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言咬牙切齿,能听出她声音中带着的一丝薄怒。
“呵,昕言,你不会是在生气吃醋吧?别忘了,你还在家里养了个小弟弟呢!我只是和别人做个游戏,你怎么就急眼了?”
“嘶,你属狗的?咬疼我了……”
陆昕言口中含糊不清,“我是疯了,看到你和别人亲近比杀了我还难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池然咯咯笑起来,喘息着:“那个小弟弟呢,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相信你的鬼话吧?什么闺蜜的弟弟,分明就是你的情弟弟!”
“别扫兴!他就是个小屁孩怎么能跟你比,我跟他不会有结果的!”
他们调戏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刀,深深插入我的心脏,绞得四分五裂。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原来真心以待的五年,于她是扫兴、是游戏一场。
她从未想过和我的未来,也从未想过给我们的感情一个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没了动静,
回到客卧,看着自己的东西被随意堆在地上,一片狼藉。
陆昕言一夜未归,也未给我发来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