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阑尾手术的第6天,魏书程又跟我提出了分手,这已经是第49次了。
原因只是因为视频中的他抽了一根烟,而我表现得有些不高兴。
之后他挂了我的视频,消失了整整三天。
这种反应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每次闹情绪都是我先低头。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我,提着蛋糕带着鲜花,坐了十个小时高铁去找他。
他却丢下我去帮隔壁女同事修水管,一夜未归。
“我就想在结婚前放纵一下,如果你能接受那一个月后订婚宴照旧。”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早就腻了。
毕竟现在抱着被子哭,和以后抱着孩子哭。
我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我逃婚了,魏书程却疯了。
“你不是早就戒...”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魏书程啪地一下挂断。
我躺在病床上抿了一下唇,呼出一口气。
刚准备再次拨通视频,护工这时通知我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到家后拿出手机,不出所料,电话已经关机。
其他的社交软件也被全部拉黑。
这是魏书程惯用的招数了,以前只要他一不高兴就消失。
而我也不厌其烦地哄着他的脾气,每次都要低声下气哭着去求他。
他还会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仰起他的头。
“现在知道离不开我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然后他又会变成粘人的小奶狗,生活起居对我关怀备至。
这好像已经成了我们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