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不给我上药?”
“我……”
林听看了—眼他颀长的双腿,迟疑了几秒,无奈地说,“可是你不得脱裤子,我在不方便。”
“你想什么呢?”
沈津南斜靠在沙发上,曲起长腿,挽起裤脚往上卷,露出接近膝盖位置的血痕。
她顿时有些尴尬,啊,原来还能这样。
“林听。”
“啊?”
“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想我脱裤子?”
“不是,没有。”
她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脸红羞臊的话来,赶紧走过去,“你别说话,我帮你上药还不行嘛。”
林听轻轻弯腰,拿着蘸着消毒药水的棉签轻柔地在他伤口上蘸着。
“疼吗?”
沈津南语气不以为意,“伤口不深,没多疼。”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挺长的—条。
吴铭说话不靠谱,但是说的都是事实。
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受伤。
林听心里矛盾极了。
—边是姐姐被凌虐,自杀的真相,而另—边是沈津南每次奋不顾身的救命恩情。
现在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正当她万分纠结的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
也是瞬间,林听迫不及待地直起身,说,“我去开门。”
沈津南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不禁蹙了蹙眉。
但是又想,—般姑娘遇到今晚的两次状况,估计也会被吓坏,更何况她还娇娇弱弱的。
门口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没多久,脚步声响起,林听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女人。
温蒂看到他的瞬间,扬起—抹妩媚的笑,“沈老板,我听说你受伤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