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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见我到来,停下舞姿,一副主人家姿态对我嫣然一笑。
“君兮姐姐,你来啦~”
“这副头面简直太美了,君兮姐姐不愧是京城来的名门闺秀,能有机会戴这么漂亮的头面。”
她夸完后,没有将头面取下来还我的意思,反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向我撒娇。
“君兮姐姐,我真的好喜欢这副头面,你能不能送我呀?”
送她?
这副头面纹路精巧复杂,一看便知其必定价值不菲,恐怕是出自宫中司宝局之手。
她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我不由嗤笑。
先不说我不愿送,纵使我愿。
拿未来夫君送来的出嫁头面,送给一名青楼卖艺女子。
真不知是羞辱夫君,还是羞辱我。
我脸色冷了下来。
“不能。”
“另外,你既脱离工坊有了谋生之道,日后便别到府中来了。”
她见我态度强硬,一副铁了心赶她走的样子,顿时委屈地哭出声来。
“君兮姐姐,我不过从未见过这般精美的头面,你不给就罢了,有必要同我撇清关系吗?”
她将我出嫁的头面贸然往自己头上戴,本就失礼。
如今还摆出一副我欺负了她的模样,更是往我心头浇火。
我踏步向前,直言“晦气!”命玲珑取下她头上的头面。
她不愿归还,挣扎之余用那双杏眼委屈巴巴地瞪我一眼,接着一股脑将头面和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白芷!”
变故在一瞬之间。
我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撞倒。
温庭筠越过我,冲到白芷面前,将受伤的她扶起。
“伤到哪儿了,还能起身吗?”
汉思朝紧随其后,赶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伤得重不重,我带你去看大夫!”
我盯着一心围着白芷转的两人和破碎在地的头面,内心一凉。
白芷望着两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望向我,湿答答的睫毛一眨,眸中滑落一行清泪。
“姐姐,我不该跟你抢的,这么漂亮的头面摔碎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还未开口,温庭筠便阴沉着一张脸,扭头质问我:“一副头面而已,白芷喜欢你送她便是,何必闹到动手的地步?”
汉思朝也一脸不悦,眸中闪过一丝不赞同。
“君兮,你又不缺这副头面,白芷从前什么都没见过,你送她一副又何妨?”
我瞬间被两人气笑了。
“这是我的东西,我还没有戴过!她贸然闯进府中就算了,还私自拆开别人送我的东西,是她无礼在先!”
我气得浑身颤抖,脸上出现红晕,双脚险些站不稳。
“滚,你们都滚,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温庭筠听了这话,脸上青筋暴起,怒道:“分明是你斤斤计较才闹到这般地步,还不知悔改想赶我们走,此事若是你让一步,白芷还会受伤吗?我看你就该给白芷道歉!磨磨你这总想着争抢的性子!”
他说完,直接将白芷横面抱起,一脚踩上本就破碎的头面,踏出大厅。
汉思朝也冷着脸,与我擦肩而过。
“君兮,此事你过分了。”
我过分了?
她抢我东西,还砸碎在地,反而成了我的错?
这算什么道理!
我不可置信,捂着揪痛的胸口,失去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
“小姐!”
玲珑扶住我,命管家叫来大夫,又找婢女前来收拾残局。
良久后,我吃了大夫熬过的药,才慢慢缓过神来。
夜里,我喊来工匠试着修复这套头面。
工匠们看了后,纷纷摇头。
我心更凉,京城送来的头面算是废了。
只能我自己打造一副了。
“若仿制一幅这样的成婚头面,需要多久?”
工匠们思索片刻,还未回话,身后便传来温庭筠和汉思朝的声音。
“这是成婚头面?谁要成婚?”
《与君再无朝和暮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白芷见我到来,停下舞姿,一副主人家姿态对我嫣然一笑。
“君兮姐姐,你来啦~”
“这副头面简直太美了,君兮姐姐不愧是京城来的名门闺秀,能有机会戴这么漂亮的头面。”
她夸完后,没有将头面取下来还我的意思,反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向我撒娇。
“君兮姐姐,我真的好喜欢这副头面,你能不能送我呀?”
送她?
这副头面纹路精巧复杂,一看便知其必定价值不菲,恐怕是出自宫中司宝局之手。
她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我不由嗤笑。
先不说我不愿送,纵使我愿。
拿未来夫君送来的出嫁头面,送给一名青楼卖艺女子。
真不知是羞辱夫君,还是羞辱我。
我脸色冷了下来。
“不能。”
“另外,你既脱离工坊有了谋生之道,日后便别到府中来了。”
她见我态度强硬,一副铁了心赶她走的样子,顿时委屈地哭出声来。
“君兮姐姐,我不过从未见过这般精美的头面,你不给就罢了,有必要同我撇清关系吗?”
她将我出嫁的头面贸然往自己头上戴,本就失礼。
如今还摆出一副我欺负了她的模样,更是往我心头浇火。
我踏步向前,直言“晦气!”命玲珑取下她头上的头面。
她不愿归还,挣扎之余用那双杏眼委屈巴巴地瞪我一眼,接着一股脑将头面和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白芷!”
变故在一瞬之间。
我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撞倒。
温庭筠越过我,冲到白芷面前,将受伤的她扶起。
“伤到哪儿了,还能起身吗?”
汉思朝紧随其后,赶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伤得重不重,我带你去看大夫!”
我盯着一心围着白芷转的两人和破碎在地的头面,内心一凉。
白芷望着两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望向我,湿答答的睫毛一眨,眸中滑落一行清泪。
“姐姐,我不该跟你抢的,这么漂亮的头面摔碎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还未开口,温庭筠便阴沉着一张脸,扭头质问我:“一副头面而已,白芷喜欢你送她便是,何必闹到动手的地步?”
汉思朝也一脸不悦,眸中闪过一丝不赞同。
“君兮,你又不缺这副头面,白芷从前什么都没见过,你送她一副又何妨?”
我瞬间被两人气笑了。
“这是我的东西,我还没有戴过!她贸然闯进府中就算了,还私自拆开别人送我的东西,是她无礼在先!”
我气得浑身颤抖,脸上出现红晕,双脚险些站不稳。
“滚,你们都滚,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温庭筠听了这话,脸上青筋暴起,怒道:“分明是你斤斤计较才闹到这般地步,还不知悔改想赶我们走,此事若是你让一步,白芷还会受伤吗?我看你就该给白芷道歉!磨磨你这总想着争抢的性子!”
他说完,直接将白芷横面抱起,一脚踩上本就破碎的头面,踏出大厅。
汉思朝也冷着脸,与我擦肩而过。
“君兮,此事你过分了。”
我过分了?
她抢我东西,还砸碎在地,反而成了我的错?
这算什么道理!
我不可置信,捂着揪痛的胸口,失去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
“小姐!”
玲珑扶住我,命管家叫来大夫,又找婢女前来收拾残局。
良久后,我吃了大夫熬过的药,才慢慢缓过神来。
夜里,我喊来工匠试着修复这套头面。
工匠们看了后,纷纷摇头。
我心更凉,京城送来的头面算是废了。
只能我自己打造一副了。
“若仿制一幅这样的成婚头面,需要多久?”
工匠们思索片刻,还未回话,身后便传来温庭筠和汉思朝的声音。
“这是成婚头面?谁要成婚?”
时隔一年,我再次回到江南。
祖母也从静安寺回了府。
第二日,温夫人和汉夫人上门拜访。
她们如玲珑所料,想让我每日前去探望温庭筠和汉思朝。
祖母和墨云川替我一口回绝了。
“君兮肚子里怀着皇嗣,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们若真想治好他们,便每日将他们带来府中吧。”
温夫人和汉夫人无法,只好答应下来。
墨云川即刻命下人在院子里做了围栏,以防不时之需。
隔日,我见到了温庭筠和汉思朝。
他们比表哥形容的还要凄惨,整个人消瘦得不复从前模样。
我都难以置信,曾经风华正茂的两人,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一开始,墨云川还担心两人伤害我,格外警惕。
直到后来发现,他们除了对着我傻笑以外,再无其他行为,便放下心来。
日子便这么又过了五个月。
他们每日都来。
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这天,我想出门逛街。
墨云川便陪着我,走在乞巧街的马路上。
“这便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街道,这儿有许多好吃的!”
我高兴地向墨云川介绍江南的美食,还让他去给我买前面排着长队的糯米鸡。
香香软软的糯米鸡,香味扑鼻。
我站在街角,满心欢喜地等着他。
变故顷刻发生———
一股大力捂着我的口唇,将我往身后拉扯。
霎时间,我陷入昏迷。
啪!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我强忍痛意,睁开眼睛。
一双遍布仇恨的双眸映入眼帘,吓得我瞬间清醒。
“白芷……”
我惊觉出声,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脏乱的山洞中。
跟前的白芷更是不复从前清纯模样,变得浑身肮脏,满身恶臭。
她瞧见我的眼神,掐着我的脖子,轻笑出声。
“满意了吗?我变成这副模样?”
“林君兮,你命可真好啊,从小有男人护着你,嫁人了还有亲王护着你。”
“凭什么!”
她将我的头,往一旁的墙上狠狠撞击。
一股温热的血液自头顶汹涌而出。
我强忍痛意,咬着牙让自己清醒起来。
“你抓我,应该不是为了杀了我吧?”
她咯咯直笑,像个疯子般勾起我的下巴,恶狠狠地对我说。
“林君兮,你不是心善吗?”
“你再救我一次,我放你走,如何?”
我沉默了几秒,她的表情变得狠辣起来。
“你若不救我,我便杀了你的孩子!”
我闭上眼,薄唇轻启。
“好,我答应你,我救。”
白芷愣了一下,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你林君兮,也有被人威胁的一天!”
“可惜了,我抓你,就是为了杀了你。”
“你害我害得这么惨,我不杀你怎么行?”
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语气也越发狠戾。
“我不止要杀你,我还要把你放入勾栏柳巷之地,让你受尽折磨,肉体糜烂致死!”
我捏紧拳头,额间冒汗,小腹有微微下坠之意。
她一只手往我的肚子上狠狠摩擦,另一只手拿着刀自空中落下!
我冷汗直冒,浑身上下的寒意瞬间涌起。
“白芷!”
“我能帮你!”
她愣了一下,露出一抹疯批的笑。
“哈哈哈哈你怕了?”
“你怕我啊?君兮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如今不过是被逼入绝境了,才出此下策,我理解你。”
“我可以给你银子,给你铺子,帮你重回百花楼,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帮你。”
白芷听完我的话,整个人更疯魔了。
“君兮姐姐,我不要这些!”
“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吗?”
“哈哈哈哈,这些俗物,有了又如何?”
我皱起眉头,没明白她的话。
“那你要什么?”
她猛地扭头,带着难忍的恨意看向我。
“林君兮,凭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温庭筠就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而我拼了命对他好,乖巧顺从,换来他一句只把我当妹妹!”
“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盯着她,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你看看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你都不在意你自己,他又怎么会在意你?”
她眼底闪现一丝刺痛,口中喃喃自语。
“我不在意我自己?”
我紧盯着她,徐徐诱之。
“一名女子,以为将心思放在男子身上便可获得真爱,殊不知这是世间最大的谬论。”
“你该做的,是精进自己的技能,打磨自身,活出属于你的态度。”
“男子,要的从不是女子的顺从,想顺从他们的人多的是,你的顺从就更加普通了。”
白芷听得一愣一愣的,渐渐放下警惕。
我趁此机会,后退一步,站起身,拼命大喊:“夫君!”
一只长箭,响破天际。
“啊!”
阻挡了白芷想要往前追我的脚步。
墨云川一身黑衣,策马扬鞭,朝我飞奔而来。
“小君兮!”
我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失去意识。
我望向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百花楼包厢之内。
身旁的长工不见身影,只剩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
若不是他们这副神情和身体此时颤抖的虚幻感,我都要觉得方才悬空高挂的瞬间只是个梦。
“到底是我想毁了她的花神节,还是你们忘了我惧高这件事?”
我张嘴,声音不自觉颤抖。
原本勃然大怒的两人,当场愣在原地。
他们望着我,脸上开始出现挂不住的愧疚。
“君兮……抱歉,今日是白芷的好日子,我们一时激动,你别在意……”
我闭上眼睛,没有搭话。
门外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两人各自丢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便先后出了包厢。
玲珑找上门,将我带回府好生照顾。
丫鬟们收拾东西时,偶尔会聊他们三人之间这几日发生的乐事。
我也没太在意,躺在床上静静修养。
如今只剩最后一件事需要解决了。
他们开酒楼和商铺时,非要分我股份。
既已决定撇清关系,这些股份自是要还回去的。
可想要还回去,还真有些麻烦。
隔日,我喊来表哥,向他询问对策。
表哥让我将股份转到祖母名下,待我归京后,祖母再寻个由头替我还回去。
我点点头,照做了。
温庭筠和汉思朝却匆匆上门,皱着眉头问我:“这些股份是我们想要送你的,为何要往家里头转?”
我用表哥教我的话,回了他们。
“我已到了适婚年纪,手底下攥着别家男子送的股份,怕是不妥,便转到祖母名下了。”
两人听完这句话,双眼都亮了起来。
温庭筠率先开口:“本就是我们送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反正……日后也是一家人。”
汉思朝也面露柔情:“君兮,你这个法子,甚好。”
“前些日子我们还想将百花楼买下,给白芷送些股份,现在看来,此举欠妥了些。”
我平静笑笑,“想送便送就是,有什么不妥的。”
汉思朝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君兮,你能如此快想通,我很开心。”
温庭筠和汉思朝自那日商讨结束后,便一直住在林府。
我也在太医和产婆的陪护下,随时准备临盆。
“快来人啊!温公子和汉公子晕倒了!”
丫鬟的惊呼声,吓得我一颤。
我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走出院落。
院子外,汉思朝和温庭筠两人面无表情,双唇发紫躺在地上。
“快去喊太医。”
我扶着门框吩咐玲珑,语气凝重。
他们的样子,像极了蛊虫发作的模样。
若真是这样可就遭了,我离待产期还有整整十日!
耳房里,太医和各方游医诊完脉,全都纷纷摇头。
“无任何中毒症状,甚至连脉象都是正常的。”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墨云川将白芷带来了。
白芷见到床上昏睡着的温庭筠,狰狞着面目,笑了起来。
“你们带我来也没用,我是不会救他的哈哈哈哈。”
“他负了我,他该死!”
玲珑扶着我,向后退了一步。
墨云川面容冷峻,盯着她吐出一句话:“苗疆人的血能延缓毒发,对吧?”
白芷瞪大眼睛,将自己护得死死的。
墨云川见她这副模样,吩咐手下:“带她下去清洗干净。”
我见事情有了解法,松了口气。
半柱香时间一过,白芷还没被带回。
墨云川皱眉,命手下前去看看,却发现浴桶里倒着两道人影。
白芷杀了那名暗卫,又自杀了。
她宁愿死,也不想给温庭筠和汉思朝续命。
我忽然想起了母亲的话,拉起墨云川的手。
“事到如今,听天由命吧。”
林府中气氛凝重,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温老夫人和汉老夫人每日都哭红了眼,肿着双眼回府。
她们看我的眼神,是有怨的,却也不敢怨。
我只差十日临盆,完全可以用催产素生下孩子,可我却没有这么做。
一来,我想起了母亲所说的话,这整件事,与我无关,完全是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自己惹的情债。
二来,白芷已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了代价,他们也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
于情于理,我都没必要损害自己的身体,为他们承担这份后果。
好在上苍有眼。
三日后,我的羊水提前破了。
“快来人啊,王妃要生了!”
我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墨云川坐在床边,握紧我的手,紧张兮兮地安抚我:
“本王在,小君兮别怕,别怕。”
稳婆指挥着下人点上蜡烛,往我的身上擦拭着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困睡着的温庭筠和汉思朝被人抬进产房。
“王妃,用力!宫口开了!”
身下的剧痛感像被马车碾压,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墨云川没有出去,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叫声也愈发凄厉。
终于,一声啼哭声响破天际。
“出来了,出来了!是位小公主!”
稳婆激动地抱起婴儿,递给墨云川。
墨云川抱在怀里,激动地往我跟前递。
“小君兮,咱们有女儿了!”
我含下参片,微微一笑。
于此同时,太医将稳婆取下的胎盘放在温庭筠和汉思朝中间。
半刻钟后,两只蛊虫从两人的双耳中爬出。
太医打开木匣子,将蛊虫收入其中。
隔日,温庭筠和汉思朝幽幽转醒。
温老夫人和汉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趴在两人身上嚎啕大哭。
玲珑将所有事情告知了他们。
他们说,想来见我一面。
阳光透过窗棂上雕刻的精美纹路洒进床边,斑驳陆离。
我摸了摸怀中孩子的脸,微微一笑。
“让他们进来吧。”
墨云川将昏迷不醒的我带回府中。
白芷也跟着官衙进了大牢。
这回,再无人能救她了。
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了。
墨云川守在我的床前,紧张兮兮地望着我。
“醒了?身子如何?头疼吗?”
我心头一暖,微微一笑。
“无事。”
他松了口气。
“江南不比京城,太危险了。”
“以后我该寸步不离你身边才是。”
我想去白芷所说之事,忽然觉得温庭筠和汉思朝发疯另有原因。
“按照常理,若真是疯病,怎会忽然两人都如此?”
“这太巧了。”
墨云川眸光一转,“你的意思,他们被人下药了?”
“可若是中毒,太医该是能查出来的。”
我将心中猜疑说了出来。
墨云川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喊来暗卫,将我的猜想调查一遍。
隔日,我精神好些了。
玲珑扶我去牢里见白芷。
白芷一见我,整个人恹恹地笑了。
“命可真好啊,真可惜,没有杀了你。”
我望着她,平静道:“白芷,你是苗疆人吗?”
白芷没有言语,眸子上的睫毛微微一颤。
“你对汉思朝和温庭筠做了什么?”
她不肯说,只是痴痴地对我笑。
“哈哈哈哈做了什么?我能对他们做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牢里的空气不好,不利于胎儿生长。
我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只好离去。
事到如今,只能等墨云川那边暗卫的调查结果了。
两个月后,暗卫的调查,迟迟不见结果。
倒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眼看着十月怀胎仅剩一月有余,母亲带着产婆从京城赶了过来。
“我生怕别人照顾不好你,心有余悸,还是亲自到江南看看才好。”
墨云川扶着我,坐在母亲面前。
我微微一笑。
“娘,你看我这副样子,好到不能再好了。”
母亲看着我,又看了眼墨云川,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是为娘多心了。”
“不过,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母亲的目光所到之处,坐着温庭筠和汉思朝。
我将两人的病因和我的猜测同母亲娓娓道来。
母亲沉思了许久,看向墨云川。
“王爷,可否屏退片刻,容我和君兮聊聊?”
墨云川看了母亲一眼,将手中的山楂片放进我嘴里。
“好。”
墨云川走后,我看向身旁的母亲,莞尔一笑。
“娘,怎么了?表情如此严肃?”
母亲盯着汉思朝和温庭筠,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娘在宫中听过这种秘法。”
“此乃苗疆神术中的一种,前朝汉尘皇帝为留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血脉,用此法将自己六岁半的儿子变得痴傻,疯疯癫癫,直到弱冠之年,这名孩子被苗疆巫师寻到,才解除秘术,恢复正常。”
我皱起眉头,“那如何确认,他们中的是这种秘法?”
母亲开口:“他们的后腰处,会有一个半月牙胎记。”
我正欲开口喊来玲珑,却被母亲制止。
她严肃地望着我,继续问。
“他们这样多久了?”
我思索片刻,“快到一年了。”
母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种秘法,在幼儿时期下在孩童体内,可终生不取。”
“可若是下在成年男子体内,最多一年,便会血崩而死。”
我心头一紧,握紧拳头。
若他们中的当真是此秘法,这白芷还真是,心肠歹毒!
我看向母亲,发现她一直紧盯我的肚子。
我心里头发毛,开口问道:“母亲?”
母亲抬眼,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对我说:“君兮,此法只有一种解法,便是用刚出生婴幼儿的胎盘引诱蛊虫,将它引出体内。”
“胎盘的主人还必须同宿主的相处时间超过半年。”
“君兮,若他们当真中的是此等秘术,你便是解救他们的唯一人选。”
“可女子的胎盘,是万万不能让他人看见的,此为不详!”
“王爷怕是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妻子,用胎盘去救治其余男子的,所以君兮,
此事,你需要烂在肚子里!”
母亲的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摸着肚子,久久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