着顾北倾身上最新款的高定西装,问他。
“怎么,你是把沈总资助学生和喂养流浪猫的钱省下来,穿自己身上了吗?”
顾北倾嘴上斗不过我,气得想溜。
我坐到沈姿的办公椅上,叫住了他。
“顾北倾,去给我,和我的助理,倒两杯咖啡。”
顾北倾一下子僵住了。
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抬眸,“怎么,倒咖啡都不会?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秦染染也催了顾北倾一句,“快去啊,愣着干什么!我们可是你们沈总请来的贵宾!”
顾北倾一脸愤愤不平出去了。
沈姿来的时候,一脸憔悴。
她裙子上全是褶子,首饰搭配得也不对。
我接过毛巾,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疤。
我的厨艺也不是无师自通。
这个疤就是我学做松鼠鱼时烫出来的,当时沈姿心疼得差点哭了。
她每天亲自给我换烫伤膏,还不允许我碰水。
可现在,她的记忆就跟我的伤疤一样,全都愈合了。
我爬起来接水漱口。
用干涩的声音问她。
“沈姿,我什么时候不给你做饭吃了?”
“不是你自己不肯回家的吗?”
十年的路,我们磕磕绊绊走过来,从前也不是没吵过架。
可每次她都会送上一个吻主动求和。
这时,我就会做上一盘松鼠鱼,吃完后,两人和好如初。
可今天,她却不依不饶。
“林斯越,如果你肯早点给顾北倾道歉,我怎么可能不回家?”
“现在,穿上衣服跟我去医院,去跟顾北倾说声对不起。”
我反问她。
“如果我不道歉呢?”
“沈姿,你是我太太,你吃着别的男人做的晚餐,在朋友圈秀着恩爱,却因为我点了一个赞,让我给他道歉。”
“如果我道歉,我具体该说些什么呢?来,沈姿,你要不要教教我?”
她一时语塞。
我看着她满脸纠结的模样,捂着痉挛的胃不停打颤。
她冰冷又鄙夷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斯越,你还没完没了了?”
我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
直接甩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沈姿,你给我滚!”
创业的那几年,我们风餐露宿,吃不饱也睡不好。
所以特别害怕生病。
因为生病会耽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