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立马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是被活活疼醒的。
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痛意从我的下面传来。
我全身都光溜溜的,看见有三个人在我的裆部那里捣鼓着什么,然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个男的醒了,可能我麻药给打少了。
把他身上的绷带给拉紧,别让他挣扎了!”
一个穿着一身白的大妈这样说道。
随后,我的双手双脚感觉一下子就被绑紧了。
这是在干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刚刚我还在家里啊。
我问我面前的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我。
只是自顾自地在我的裆下开着刀子。
“就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快就结束了,别叫了。”
像是终于被我吵的不耐烦了,那个大妈才开口说道。
她还叫她的助手找来了胶带,将我的嘴给缠上了。
我只好绝望地等待着,期待这场莫名其妙的手术马上结束。
突然,我看到我的下面一下子流了很多血。
“妈!
怎么办?
我刚打了个哈欠没看清,不小心剪了一部分,流了好多血啊!”
大妈旁边的小伙子慌张地说。
听此,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4.“慌什么?
没事儿啊。
这个男人的老婆签了免责书了,出了事儿不是咱的责任。
快把他的输精管给切了,都到饭点了,快饿死老娘了。”
那个大妈无所谓地说道,好像我不是一个活人。
李奕珮?
又是她干的好事?
她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啊?
随后更加猛烈的痛感从我的下面那里传来,好像要把我撕碎了一样痛。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的头上落下,感觉嘴巴里分泌了很多液体。
然后一撇头,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动弹不得。
抬起头看见下面那里盖着白布的那里血淋淋的一片。
那个大妈都不给我清理一下,就跑了。
这里看着也不像是医院啊,四面的墙都粘上灰变成了黑色,陈列的设施都破旧不堪。
“文哥!
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
李奕珮款款走到了我的面前,关切地问道。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艰难地开口说道。
“没什么啊,就是一个小小的结扎手术!
当时我真的是太害怕了,一直大喊大叫地特别吓人,才一时失手把你打晕了。”
李奕珮云淡风轻地说,脸上还挂着笑。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为喉咙干涩,身体无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刚我想了很多,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也舍不得。
你不是因为乐乐的事情生气吗?
我就想着要是你没有生育功能不就好了?
白得一个孩子叫你爸爸,你不得开心死啊!”
说完李奕珮就低低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觉得她自己特别机智啊?
把我拖到黑诊所做个不正规的结扎手术,就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滚!”
我梗着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一个字。
还没等我完全躺下,好几个大耳刮子就直接连续扇到了我的脸上。
“真是的,你什么态度嘛?
我都和你不计较,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这样不识抬举!
好好过日子就这么难吗?”
李奕珮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语气给放缓了。
“算了!
我先走了,等你恢复好再回去吧,也趁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我都成这样了,还怎么恢复?
走一步路都费劲。
她不过就是想等我示弱向她求饶罢了。
我是真的累了,对这个陪伴了二十多年的爱人不抱一丁点儿希望了。
我要离婚。
5.我打电话向认识的人求救,求他们送我去医院。
然而只有公司里的一个实习生周郁来了,一听我和李奕珮闹了矛盾,其他人都不愿意帮我,生怕被李家人记恨上。
我在医院经过了好几天的将养,终于能够下地活动了。
据医生说我是彻底废了。
黑诊所操作不当,我的输精管被切除了,处理刀口的手法也很粗糙。
医生无力回天,只能保证我后续的日常生活不受太大的影响。
我还请了一个律师草拟离婚协议,律师却叫我不要冲动。
应该好好蛰伏,拿到李奕珮更多的把柄再离婚。
虽然李奕珮是过错方,但是我能分到的财产并不多。
然而我并不在乎,我只想着快点儿离婚。
再和李奕珮待在一起的话,我迟早会被她弄死的。
“听说你要找律师离婚?
阿文啊,是我把珮珮惯得太无法无天了,但你也千万不要一时冲动酿成大祸啊,你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李奕珮的父亲李晓军来到了我的病房探病。
我不离婚才是真的会酿成大祸。
“我已经想好了,不用再劝我了。”
我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毕竟是他收留了我,把我给抚养长大了。
“李奕珮她骗了我!
牛牛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爸,你也是丈夫、你也是父亲,你应该懂我的感受啊!”
李晓军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我的第二个父亲。
敞开心扉和他说了我的心里话,不由得声音都哽咽了。
“原来你都已经知道了啊......”他沉默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咻的一下就睁大了眼睛。
“叔,为什么你也要一起骗我,不是说已经把我当成家人了吗?”
是了,看起来他并不惊讶,他也早就知道了?
李奕珮可是他女儿,我怎么会以为同是男人,他会站在我这一边呢?
这个家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阿文你要理解!
我也是个人,你想传宗接代,难道我不想吗?
我只有珮珮一个女儿,三代偷宗的例子又这么多。
让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是最好的预防方法。”
李晓军抿了抿嘴,一脸无奈地说道。
“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也别计较了。
凑合凑合过下去吧!”
所以他也参与了。
真不愧是父女俩,简直都是一个嘴脸。
为了利己什么都做的出来。
“我也算是认清了,叔。
骗了我那么久,还想说点好话就把我骗回去给你当免费劳动力?”
我心如死灰,感觉这几十年就是个笑话。
我帮她们打理公司,她们都不把我当人看。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做人要会感恩,别搞得我们家有多对不起你一样。
没有我,你小小年纪没有父母还能活到现在吗?”
李晓军居高临下地说,现在他是装都不装一点了。
“你走!
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周郁抽出了门后的扫把,直接打到了李晓军的身上。
“你?
不是公司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吗?
我可是你老板!
怎么敢这样对我?
不怕我开除你吗?”
李晓军恶狠狠地威胁着周郁说。
“张哥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都能这样对他。
开除了最好!
你个周扒皮!”
他就这样被周郁给打跑了,还放下一句狠话,说我们以后一定会后悔。
6.周郁说是要去前台帮我交医药费,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我也挣扎起身想过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文哥?
你怎么也来了?
千万不要误会。”
走着走着,一转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刘源。
突然我才发觉我竟然不小心走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老公,你别误会。
我和他没有什么的,只是在探病而已。”
李奕珮也在这里,他们立马就拉开了距离。
“哦!”
看到她也在这里,我只觉得牙根酸痛,我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