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孩子放在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赵刚和孩子的合影,亮了大家看。
“这是我儿子和他爸爸的合影,我有证据!”
围观群众纷纷摇头,一个大娘直接喊道:“你这娘们真是没脸没皮啊!”
我也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证据谁没有啊。
我扬了扬手机示意:“张盈,我也有证据,而且还不止一份。”
听我说完,她眼神中明显有些许紧张,抿了抿嘴唇。
我先是展示了那份亲子鉴定,张盈嗓门老大地说我造假。
没关系,再来。
我又拿出了那份体检报告。
清清嗓子,用最大的音量念出了诊断结果:
“体检人赵刚,极度弱精,几乎和无精无异。”
这一下子,不仅张盈懵了,周边的吃瓜群众都跟着愣了数秒。
接着,爆发出哈哈大笑。
“原来这男人不行啊。”
“男人被绿了,给别人养娃啊!”
“这女人也真是又蠢又坏,就这还有脸挣遗产呢?我呸!”
没有人在意当事人死者已经魂归西天,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
赵刚达成了人虽然死了,但再次社会性死亡一次的成就。
张盈嘴里一直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走之前,我冷酷地通知她:“没什么不可能,这就是事实。至于你,赵刚婚内转移的财产我会一笔笔讨回来。等着我的律师吧。”
在律师朋友和黄棋的调查取证下,我成功追诉回赵刚转移的婚内财产。
并通过取证,将赵刚转给张盈的财产追了回来。
仔细算下来,竟然有足足的一千多万。
庭审结束那天,张盈走下台阶时神情恍惚,狠狠摔了一跤,顿时小腿鲜血混着泥沙。
我低头看向她时,她满目血丝,眼神憎恨。
“是你的阴谋,都是你搞的鬼!赵雅,你给我去死!”
我蹲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很小的音量,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