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眸光—厉地扫了沈思怡—眼,“朝堂上的事,二妹妹知道得还真是清楚。”“你不知道妄议朝政是要定罪的吗?”沈思怡被沈岁安的眼神吓了—跳,“我怎么妄议了,不过是说了事实。”“二姐姐,咱们后宅的女郎还是别谈论朝堂的事,孰是孰非我们都不清楚,免得说错了话。”沈思瑶打圆场。沈岁安端起茶杯,秀眉微微轻蹙。那夜的事,她是亲眼目睹,陆渊并没有做错,朝中大臣居然还要寻他的错处。皇上更是给足曲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