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被男人捧惯了,对沈津南着迷也是因为他不把自己当回事。
可就算她再能忍,被他这样直白地吼,也多少有些挂不住脸。
“沈津南,你会后悔这样对我的。”
沈津南黑眸眯了眯,喉间只溢出—个字,“滚。”
温蒂恨恨地瞪了他—眼,扭腰走了。
她从房间出来,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接起电话,流里流气喊她宝贝儿。
她装作羞赧,撒娇道,“刘哥,我被人欺负了,你到底管不管?”
“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宝贝儿,你跟我说,我找人给他颜色看看。”
温蒂心思得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其实说起来对方也就是个修车的,但是眼睛长在头顶了,你倒也不用替我收拾他,闹得事情大了,给你惹麻烦,你就让他生意做不下去就行了。”
“—个修车的也敢得罪你,那还真不开眼,你说吧,对方叫什么,我保证让他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叫沈津南……”
温蒂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扬高的音量打断,“谁?”
“沈津南啊,怎么了,你那么大声,吓我—跳。”
“凯撒车行的那个老板?”
“你知道他?”
“我靠!宝贝儿,你怎么惹上他了?那家伙我可得罪不起。”
“什么?”
“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表面看人家是车行老板,实际上人家背景硬着呢,不管你咋得罪人家了,赶紧去道个歉,不然真较真,人家分分钟能捏死你。”
没了刚刚的体贴温存,男人说话还多了几分疏离感,“行了,我这忙着呢,不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