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姜辞忧薄靳修结局+番外小说
  • 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姜辞忧薄靳修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蜡笔小年
  • 更新:2025-04-08 14:2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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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央。

她穿着很朴素,中式风格的长衫,长裤,倒像是刚从公园打完太极回来的模样。

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她精神矍铄,面容也比同龄要年轻的多,眼神清亮,眼角的皱纹亦不明显。

因为有些微胖,脸上还有没有流失的胶原蛋白。

鹤发童颜便是如此吧。

姜辞忧心里想。

她的身后有个礼台,上面放着宾客送的贺礼,各种礼品盒大大小小,已然堆积如山。

彼时,姜笑笑正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献礼。

“薄老太太,这是容城姜家送您的生辰贺礼,QUEEN的高定珠宝一套,价值八百万元。”

QUEEN是国际知名奢侈珠宝品牌,这个牌子虽是三年前横空出世。

但是因其巧夺天工的设计备受全球贵妇圈的喜爱。

老太太扫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珠宝,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姜笑笑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老太太喜欢就好,价格是其次,众所周知,QUEEN只接受私人订制,每一款都是孤品,我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买到这条项链,因为我觉得只有QUEEN的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老太太的身份地位。”

老太太抬了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者收下礼盒。

姜笑笑还没说完,礼盒就被侍者拿走,随意放在身后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其中。

“下一位献礼的是京城赵家。”老管家拿着礼品册大声念叨。

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口登记名字,然后按照到场的顺序给老太太献礼。

姜笑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硬生生的被管家打断。

只能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姚淑兰的身边。

她不明白,姜家准备了如此丰厚贵重的礼品。

怎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周围观看的宾客,也未在他们口中听到些许恭维赞许之词。

但是很快姜笑笑就明白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送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什么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宣德的青花瓷,康熙年间的豇豆红苹果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皆是价值千万以上,这样看来,她那八百万的珠宝竟是不够看了。

“下一位献礼的是容城严家。”

姜辞忧和严枫一同上前。

姜笑笑的目光也落在姜辞忧的身上。

在姜辞忧献上贺礼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姜辞忧已经打开自己的锦盒。

红色丝绒里面包裹的是一截一截手指长的小小熏香。

一整盒,码的十分齐整。

“薄老太太,这是严家送给您的生辰贺礼,希望您喜欢。”

姜笑笑知道姜辞忧有制香的爱好。

这些附庸风雅的小爱好如何能能在这种场面撑场子,她也太自恋了。

老太太收的那些礼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怎么配登上大雅之堂。

老太太拿起锦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笑意明显:“谢谢姜小姐。”

姜辞忧却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怎知她的姓氏,刚刚她明明登记的是严太太。

薄老太太刚要让人收起来的时候。

姜笑笑突然站出来:“我听说严太太有制香的爱好,这熏香该不会是严太太自己做的吧。”

姜辞忧早就看到她了。

姜辞忧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这一款香叫做“李王花浸沉”,是用蔷薇,沉香以及各种香料按照古法制作出来的……”

姜笑笑的眼底溢出一丝得意。

还未等姜辞忧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严太太,你随手将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当成老太太七十岁的贺寿大礼,是不是也太不尊重老太太了,这一盒小小的香薰成本能有多少钱,一千还是一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辞忧和严枫的身上。

姜笑笑故意扫了严枫一眼:“严家已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是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送不出来了?”

严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昨晚他吹空调吹的感冒了,从早上起来就头昏脑胀。

所以给老太太准备贺礼的任务就交给了姜辞忧。

昨晚爷爷还说这次的见面对严家至关重要。

所以在贺礼方面,预算不封顶。

没想到姜辞忧竟然拿了自己制作的一盒小香料来糊弄人。

如果因为礼轻得罪了薄家,那度假村的项目压根就不可能了。

严枫面色严肃,正想出言责怪的时候。

姜辞忧却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听说三年前老太太之所以来到容城休养,是因为有失眠的缘故,我这款香正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能对老太太失眠头痛的情况有所缓解。”

下午她在公司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了老太太有失眠的毛病。

姜笑笑笑的讽刺:“区区一款香料而已,严太太别吹嘘成神药,若是香薰都能治病,还要医院干嘛?”

而彼时,站在老太太一旁的红发女子将鼻端放在锦盒边闻了闻:“这不是传统的李王浸花沉,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药香。”

姜辞忧淡然的开口:“我改了传统配方的配比,并且加了菖蒲,夜交藤等几种安神的药草,所有有些药香。”

红发女子笑着对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挺喜欢这款香,你若是不要,就给我好了。”

说话的是薄欣怡,老太太的孙女,此次也是因为老太太的生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

老太太看向姜辞忧,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慈善的笑容:“这香,我刚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老郑,把香收到我的卧房去,免得有人惦记。”

管家老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的从薄静怡的手里接过锦盒。

转身就走了。

姜笑笑看到这一幕,脸都僵了。

她送的八百万珠宝,老太太未曾多看一眼。

姜辞忧自己做的熏香却偏偏得了老太太青睐,还单独收了起来。

这些有钱人,脑子都不正常吗?

送礼环节还在继续,但送过礼的不少都散了。

姜笑笑刚刚自讨没趣,也不想待在那里。

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那个好像就是姜家三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听说以前在乡下长大的。”

“难怪一身土包子的气息,送个珠宝还要说明价格,她难道看不见老太太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价值两个亿吗?谁看不出来,她那条项链只是QUEEN的入门级珠宝,她刚刚强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你们不是容城人不知道,刚刚那位送熏香的就是姜家本来的女儿。”

“这就难怪了,这种场合故意刁难人家,真是够坏的,我看那位严太太倒是大方优雅,气质天成,像是个富贵命。”

“话说,她那李王什么熏香真是好闻,我隔得那么远都觉得香味高级,这才是顶级的奢侈品,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谈价钱。”

姜笑笑听到这些手指捏的发白。

所有人都喜欢姜辞忧。

可是姜辞忧的一切,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由里到外的矜贵之气,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撕下她精美华丽的一张脸,让人好好看看她本来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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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央。

她穿着很朴素,中式风格的长衫,长裤,倒像是刚从公园打完太极回来的模样。

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她精神矍铄,面容也比同龄要年轻的多,眼神清亮,眼角的皱纹亦不明显。

因为有些微胖,脸上还有没有流失的胶原蛋白。

鹤发童颜便是如此吧。

姜辞忧心里想。

她的身后有个礼台,上面放着宾客送的贺礼,各种礼品盒大大小小,已然堆积如山。

彼时,姜笑笑正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献礼。

“薄老太太,这是容城姜家送您的生辰贺礼,QUEEN的高定珠宝一套,价值八百万元。”

QUEEN是国际知名奢侈珠宝品牌,这个牌子虽是三年前横空出世。

但是因其巧夺天工的设计备受全球贵妇圈的喜爱。

老太太扫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珠宝,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姜笑笑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老太太喜欢就好,价格是其次,众所周知,QUEEN只接受私人订制,每一款都是孤品,我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买到这条项链,因为我觉得只有QUEEN的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老太太的身份地位。”

老太太抬了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者收下礼盒。

姜笑笑还没说完,礼盒就被侍者拿走,随意放在身后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其中。

“下一位献礼的是京城赵家。”老管家拿着礼品册大声念叨。

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口登记名字,然后按照到场的顺序给老太太献礼。

姜笑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硬生生的被管家打断。

只能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姚淑兰的身边。

她不明白,姜家准备了如此丰厚贵重的礼品。

怎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周围观看的宾客,也未在他们口中听到些许恭维赞许之词。

但是很快姜笑笑就明白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送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什么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宣德的青花瓷,康熙年间的豇豆红苹果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皆是价值千万以上,这样看来,她那八百万的珠宝竟是不够看了。

“下一位献礼的是容城严家。”

姜辞忧和严枫一同上前。

姜笑笑的目光也落在姜辞忧的身上。

在姜辞忧献上贺礼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姜辞忧已经打开自己的锦盒。

红色丝绒里面包裹的是一截一截手指长的小小熏香。

一整盒,码的十分齐整。

“薄老太太,这是严家送给您的生辰贺礼,希望您喜欢。”

姜笑笑知道姜辞忧有制香的爱好。

这些附庸风雅的小爱好如何能能在这种场面撑场子,她也太自恋了。

老太太收的那些礼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怎么配登上大雅之堂。

老太太拿起锦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笑意明显:“谢谢姜小姐。”

姜辞忧却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怎知她的姓氏,刚刚她明明登记的是严太太。

薄老太太刚要让人收起来的时候。

姜笑笑突然站出来:“我听说严太太有制香的爱好,这熏香该不会是严太太自己做的吧。”

姜辞忧早就看到她了。

姜辞忧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这一款香叫做“李王花浸沉”,是用蔷薇,沉香以及各种香料按照古法制作出来的……”

姜笑笑的眼底溢出一丝得意。

还未等姜辞忧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严太太,你随手将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当成老太太七十岁的贺寿大礼,是不是也太不尊重老太太了,这一盒小小的香薰成本能有多少钱,一千还是一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辞忧和严枫的身上。

姜笑笑故意扫了严枫一眼:“严家已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是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送不出来了?”

严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昨晚他吹空调吹的感冒了,从早上起来就头昏脑胀。

所以给老太太准备贺礼的任务就交给了姜辞忧。

昨晚爷爷还说这次的见面对严家至关重要。

所以在贺礼方面,预算不封顶。

没想到姜辞忧竟然拿了自己制作的一盒小香料来糊弄人。

如果因为礼轻得罪了薄家,那度假村的项目压根就不可能了。

严枫面色严肃,正想出言责怪的时候。

姜辞忧却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听说三年前老太太之所以来到容城休养,是因为有失眠的缘故,我这款香正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能对老太太失眠头痛的情况有所缓解。”

下午她在公司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了老太太有失眠的毛病。

姜笑笑笑的讽刺:“区区一款香料而已,严太太别吹嘘成神药,若是香薰都能治病,还要医院干嘛?”

而彼时,站在老太太一旁的红发女子将鼻端放在锦盒边闻了闻:“这不是传统的李王浸花沉,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药香。”

姜辞忧淡然的开口:“我改了传统配方的配比,并且加了菖蒲,夜交藤等几种安神的药草,所有有些药香。”

红发女子笑着对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挺喜欢这款香,你若是不要,就给我好了。”

说话的是薄欣怡,老太太的孙女,此次也是因为老太太的生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

老太太看向姜辞忧,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慈善的笑容:“这香,我刚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老郑,把香收到我的卧房去,免得有人惦记。”

管家老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的从薄静怡的手里接过锦盒。

转身就走了。

姜笑笑看到这一幕,脸都僵了。

她送的八百万珠宝,老太太未曾多看一眼。

姜辞忧自己做的熏香却偏偏得了老太太青睐,还单独收了起来。

这些有钱人,脑子都不正常吗?

送礼环节还在继续,但送过礼的不少都散了。

姜笑笑刚刚自讨没趣,也不想待在那里。

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那个好像就是姜家三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听说以前在乡下长大的。”

“难怪一身土包子的气息,送个珠宝还要说明价格,她难道看不见老太太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价值两个亿吗?谁看不出来,她那条项链只是QUEEN的入门级珠宝,她刚刚强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你们不是容城人不知道,刚刚那位送熏香的就是姜家本来的女儿。”

“这就难怪了,这种场合故意刁难人家,真是够坏的,我看那位严太太倒是大方优雅,气质天成,像是个富贵命。”

“话说,她那李王什么熏香真是好闻,我隔得那么远都觉得香味高级,这才是顶级的奢侈品,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谈价钱。”

姜笑笑听到这些手指捏的发白。

所有人都喜欢姜辞忧。

可是姜辞忧的一切,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由里到外的矜贵之气,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撕下她精美华丽的一张脸,让人好好看看她本来该有的模样。

众人也纷纷附和,—副等着奉承恭喜的模样。

只有夏灵安安静静坐在会议桌的—角。

唐飞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我之前是说过谁拿了太子爷的专访,谁就可以成为黄金档的主持人,但是就在今天早上,夏灵拿了严氏五年的广告合约,辞忧和夏灵对电视台的贡献都不能漠视,所以我打算让你们俩个公平竞争,凭自己的专业实力赢得这个位置。”

此话—出,众人皆惊。

“严氏五年的广告合约,严氏每年的广告费都是千万吧,夏灵,你也太厉害了。”

“夏灵,我就怀疑你是严氏的少奶奶,你男朋友叫严枫,严氏的继承人也叫严枫,上次你说是同名同姓,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我们夏灵那是想低调,谁像你们,拉个几十万的广告都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公告天下。”

整个会议室开始对夏灵恭维不已。

严氏是容城数—数二的大企业,其广告费的分量堪比数十个其他的小企业。

何况,夏灵还签了五年。

连台长恐怕都要亲自给她开香槟庆祝。

而且显然夏灵是严氏未来的少奶奶,抱上她的大腿,以后肯定也是好处多多。

所以,—时间,也没人关心姜辞忧了。

姜辞忧心里清楚,这里本来就是人情凉薄,利益至上的地方。

会议结束之后。

唐飞过来象征性的安抚了—番:“小忧,其实我还是看好你,向来你的节目是我们台收视率最高的,我相信在这方面,你不会输给夏灵,这主持比赛,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倒是。

接下来的—周时间。

姜辞忧和夏灵轮流担任黄金档主持人。

电视台对外还搞了个黄金主持人人气投票。

今天是周日,也是两个人竞赛的最后—天。

之前两个人已经轮流各主持三天。

从数据上看,姜辞忧都是碾压夏灵。

今天台里搞了个双人主持。

让观众共同投票决定谁来担任黄金档主持人。

按照现在的数据来看,这个位置属于姜辞忧无疑。

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专业度,姜辞忧都无可挑剔。

尤其她之前主持午间新闻眼,早有—群粉丝。

所以从新闻播报开始,姜辞忧的投票数据就甩了夏灵—大截。

当所有人都觉得黄金档主持非姜辞忧莫属的时候。

意外还是发生了。

两个人播报新闻期间,—个热搜冲上了微博热搜,迅速占据第—的位置。

热搜的名字是#黄金档主持人姜辞忧的杀人犯母亲#

赫然有人发现此人正是三年前轰动—时杀夫案的嫌疑人殷茹云。

网络瞬间炸裂开来

关于姜辞忧的非议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杀人犯的女儿当黄金档主持人,她哪里配?】

【她母亲是杀人犯,又不是她是杀人犯,这是两码事,好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母亲杀了父亲,作为孩子心理—定会扭曲吧?】

【让我每天对着杀人犯的女儿看新闻,我会有心理阴影的】

事情发酵十分钟之后,投票迅速发生变化。

姜辞忧的投票页面几乎不再上升。

反而夏灵那边,以迅猛的姿态直接—飞冲天。

姜辞忧播报的时候是能够看到投票的过程的。

如此反常,她大概率猜到了—定是出了事。

但是她还是专业从容的播报完毕。

播报结束,姜辞忧和夏灵从演播室出来。

只是姜辞忧脸色平平,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

夏灵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服务生正好送了点菜的平板过来。

夏灵直接将平板递给姜辞忧:“辞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

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接过平板,开始点菜。

姜辞忧点的很快。

几分钟之后就将平板还给夏灵:“要看一下吧。”

夏灵直接将平板给了服务生:“你的品位,自然不会错。”

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菜品。

起初还好,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但是很快,夏灵就发现不对劲。

怎么都两个小时了,菜品还在源源不断的往桌上添。

还有各种各样的酒水。

但是所有人都沉浸在美食美酒之中,并且都在夸赞她慷慨,夏灵也没说话。

一直等到结束的时候,服务生将结账单拿过来。

夏灵看到账单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九十八万!

夏灵不敢置信的看着服务生:“怎么会这么贵?”

服务生耐心的解释:“因为您把我们这里的所有菜品全都点了一遍,包括一些珍贵的隐藏菜品,菜品的费用是十八万,另外您点了四瓶我们这里二十万一瓶的红酒,对了,我们还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服务费。”

夏灵差点晕过去。

她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夏灵点菜的时候,她觉得她即便点的再多,也不会超过一万块。

怎么会这么多?

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纷纷开始指责起姜辞忧。

“姜辞忧,你故意报复是不是?要你点个餐,你直接点了九十八万,你要不要脸?”

“你一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逮着机会死命的占便宜。”

“我看这钱就应该姜辞忧来付,她点的菜,她必须负责。”

姜辞忧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

“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一声不吭,黑松露砂锅,神户牛肉,你们吃的时候怎么不说食材太珍贵,还有红酒,我只点了一瓶,剩下的是你们自己加的。”

“姜辞忧,你还狡辩。”

姜辞忧淡施施然的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替夏灵不平,不如我们AA好了,这里谁也没有少吃,AA最公平。”

提到AA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就算AA每个人要出将近十万块。

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站在夏灵身旁的一个女生开口:“夏灵男朋友的条件这么好,将来夏灵就是豪门太太,才不会跟我们计较一顿饭钱呢。”

夏灵像是被人架在火架上。

其实她和严枫的钱并不多。

严枫出国之后,严家早就不给他经济支持了。

他们在国外这三年,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

严枫好面子,也不肯跟家里要钱。

夏灵的账户里只有十几万,还是这三年她给华人家庭当家教所得。

确实付不起近百万的餐费。

只能给严枫打电话。

严枫现在已经回公司了,大概已经不缺钱了。

严枫听到她一顿饭花了九十几万,声音中掺杂了几分恼怒:“夏灵,你吃龙肉吗?一顿饭九十八万。”

夏灵声音委屈:“我拿了薄靳修的独家专访,请同事吃饭,是辞忧点餐的,我不知道她点的这么多,还点了很贵的酒。”

听到姜辞忧,严枫皱起了眉头。

对夏灵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是姜辞忧搞的鬼。”

严枫沉默了两秒,开口:“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十分钟之后。

严枫出现在太古屋。

他先去太古屋结清了账单。

众人只当是美女为了面子,垂死挣扎。

谁都看的出来,这已经是极限了。

四杆洞若是在四杆之内打进球,那就是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三杆进洞被称为抓鸟球,已经属于难得。

两杆进洞被称为老鹰球,那就是顶尖运动员的水平。

一杆进洞……那比中彩票还难,根本不可能。

姜辞忧在球台站定,高高举起球杆,用力一挥。

只见小白球在空中划过一个高高的弧线,直接朝着果岭的方向飞去。

所有人也都都跑上了果岭。

薛涛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看到果岭上并没有小白球。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找了找,最终才想起来去查看球洞。

果然在球洞里面找到了姜辞忧打的高尔夫球。

薛涛愣了半秒,然后激动的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姜小姐一杆进洞!”

薛涛一副比自己进球还高兴的样子。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姜小姐,竟然打了一个一杆进洞。

一杆进洞什么概念。

就是专业选手两万次击球之中才可能出现一次。

这不仅要绝对的实力还要绝对的运气。

几个公子哥看着姜辞忧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看好戏逐渐变成了膜拜。

而姜辞忧一杆进洞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球场。

越来越多的人闻风而来。

毕竟一杆进洞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

甚至有不少人要跟姜辞忧合影。

按照规矩,一杆进洞要给球童和工作人员发大红包。

姜辞忧似乎早有准备,运动背包里面准备着好多红包,叫球童一个个发出去。

众人也是惊呆。

“姜小姐这是有备而来。”

“看来一开始姜小姐三杆进洞是扮猪吃老虎。”

“太子爷,不服输不行啊,姜小姐真是吃定你了。”

“不过姜小姐到底师从何处,难不成真的凭实力就能打出一杆进洞?”

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事先准备红包。

姜辞忧打哈哈的应付了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向薄靳修:“薄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算数吧。”

薄靳修却淡淡道:“我只说赢了我再说,并没有答应赢了就接受你的采访。”

姜辞忧的脸一僵。

她仿佛看到了在床笫之间那个时常耍无赖的小白脸。

比如每次累完之后他都保证是最后一次,但是抱着她洗澡的时候,又会耍赖说他压根没说过。

脑中闪过这些,脸蛋不自觉的就红了。

周围的人只当她是被气的。

纷纷开始帮腔。

“太子爷,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愿赌服输哈,一个采访而已。”

“就是就是,我们太子爷的格局不可能这么小吧。”

薄靳修看着众人围着姜辞忧,俨然都当自己是骑士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薄怒从心底升腾而起。

薄靳修冷冷道:“我最讨厌算计之人。”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姜辞忧身边的一众发小和朋友:“你们几个,谁要是想当她的护花使者,那就别怪我不认这个朋友。”

众人有些诧异又有些恐惧的看着薄靳修。

薄靳修虽贵为京圈太子爷,但是对他们这些朋友还是没话说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大项目将大家聚在一起。

本质上也是想拉着大家一起获益。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家都看的出来,太子爷是真的动怒了,因为这个女人。

姜辞忧摇头,啧啧出声:“真坏啊,大家族的千金,朋友的妹妹,你不好撕破脸,便需要—个狐狸精将悔婚的责任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顺便再狠狠的伤—下那位薛小姐,叫她失望死心,不再纠缠。”

这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千丝万缕,自然要维持两家的体面。

既然已经定了婚约,薄靳修想悔婚,就需要—个背锅的。

她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这样即便薛家有怨言,也只会将矛盾指向她这个“狐狸精”,而非薄靳修这个当事人。

薄靳修轻笑—声,没说什么。

她想的未免太复杂了。

当晚,姜辞忧失眠了。

哪怕是在床上耗尽了体力,却依旧睡不着。

她起身,在阳台的藤椅上—直待到天亮。

她—直在纠结—个选择。

即便这么多年,夏灵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依旧没有将她置之死地。

因为是她将夏灵从地狱之中拉出来的。

可是,夏灵,现在我会重新将你推入地狱。

因为你原本就属于那个地方。

天微微亮的时候,夏灵拿起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夏姨吗?你知道夏灵已经回国了吗?”

早上八点。

电视台门口人来人往。

姜辞忧的车就停在附近。

过了—会儿,她看到了电视台门口多了—个佝偻的妇人。

那人正是夏灵的母亲夏秀芬。

她衣着褴褛,头发蓬乱,活像个乞丐—样。

但是—双刻薄的眼睛却闪着某种贪婪的精光盯着进入电视台的人。

终于叫她等来了夏灵。

夏秀芬—把扯住夏灵的手臂:“夏灵,果然是你,你这个不孝女,回国了竟然不说—声。”

夏灵—开始根本没有认出这个妇人。

但是当看清楚那双脸之后,眼中的惊恐像是倾泻的洪水。

“妈,你怎么来了?”

夏灵的头发突然被老妇人揪起来,对着她就是—顿拳打脚踢。

夏秀芬虽然看着像个乞丐,但是力气却很大。

她狠狠的揪住夏灵的头发,开始撒泼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看看我这个不孝女,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供她上大学,结果翅膀硬了,就不管亲爹妈的死活,找了个男朋友吃香的喝辣的,她爹还残废躺在床上,她也不闻不问,简直丧良心哟。”

周围的人全被吸引过来。

有人认出了夏灵,连忙将两人拉扯开来。

夏秀芬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命真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哟,什么狗屁主持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管,老天爷啊,当初我生你的时候可是难产了三天三夜,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扔水桶溺死算了。”

夏灵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对夏秀芬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句话也说不出,被恐惧包裹下的眼神又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所有人都在旁边围观。

大家眼底流露出的同情和鄙夷深深刺痛了夏灵。

夏灵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认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我根本不认识她。”

姜辞忧坐在车里,冷静的看着这—切。

看到夏灵撕掉伪装,歇斯底里的模样,她冷漠的戴上了墨镜,然后驱车离开。

不过两个小时之后。

姜辞忧接到了严枫的电话。

“姜辞忧,你给我滚到医院来!”

“什么事?”姜辞忧语气冷淡。

“夏灵正在抢救,如果我们的孩子保不住,我不会放过你。”

挂断电话之后,姜辞忧的心底—阵烦躁。

都怪姜辞忧那张脸,美的太惨绝人寰。

不过走的近了,薄靳修就发现姜辞忧今天不对劲。

一张脸毫无血色,眼中却像是燃烧着熊熊怒火,还有浓浓的恨意。

仿佛要将这个世间的一切摧枯拉朽的燃烧殆尽。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整个人比平时看着更加鲜活,仿佛一只浴火的凤凰。

薄靳修微微蹙眉:“不过白天让你丢了一点面子,不至于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吧。”

下一秒。

姜辞忧就上了一步阶梯,一只手强势的勾住薄靳修的肩膀。

另一只手按住薄靳修的后脑勺,径直就吻了上去。

姜辞忧的吻的又狠又急,甚至有些蛮横不讲理。

薄靳修直接愣了一下。

他们在一起三年,这种事情,每次都是由他开头。

这样扑上来就亲的戏码,还是第一次。

但是男人也只是反应了一秒。

随即就圈住了她的腰身,用力的回吻过去。

高跟鞋被踢下了楼梯。

两个人一路吻着,缠绵着,跌跌撞撞到了卧室。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腰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姜辞忧的笔直的长腿也很自然的夹住男人的腰身。

裙子早已被推到腰间,大手肆无忌惮的到处游移,两个人皆是意乱情迷。

就这样抱着抵着门板吻了好久。

最终被男人抱着按进了松软的大床里面……

薄靳修半夜醒来。

条件反射的想要将女人拉入怀中。

却发现旁边空荡荡的。

他正眼坐起,然后就听到院子里引擎发动的声音。

薄靳修起身走到阳台上。

就看到姜辞忧开着车离开了绿茵别墅。

薄靳修的眼底多了一丝恼怒。

每次都是这样,用完就跑。

从不考虑他的感受。

不过想起今晚她凶狠的模样,就像在发泄什么一样。

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定不是采访这种小事。

难道是因为他?

薄靳修的脸色阴沉起来。

翌日一早。

姜辞忧到电视台的时候,所有人都围在夏灵身边。

夏灵要采访京圈太子爷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电视台。

包括她豪掷千金,一顿饭请了九十八万,一早也变成所有人的谈资。

甚至连其他部门的人也纷纷过来,想要巴结一下。

夏灵也早已做了充足的采访准备。

这次的采访阵容非常强大。

寻常的一个采访大约也就是新闻记者和摄像就够了。

但是这次足足配了十几个人,甚至给夏灵配了两个助理。

当然,因为这次是直播采访。

台里也配了一个团队配合。

为了这次采访,台里还专门开了一个专栏,叫《精英人物》。

而薄靳修就是这个专栏的第一期。

可见台里有多重视。

虽然约定的时间在九点。

但是夏灵带领团队八点就出发了。

临走时,台长还过来了。

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台长日理万机,任务繁重,很少到台里来。

很明显,台长也是冲着夏灵来的。

她说了一番鼓励的话。

夏灵谦虚的说道:“台长,我保证圆满的完成采访任务。”

台长点头,拍了拍唐主任的肩膀:“你可真是给我们电视台挖到宝了,昨天京台给我打电话了,我可算在他跟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台长年过六十,说话沉稳,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八点,夏灵准时带队出发。

姜辞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稿子。

薇薇安故意在姜辞忧的身边和同事聊天。

送完礼之后,姜辞忧和严枫就走向门口他们桌的位置。

现在还没有人落座,所以他们也只好在一旁等待。

严枫中途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匆匆就朝着侧门的花园走去。

姜辞忧知道是夏灵打过来的。

不过她也不在意,欣赏起宴会厅里面的古董来。

一整面的宋代青花瓷,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

“你是严太太吗?”

姜辞忧优雅的转过身:“什么事情?”

“我是京城军区司令的孙女白浅,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那个李王花浸沉的配方吗?”

姜辞忧还没说话,小姑娘连忙说道。

“我可以跟你买配方,多少钱都可以。”

姜辞忧笑了笑:“这配方不是什么紧要的秘密,我自己制着玩的,白小姐若是喜欢,我送给你就行了。”

女孩子高兴的眼睛发亮:“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嗯,加个微信,晚上我将配方发给你。”

小姑娘连忙跟姜辞忧加了微信。

而这个时候,好几个小姑娘都围了过来:“我也要,我也要,严太太,能不能也加一下我的微信。”

姜辞忧被这种情况搞得一脸懵,不过还是一一加了微信,并承诺晚上将配方一一发给她们。

开玩笑,这些小姑娘不是市长的女儿,就是顶级财阀的千金,甚至还有中央书记的孙女。

姜笑笑远远的看着一群京圈名媛围在姜辞忧身边加微信。

气的咬牙切齿,对姚淑兰吐槽:“妈,她们是不是傻,一群京圈名媛去讨好姜辞忧,她们图什么?”

姚淑兰神色淡淡的开口:“她们才不傻,上前宾客送了那么多礼物,却只有她的礼物入了老太太的青眼,她们是想要到配方方便以后讨好薄老太太罢了。”

姚淑兰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那些人之中,势必会有一个成为薄家的少奶奶。”

姜笑笑哼了一声:“讨老太太的欢心有什么要紧,薄靳言要娶谁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说不定薄靳言根本不喜欢这些被各种教条规训过的千金公主们,反而喜欢桀骜不驯的灰姑娘呢?”

姚淑兰似乎看穿了姜笑笑的心思。

“笑笑,我们姜家在容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门第,但是跟京圈的这些千金们相比,差的太远了,何况薄家不仅仅是首富,还有红色背景,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以肖想的。”

姚淑兰安抚的说道:“妈妈一定会给你在容城找个极好的人家。”

“妈,你也说了,容城比不上京城,人往高处走,何况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薄靳修不喜欢我?”

姚淑兰摇头,一脸的无奈。

有时候门第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有钱人比普通人更现实,尤其是世家高门,更注重门当户对。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只有童话里面才有。

另一边,几个小姑娘围着姜辞忧叫姐姐。

姜辞忧也顺着他们妹妹的叫着,哄得几位小千金格外的高兴。

但是小千金们的好脸色只是对她,彼此之间还是在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上个月我见到太子爷了,他还夸我变漂亮了。”

“老太太请帖发出来之前,没人知道薄哥哥就在容城,你根本就在撒谎。”

“我是在撒谎,但你叫薄哥哥是不是太恶心了,你跟薄靳修很熟吗?你还没跟他说过话吧。”

几个小千金吵得不可开交。

姜辞忧也算是听明白了。

这几位都喜欢薄靳修。

但是,姜辞忧不明白。

明明他们的身家地位也都是世界金字塔尖的人儿,为什么一个个非薄靳修不嫁的模样。

白浅似乎看穿了姜辞忧的疑惑。

尴尬的解释:“姜姐姐,我们的确都喜欢薄靳修,并非薄家首富的头衔,你若是看到他就明白了,但凡见过他那张脸,这世间,再也没有男子可以与之媲美了。”

姜辞忧失笑。

原来是一群颜控。

姜辞忧理解了,她也喜欢好看的男人。

当初看中那个人,除了第一次是酒后乱性,后面包养他三年,不就是吃他的颜,为色所迷。

“少爷回来了!”

管家匆匆进门,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跑去。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管家口中的少爷难道就是薄靳修?

听说薄老太太生了三个女儿,四十多岁才生了这唯一的儿子。

身边刚刚叽叽喳喳的几位千金已经鸦雀无声。

满眼激动期待的望向门口。

姜辞忧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她倒是要看看,令这些小千金疯狂迷恋的京圈太子爷,究竟有多帅!

一条长腿迈了进来。

男人穿的很正式,高级定制的西服,配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腰背笔直,身材比例更是完美,一双长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迈在少女的心尖上。

看身材,的确是极品。

姜辞忧心里也默默的赞叹着。

随即目光,自下而上,落在男人的脸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那张脸之后,姜辞忧瞬间身体僵硬。

像是被人下了定身的符咒一样,姜辞忧只觉得血液瞬间都凝固起来。

那张脸五官极其优越,下颚的弧度更是刀削斧刻,仿佛是女娲最得意的作品。

他的皮肤也很白,那种近乎出尘的冷白。

仿佛千年窑洞烧出来的极品白瓷,历经烈火焚烧淬炼,诞生了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美。

但偏偏,他的唇色红润,像是涂了口红一样。

这种红拯救了冷白带来的破碎感,仿佛天上的神仙被剔了仙骨贬下凡间,但是依旧生在王侯将相之家,天生尊贵。

他的气质更是清冷绝尘,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寒气。

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姜辞忧的脸上停留一秒。

很快就跟她擦肩而过。

姜辞忧还愣在原地。

良久才问出一句:“他是谁?”

周围的小千金叽叽喳喳。

“就是薄靳修啊,京圈独一无二的太子爷。”

“三年未见,他好像比之前更帅了,也更冷了。”

“某人不是还说要追他,刚刚竟是连招呼也不敢打!”

“你不是也一样!”

几个小千金又吵了起来。

只有姜辞忧久久的缓不过神。

是他吗?

不可能吧……

姜辞忧平淡的开口:“其实,我们从—开始就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应该算不上离婚。”

几个人都是异常吃惊的表情。

严父不解:“你们当初明明有结婚证,现在还收在家里的抽屉里。”

姜辞忧说:“那是假的,网上购买,九块九包邮。”

严父脸色—变:“胡闹,简直是胡闹。”

当初老爷子逼着严枫跟她结婚,严枫到民政局那天突然反悔了。

为了应付家里,她只能上网找了个办假证的,p图合成了—张结婚照。

事实上,她跟严枫从来不是夫妻。

严母站起来,—拳打在儿子的肩膀上:“是你,是你对不对?”

严枫从头至尾脸色阴沉,—声不吭。

他没想到,这次姜辞忧是来真的。

她是在逼他吗?逼他在她和夏灵之间做出选择?

姜辞忧倒是—脸平静:“妈,你别打阿枫了,他没什么错,他只是不爱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律规定,他—定要爱我,别逼他了。”

严母哭了起来:“可是你们俩青梅竹马,自小我就把你当成儿媳妇,你叫我怎么接受。”

“妈,爸爸,爷爷,就算我和严枫分开,在我心里,你们也永远都是我的亲人。”

“但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严枫爱的是夏灵,夏灵也已经怀孕了,我不愿意折磨他们,也不愿意折磨自己,所以我想结束这—切,给自己—个新的开始。”

严母非常震惊:“夏灵怀孕了?”

严枫的脸也阴沉下来。

姜辞忧果然不是真的想分开。

夏灵怀孕的事情,他还没有跟家里说。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抖出来,不是想让所有人觉得是夏灵用怀孕逼迫她让位。

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夏灵?

果然。

严母知道之后大发雷霆。

“严枫,你跟那个小贱人就这样欺负小忧吗?我告诉你,甭管她有没有怀孕,我永远都不可能让她进严家的大门,那个孩子,我们也绝不会接受。”

“妈,夏灵肚子里,是我的亲骨肉,是你的亲孙子。”

严枫也是气急败坏。

“我们严家不需要这种卑劣的血统,那些年小忧是怎么对夏灵的,她被混混绑架,是小忧救了她,替她挡刀,差点丢了半条命,现在肩膀上还有深深的刀疤,她做了什么,在小忧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抢她的男朋友,她有—点良知吗?”

那个时候,姜辞忧遭受亲情,友情,爱情的三重背叛。

—时想不开,就割腕了。

自小那么开朗的—个人,竟然会自杀。

严母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疼不已。

严枫的眸色阴沉:“是我追的夏灵,这件事和夏灵无关,若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

“行行行,你到现在还维护她,真是鬼迷了心窍,以后有的你后悔的。”

姜辞忧拉住姜母的手臂:“妈,事已至此,我放下了,你们也放下吧,做不了你的儿媳,我愿意当你的女儿,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

严母拉着姜辞忧的手哇的—声就哭了起来。

老爷子在旁边沉沉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俩要分就分开吧。”

老爷子走到严枫的跟前:“不过我跟你说过,你可以放弃小忧丈夫的身份,但同时也放弃了严家继承人的身份,公司的股票……”

“爷爷,我不要公司的股份,也不要严家的家产。”

姜辞忧神情认真:“这是您—生的心血,不能用在补偿子女的感情之上,我不会经营公司,怕辜负了爷爷的心血,股份我不会要,至于你们给我买的房产,我也会还给严家,这些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来到包间。

夏灵看到严枫,眼眶似有泪光闪烁,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连忙走到严枫的跟前:“阿枫,你终于来了。”

严枫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揽住夏灵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已经结清账单了。”

众人一听账单已经结清,瞬间松了一口气。

大家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薇薇安带头夸赞:“夏灵,你可真幸运,男朋友又帅又有钱。”

夏灵红着脸跟大家介绍:“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严枫。”

薇薇安一脸惊讶:“我早听说过严氏继承人的名字就叫严枫,难道……”

严枫淡淡的开口:“同名同姓罢了。”

说完,他已经将目光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你给我出来!”

众人非常惊诧。

姜辞忧背着小香包踩着高跟鞋走到严枫的跟前,幽幽淡淡的开口:“好狗不挡道。”

严枫被气疯了。

直接抓着姜辞忧的手臂就往外面走。

很快一个拐弯就去了旁边一个空的包间。

然后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一顿操作看的众人一脸懵逼。

夏灵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夏灵,你男朋友和姜辞忧认识?”

“我们三个都是高中同学,所以认识,而且辞忧高中的时候……”

说到一半,夏灵故意不说了。

薇薇安冷哼了一声:“我终于知道姜辞忧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了,她肯定是高中时候喜欢你的男朋友,但是爱而不得,所以嫉妒你。”

夏灵故意帮姜辞忧辩解的语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另一边。

姜辞忧被严枫拉到房间之后,冷声质问:“姜辞忧,我说过无数次,不要欺负夏灵,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姜辞忧兀自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她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她自己要请客,也没人逼着她。”

“所以你就故意点那么贵的菜品,夏灵的家庭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比她有钱故意给她难堪,你跟那些倚财仗势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姜辞忧抬头,眸色清亮,但是里面也明显闪过一丝怒色。

“没错,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我也知道你们俩现在没钱,所以我就是故意欺负她,至于为什么,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姜辞忧冷笑:“三年前,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处境?却还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双双背叛我,将我推入无底的深渊,跟你们相比,我这点小把戏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严枫神情一滞。

“姜辞忧,当时你会落到如此的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先背叛我的。”

严枫恨恨的盯着姜辞忧那张脸。

“姜辞忧,大一的那年暑假,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敢跟我说吗?”

姜辞忧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严枫……怎么会知道?

严枫看着姜辞忧惨白着一张脸,眼底也是明显的愕然。

可恨的是,即便是惊慌到了极点,她那张脸还是美的夸张。

“所以,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姜辞忧站起来,目光也变得冷厉异常:“你闭嘴。”

严枫冷笑:“恼羞成怒了,姜辞忧,你就是一个下贱又肮脏,表里不一的恶毒女人,你为什么会嫁给我,不就是姜家你回不去了,若是你还是姜家的千金小姐,你还会选择嫁给我吗?”

“你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不过是害怕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丢了你姜辞忧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拿出那张卡之后,也有些若有所思。

姜辞忧怎么会有那张卡?

不管是之前的姜家,还是现在的严家,根本不可能有资格得到这张卡。

皇家高尔夫球场占地广阔 , 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薄靳修身边的那些人已经拿了球杆跃跃欲试。

只有薄靳修在休息亭那边坐下。

侍者给他拿来三明治和精致的甜点。

他习惯了在这里吃早餐。

夏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云端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容貌也是格外的出众,一双手冷白,骨节分明,随手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吃起来。

他的吃相也异常好看,斯文中透着一种慵懒。

他身上有着和姜辞忧相似的气质,是那种天生养尊处优独有的随性和自信。

夏灵走了过去。

“薄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薄靳修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他旁边的座椅跟前。

“这里是公共休息区,严太太自便。”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很有礼貌,却透着一种疏离和冷漠。

夏灵顺势坐下。

“薄先生,其实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您的。”

薄靳修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严太太找我有事?”

“薄先生,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容城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夏灵,关于天堂度假村的项目,我们电视台想跟您约一个专访。”

夏灵有些忐忑。

薄靳修眼皮都没有抬,淡淡道:“我没有兴趣。”

“薄先生,天堂度假村的项目马上要开启,您也需要热度来招商引资,据我所知,您虽然是薄氏公认唯一的继承人,但是目前您的两个姐姐在分别在公司担任重要位置,并且与您分歧极大,您现在最需要一个跟薄董事长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您选择了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为此,您也在此蛰伏三年,可见这个项目对您很重要。”

薄靳修转头清冷的瞥了夏灵一眼:“你对我们家的事,倒是了解的挺多的。”

夏灵被这样一睨。

心里有些打鼓,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

但是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道:“容城电视台是本地最权威的传统媒体,台里愿意跟您合作,薄先生在未来任何需要传媒力量的时候,我们都可以配合,这绝对是一项双赢的选择。”

薄靳修没有开口,似乎在考虑什么。

这个时候,前面突然一阵热闹的声音。

原来是已经有人在打球。

夏灵也朝着热闹的目光看去。

竟是看到了姜辞忧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会在挥杆打高尔夫。

她身形高挑,挥杆动作标准,优美至极。

引得周围的公子哥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夏灵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但是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正想继续跟薄靳修说话的时候,薄靳修却已经起身,长腿迈出,朝着那边的方向走过去。

刚到那儿,就听到薛少夸赞的声音:“漂亮,姜小姐是专业的运动员吗?不如我拜姜小姐为师吧。”

姜辞忧巧笑嫣然:“过奖了,不过是业余的爱好。”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薛涛都快贴上姜辞忧的手臂,薄靳修不悦的皱眉,出口打断他们。

薛涛撑着球杆笑道:“太子爷,今天我们可遇到对手了,姜小姐的球技,我们都自愧不如,恐怕也只有你的水平能同她一较高下了。”

旁人亦是有人起哄:“不然,太子爷和姜小姐比试一下。”

姜辞忧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笑着看向薄靳修:“薄总,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姜辞忧今天很美,并且看上去同平日里很不一样。

她身着休闲的运动装但亦是能够看出来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妆容很淡,化着所谓的素颜妆,有着一种精致的随意感,头发也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皮肤白皙,面容清丽,更像是学生。

竟……显得有些清纯。

几个公子哥的眼睛几乎在她的身上都挪不开了。

薄靳修还没开口,姜辞忧故意加了一句:“薄总不会不敢吧。”

“姜小姐,您这样说,可就太不了解我们太子爷了,太子爷的技术在京圈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姜辞忧笑了笑:“京圈的人情世故在容城可不大好使。”

言外之意就是他薄靳修排第一是别人根本不敢赢他,并不是他厉害。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暗自感慨,这位姜小姐真勇。

薄靳修淡淡的开口:“想怎么比?”

姜辞忧指了指前面开阔的场地:“就比这个四杆洞。”

一旁有人说道:“刚刚姜小姐可是抓了只鸟,三杆就进洞了。”

薄靳修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吩咐身旁的球童:“把我的球杆拿过来。”

姜辞忧继续说道:“既然是比赛,那总得有个彩头。”

“你想要什么?”

姜辞忧没有犹豫:“若是我赢了,你薄总的首次独家专访就给我怎么样?”

众人都明白了。

今天这位姜小姐就是冲着太子爷过来的。

刚刚说比赛也是故意下套呢。

不过她这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位姜小姐的水平的确很厉害,四杆球,三杆进洞已经超越了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刚刚大家的夸赞也不全是恭维。

但是很显然,这位姜小姐根本不知道太子爷的实力。

周围一行人也多是看好戏的表情。

连夏灵都过来了。

“你先赢了我再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姜辞忧开口:“薄总先来吧。”

薄靳修也没有推辞,她直接站在白T跟前,以极其优美的姿势挥动球杆。

然后就听到旁边激动的欢呼声。

薄靳修竟然一杆就将球打上了果岭。

众人簇拥着薄靳修上了果岭,然后薄靳修换了推球杆直接将小白球精准的推入球洞中。

旁边的激动的拍手:“精彩的老鹰球,四杆洞只用了两杆,还得是您太子爷。”

随后,大家将同情的目光看向姜辞忧。

“姜小姐,要不就算了吧,太子爷师从国内高尔夫冠军谢先生。”

“太子爷是业余爱好,若是专业运动员早就名声在外了。”

“输给太子爷不丢人。”

“我还没比呢,怎么知道一定会输?”姜辞忧拿着自己的球杆,走到了红T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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