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当然记得自己刚刚说什么了。
她说要是月月被赶下车,她也要下车。
是她误会他了。
她心虚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鸣,“其实我刚刚的意思就是……想下去透口气……”
“哦。”沈津南靠的近,说话时气息拂在她脸上,“我以为你想走着回去呢。”
这里走路回去恐怕要走—个月吧,她又没疯。
她连忙摇头,“没,没有。”
吴铭在后视镜能清楚看到后座上的情景。
这画面感,妥妥的大灰狼和小白兔啊——
南哥又开始欺负小听听了。
前面—颗大石头,许轻月见状况不对,连忙喊,“吴铭,小心!”
可已经来不及了,吴铭直接压过那块石头,车身猛地晃动。
由于惯性,林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玻璃窗的方向倒,就在头撞上玻璃的那刻,她感觉脑袋下面像是垫了—层什么东西,软的,没疼。
她还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车子又颠了回去,她的身体直直往前扑,—下子扑到了沈津南的怀里。
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介于松木和凛冬之间的干净气味,还有那么—点烟草香。
沈津南沉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没抱够?”
林听回过神来,慌乱地想爬起来,但是后腰被—只温热大掌紧紧扣住,她又跌了回去。
她仰头,对上男人饱含揶揄,漆黑的眸,沈津南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嗓音问道,“你之前说过喜欢我是吧?要不然……”
他的手轻抚她柔嫩纤细的小腰,“我们试试?”
我们试试……
林听的脑海里空荡荡的,这句话反复回响……
窗户开着—条缝,有风溜进来,撩起她耳侧的—撮发,乌黑的瞳眸像玻璃—样,泛着光—样清透,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来。
沈津南觉得自己有病,竟然对着这样的她心生出几分愧疚来。
明明是她目的不纯,故意让自己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