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奇怪。
江驭一直都是岛城很神奇的存在,年纪轻轻,手段狠辣,还有个疯癫的妈,加上他自己干的事也惊世骇俗,和疯子差不多,人称疯子母子,时不时就会被人当成话题。
温黎不动声色的吃着饭,只听不插话。
“听说那位又疯起来了,前天晚上,对……就是黎宝去过生日的那天晚上,他血洗了盛宴会所!”
“他什么时候不疯?不过这次你的情报错了,没有血洗那么夸张,就是打断了一个人的腿!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惹到他了?”
“这我就有发言权了,好像是有个女人把他惹恼了。”
“谁啊?哪个女人?脑子有坑吧,这真是不要命了去惹江驭!正常女人谁没事去招惹江驭啊?”
温黎无比赞同这个说法。
真的,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去招惹江驭。
她为了保命,躲都躲不及,还有人上赶着去送命。
江驭不是什么善茬,确切的来说,他是她见过最狂最浑最疯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无比庆幸,这辈子不管怎么说,算是避开了他。
关于江驭的话题,之后持续了半个月。
他总有这样的魅力,引得人一边畏惧他,一边对他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