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转,我毅然剪下孩子一缕胎毛。
至于赵刚的头发,我上一次回家就已经收集好了。
是不是,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这几天,张盈和赵刚和好了,几乎天天对着电话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当然,还有合伙算计我,骂我的话。
我只好继续在菜里加料了。
有意思的是,张盈现在看我越来越顺眼,她觉得我比最初机灵了,也更加听话了,总之她满意极了。
我也不辜负她的期待,饭菜做得越快越“可口”。
趁着做卫生整理房间的时候,我还翻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穿着喜服的一男一女,两人很亲密。
女人是张盈,男人我不认识,看起来与张盈差不多的年龄,倒是比赵刚年轻许多。
看来,张盈也是有过去的人。
盯着照片,我忍不住面露嘲讽。
赵刚啊,赵刚,你在外面找小三,你知不知道,你的小三也给你带了绿帽子。
见着张盈对我越来越满意,我趁机提出家里有事,她直接同意了我的请假。
我约了一位老同学,曾经也是我父母资助过的学生。
律师朋友那边有了眉目,但还是差一点,我需要新的调查方向,而这位老同学黄棋曾是赵刚公司的合伙人。
许多年未见了,我也有些忐忑,怕人家拒绝。
黄棋听完我的事情后,先是大骂:“赵刚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当初师父和师娘资助,他哪里有机会走出大山,更遑论有钱开公司。”
“赵雅,你放心,二老大恩我一直记着呢,调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感激地向他表达感谢,他摆摆手:
“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师父师娘哪有我今天,都是应该的,再说我这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朝我笑了笑,又补充说道:“有什么事就吱声,能帮到你的我都会尽力帮。”
我眼眶一时有些湿润。
这个世界上有赵刚这种占尽了便宜的白眼狼,也有心怀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