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柔见他问起正事，也便收了心思，小声说道：“还没有，他们很警觉，我跑了几趟都没能得手，不过看上去像是国外的广告公司，随行的人里有好几个外国人，营销公司那边也只派了个代表过来，探不出什么虚实。”

梁成点点头。

钟柔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又说道：“荣悦的人下午也来了，好像叫周明启。”

钟柔说完看着他的反应，有点期待看到梁成吃瘪的样子。

谁知梁成听到这个名字不过随意地一笑，说：“是他啊。”

然后便闭嘴不言。

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钟柔见状也没多说什么，见时间不早，便拣重要的问道：“后天拍摄工作就要结束了，如果到时候还探不出广告公司的消息该怎么办？”

梁成倒想得开，不过随意一笑说：“那也没办法，最多待到明天晚上，到时探不探得到消息我们都要撤了，回头再想别的办法。”

钟柔听了默默点了点头。

又站了一会，见他没什么话吩咐，便要走了。

“Alan，那我先回去了。”

梁成唔了一声，也没有阻拦。

见她转身，眼睛若无其事地在身上扫了一眼。

见她穿了件宽大的长袖T恤，脱了帽子，单独扎着马尾辫，白天的暑热已经退去，脸上再度恢复到白皙润泽的颜色。

梁成静静看了一会，突然道：“明天把广告公司的人拍下来发给我。”

钟柔已经走出几步，闻言转回头，又听话地哦了一声。

然后转过身，顺着长长的石板小路，朝那边热闹的街市上走去。

一直走到两旁有了路灯，钟柔的胆子才大了起来。

她转过身，看到梁成居然还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