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林晚晴下班回来见我在收拾行李,惊讶地问,“你要去哪里?”
“出差。”
“要去几天?”
“一个星期左右。”
林晚晴问,“去一个星期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我点头,“一个星期是暂定的,要是还不能完成工作就在那边继续呆着。”
林晚晴没有再继续追问了,也是,她对我的事向来都不怎么上心。
办好签证后我回了一趟老家看我爸妈,他们觉得去国外工作会有更好的机遇就一直鼓励我。
我也觉得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出国的前一天晚上,我看着躺在身边的林晚晴,在心里默默跟她道别。
林晚晴说,“明天早上我送你机场吧。”
我没拒绝。
第二天早上,林晚晴开车送我去机场。
路上她突然接了个电话,转头对我道,“公司有急事,我得过去处理,前面的路口我放你下去,你打车过去不会耽误起飞的。”
我望着车窗外,心头涌起了苦涩。
去机场的这段路是我们最后相处的时光了,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好,你在前面放我下来就好。”
说完我就带着行李下车了。
我打车到了机场,在等待起飞时拿出手机,刷到了沈文哲的朋友圈,他发烧了在医院打点滴。
发出来的照片里,我看到了林晚晴的背影。
她又骗我,半路扔下我压根就不是因为公司有事,是沈文哲发烧了,她急着送他去医院。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却不是很难过。
我都要走了。
林晚晴忙了一天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突然想起了我,于是拿起手机打给了我,却发现我的手机号码打不通。
她心里咯噔一跳,立即打开微信,给我发消息。
但等了半天都没有收到我的回复。
林晚晴回到卧室,整个房间关于我的东西都不见了,就好像我从未来过一样。
她觉得很奇怪,我只是去出差一个星期而已,却好像搬走了似的。
林晚晴莫名觉得心慌。
她一个晚上没睡,天亮后就去公司上班。
下午她收到一个快递,打开一看,离婚协议书五个字郝然映入她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