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为我不平。
可惜,她不过是一个小助理,人微言轻。
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没事。
向门外走去时,每走一步,脚踝都钻心地疼,我咬牙强忍,不允许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晚晚,你的腿怎么了?”
尽管我走得很慢,还是被宋柔发现了我走路姿势的异常。
我对宋柔虚情假意的关心置若罔闻。
见我不理睬自己,宋柔也不在意,推了一把还站在原地的陆延:
“阿延,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谁知陆延却动也没动,还不屑地冷哼:“装模作样。”
这一刻,身体的痛却远不如心痛的千百倍。
陆延冰冷又无情的话犹如一把带刺的尖刀,在我本就撕裂的伤口上又划下了深深的一道,一颗心顿时鲜血淋漓。
我攥紧拳头,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
而陆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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