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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

我看着她,再也支撑不下去,张着嘴哑声喊了一句“雅雅”。

闺蜜心疼的把我搂进怀里。

她哭着骂我不知道爱惜自己,医生说她要是晚去十分钟,说不定我就会因为酒精过敏窒息而死。

等我恢复情绪,把傅霆洲的事说了之后。

她气的直接在病房里破口大骂。

我沉默着一言不发。

医生给我发了几条信息,无一不是母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我一直都知道,母亲已经油尽灯枯。

之所以还苦苦支撑,无非是放不下我。

想亲眼看着我找到归宿。

可我却连这点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

看着我不出声,闺蜜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记得司南学长吗?

人家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

听到她的话,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温和儒雅的脸。

但记忆里我和他的交集并不多。

不给我思考的时间,闺蜜继续说道:“既然傅霆洲不肯,那就换人,总归不能让阿姨带着遗憾离开。”

不等我回答,性格急躁的闺蜜,已经拨通了司南学长的电话。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虽然这个提议很荒谬,但现在也确实是我最后一丝希望。

在听到那头温润中带着紧张的男声,说出那个“好”字的时候。

我再也忍不住爆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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