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包小包回村时,爸妈正焦急地站在村口翘首以盼。
我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一起回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接风宴。
酒足饭饱后,我看着对面两张和善的脸庞,手起刀落。
1、看着地上的惨状,我颤抖着手站在一旁,脑子里一时之间有些空白。
之前的二十几年单纯生活还不足以让我消化眼前的一切,在飙升的肾上腺素退去后,我开始后怕起来。
就在我举起刀横在脖子上犹豫要不要给自己也来个了断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啊!
你干了什么!”
在一声尖叫之后,我被人一脚狠揣在肚子上,手里的刀也应声落地,发出叮铃咣啷的声响,随后又被踢到远处的墙角。
我捂着肚子蜷在地上,痛的冷汗直冒。
“喂、喂……我要报警……这里是……”来人颤着声音在报警,断断续续的话语显然能看出他还没从眼前的场景里缓过神来。
等疼痛带来的模糊从眼前慢慢散去时,我才慢慢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谁,是我的发小陈舟。
好长时间不见,他变得更加沧桑和沉稳了。
陈舟看向我的眼神里还带着惊惧和不解,不似以往的热切和熟络。
见我眼神清明,还有神智,他害怕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怕我起身反击。
最终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根粗壮的麻绳,利落的将我捆了起来。
我也不反抗,任由他动作。
绑完之后我看着死死缠在身上的熟悉的麻绳,不禁苦笑一声。
“你还有脸笑!”
陈舟一拳揍在我的脸上,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