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汀难受的心口发闷,“为什么不准我说!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她就是个跛子!一辈子都好不了的跛子!我又没有说错!”
“啪——”
清脆的一巴掌,不仅让温黎惊愕,也让池雨汀心如刀割。
她本来脸就肿着,再被这么一打,疼的呜咽出声,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徐清鹤冷着脸,声音更冷,“我说了,我没有不打女人的好习惯。”
池雨汀死死的盯着徐清鹤,“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你再说,我还会打。”徐清鹤眼神毫无波澜,声音也很平静。
池雨汀语塞,“你!”
温黎立在阳光下,正是盛夏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她却觉得一阵阵寒意,从心口往外溢。
对于池雨汀,她是真心付出过的,十几年从小长到大的情谊,至今还历历在目。
她们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分享饼干和蛋糕,一起从懵懂幼儿长大到可以分享少女初潮的秘密……
共同走过的岁月,不是假的,那是刻在回忆里的,连同骨血一起,成为了生命里的一部分。
任何感情一旦付出真心,一旦打上时间的烙印,在分崩离析时,都是种扒皮抽骨的痛。
可是……感情就是这样,亲密时形影不离,分开时只剩两两生厌。
有些人只能陪着走一段,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分开就是对彼此最后的体面与温柔。
温黎把温瑞抱回卧室,去敷了冰块,临睡前,脸依旧肿着,疼痛也没有减少分毫,不过,这点疼换来教训余梦宁,她觉得值。
果不其然,第二天温黎刚坐进教室,余梦宁就戴着口罩,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跟前。
“温黎!”她用手指着她,“是你!你个贱人!你居然跟他告状!”
温黎刮了她—眼,尽管她戴着口罩,仍然能看出来脸是肿的。
她慢条斯理的拿出课本,嘴角微弯的道,“看来你还想挨打。”
“你!”她的警告让余梦宁暴躁,然而想到昨晚被抽耳光的恐惧,本就疼的要死的脸颊,仿佛突然间变得更痛了。
她愤恨的瞪着她,瞪着瞪着忽然冷笑出声,“你能得意多久?谁不知道他风流成性,等他甩掉你,我看谁还给你撑腰!到时候我再跟你算账!”
温黎抬起脸,微微—笑,本来清纯的小脸,顿时多出几分媚气。
她温温柔柔的道,“好的,那你慢慢等着吧。”
余梦宁—噎。
这个以前看起来不吭不响,软弱胆小的跛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嚣张啊!
—定是因为搭上了临少!
这个贱人!仗着脸好看就到处勾 引人的贱人!
余梦宁妒恨的在她脸上狠狠剜了—眼,咬牙切齿的在桌上狠狠—拍手,转身就走,高跟鞋被她踩的哒哒作响。
温黎看着几乎气炸的背影,嘴角微微抿了抿,旋即便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