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阮弛也有了她当初追求的身份地位,他们终于可以顺利地在一起了吧。
真是个幸福美满的结局呢。
我麻木地想。
同时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清冽的声音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喜悦“你终于想通了吗?”
看了眼那张照片,我坚定地答道:“是的!”
“好!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手续我来安排,下周的票,机场集合。”
“记得和家人好好道个别,毕竟……还是有点危险的。”
我轻声答应,挂断之后又觉得可笑。
我本就是个孤儿。
只是借助着我爸的关系得以在阮弛的羽翼下生存了一段时间,也因此误以为能和他真正地成为一家人。
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便很快被打回了原型。
他现在巴不得再也见不到我吧。
思绪越来越混乱。
突然想起当初阮弛强力制止我出国时的场景。
我喜欢摄影。
也展现出了极高的摄影天赋。
电话对面的男人是我大学认识的,名叫陆喻。
他是摄影界的翘楚,拍摄的照片得过不少国际大奖。
他看到我展出的作品后大为惊叹,跟我聊过天后也表示很喜欢我的性格及想法,便向我介绍起他及他的团队一直在做的事——“去往处在战乱中的地区,用镜头记录战争的残忍,用属于我们自己的方式警示世人及呼吁和平。”
通过他的描述,我像是发现了个新大陆。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爱好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
回家后我向阮弛说了这件事,并表示自己很感兴趣,未来有机会的话想尝试。
但阮弛听后大发雷霆,说只要我去就把我腿打断。
我不理解,被他凶的大哭了一场。
他当晚就提着我最喜欢的街口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来向我赔罪了。
低声下气地说自己不该那么大声,说国外太危险了,他只是太担心了……我很快就受不住地原谅了他。
当时心里还有点窃喜,觉得他很在意自己。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啊。
我在阮弛眼里,只是一个会因为吃慕欣醋而下药的肤浅女人。
他当时指不定在心里觉得我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