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妻子生日,我精心为她准备了礼物。
我刚从甜品店取完甜品,就收到匿名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视频里的画面,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很显然,这个视频的地点正是我的家里。
我手中的甜品掉落在了地上,身子也有些无力的靠在了门上。
一股滔天的怒气袭来,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心脏处砰砰砰的跳动着。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深怕引发心肌梗塞。
我有心脏病,医生说我受不得刺激。
泪水一滴滴的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妻子先天不孕,而父母又是比较传统的人,觉得再怎么样家里必须要有个子嗣。
所以这些年来,我一天打三份工。
工地搬砖,送外卖和做代驾。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存够足够的钱,就能给妻子看病。
婚后无数个难耐的夜晚,我想要抱抱妻子,她都不愿意。
搞得我婚后跟苦行僧一样。
我更想不通,既然喜欢白月光,愿意跟白月光苟合。
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头绪。
“小凯,你没事吧。”
说话的人是甜品店老板娘—红姐。
虽然已经三十来岁的年纪,但依旧风韵犹存。
我听说因为前夫家暴,所以她离婚后,带着孩子开了这么一家甜品店。
用来维持生活。
一个女人开一家店挺不容易的。
所以我也会让兄弟里经常来照顾一下店里的生意。
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红姐见我整个人散发着阴郁般的气息。
跟往常一样递给我一个面包和一瓶奶。
“先吃饱垫垫肚子,今天是你妻子生日吗?”
以前每次到店里拿外卖的时候。
红姐都会将一些临期的面包给我,让我不要饿着肚子送外卖。
面对红姐的关心,我越发的觉得我的妻子还不如一个外人。
我看了看手中的甜品,觉得格外的讽刺。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而我妻子却在家里给我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甜品已经塌陷了,要不我在给你做一个。”
“不用了。”
我说完,落寞的拿着水和面包离开。
“小凯,万事不要冲动,想开点。”
红姐似乎知道些什么,而我早已经走远。
回到家刚拿出钥匙。
就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的,那些邻居们都能听到。
我不知道妻子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
在家里备着我和白月光颠软倒凤,就不怕被邻里邻间知道。
她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我一脚将房门踹开。
2妻子立马抱着白月光,伸手慌张的将一旁的被子盖上。
“宁凯,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是我,妻子还有点心虚,眼神有点飘忽。
“把衣服穿上。”
我忍着冲过去撕碎两人的冲动,目前只想将两人分开。
我知道我过去拉扯厮打坚决不了问题。
妻子一定会护着白月光,到时候我就没有了立足之地。
还有可能会被妻子和白月光反咬一口。
我不知道此时我是一个怎样的心态。
两人迅速的穿上衣服。
我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恨不得在男人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这个男人我认识,是妻子的白月光周楚。
“你说我怎么回来了,这头顶一片绿油油,刘梦洁,你还真是好样的。”
“那我走?”
我走过去,想把白月光丢出去。
这两人也太恶心人了。
“宁凯,你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谁知刘梦洁很激动立马挡在了周楚面前。
伸手拍掉了我即将要抓到周楚衣领的手。
我双目赤红,眼神恨不得将两人撕碎。
这两个卑鄙无耻的狗男女。
周楚躲在刘梦洁身后,一脸的幸灾乐祸,仿佛他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又或者他看到我们夫妻这样成了对立面。
而他则是我妻子要护着的人,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有恃无恐的摸样。
我看着刘梦洁对周楚这幅这伉俪情深的样子,很好,好样的。
在白月光的挑衅下,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刘梦洁你让开,咱们俩的事情,以后再算,今天我非得给这个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我说完,就要冲过去将周楚抓出来。
“啪......”一记耳光子打得我的脸撇向了一旁。
我没有料到,刘梦洁竟然会为了白月光打我。
几秒钟后,刘梦洁看着自己的手,最后恶狠狠的看着我。
“宁凯,这些日子我先搬出去住,等你想通了我在回来。”
刘梦洁眼底没有任何一丝歉意,反而还嚣张的放下狠话后。
带着周楚离开。
周楚在走过我时,略微停下了脚步。
“宁凯,你以为阿洁是真的先天不孕吗?
不,她不孕其实是上学时候为我打胎留下的暗伤。”
3“这些年你为她付出这么多有什么用,她爱的那个人是我。”
“哦,对了,感谢你这些年照顾梦梦,可又如何,婚姻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对了,我们还有了自己的小家,而你呢,你到现在也只能让梦梦住在这种猪狗都不住的地方。”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咱们走。”
刘梦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拉着周楚离开。
我愤怒的身子颤栗,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梦洁带着周楚在我的眼皮底下明晃晃的离开。
我走出去,狠狠地将门关上。
在找个修锁师傅过来将门锁换了。
回来?
以为我是收破烂的键盘侠吗?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掐着烟。
之前要是刘梦洁在家的时候,我基本上不抽烟,因为会被她嫌弃。
可现在,我不仅要抽烟,还要喝酒。
刚刚下楼买烟的时候,顺便叫了送了一箱啤酒上来。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回到了过去。
妻子是知识分子,大学学历。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大专学历的人能够娶到妻子这高学历的大学生。
是祖上烧香拜佛了。
我跟妻子是相亲认识的。
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找到了真爱。
妻子的父母也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
从认识到结婚,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我甚至都没有想过,妻子家境好,又是城里人,怎么会看上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婚前妻子墨守成规,单纯的像个小白兔。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妻子的温柔善良都是装出来的。
也许从那一天跟我相亲那次,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让我当接盘侠,然后在跟周楚不清不楚的在一起。
而劳心劳累赚钱,最后却给两人做了嫁衣。
我他妈的就是个傻瓜,我狠狠的给自己甩了一巴掌。
突然脑中想起周楚说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家。
刘梦洁自从结婚后就没有上过班,不,可能结婚前都没有上过班,她哪里来的钱?
我突然铿锵的起身,在房间里寻找银行卡和存折。
我记得每年给妻子的钱,妻子都会开心的跟我去银行将钱存进去。
然而当我找存折的时候,却发现存折一张都没有了。
原来刘梦洁背着我将钱都拿走了。
我拿出手机,拼命的拨打妻子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气得甩了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4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我看着四分五裂的屏幕,心底懊悔,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还得花钱去修屏幕,又得好几百。
要是换做平时,我肯定舍不得。
我宁愿给老婆买最新款的手机,也没舍得将自己这个用了五六年的手机换掉。
这个手机已经卡的不行,电量也不经用。
我早就想换一个了。
我摩擦着手机,终于还是能接通电话。
“凯哥,你今天托我问的那个华为最新款手机,现在人家店里有货,但是价格要贵些,大概要五千多吧,这可是我拖了关系的友情价,你觉得怎么样?”
经过张浩的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老婆的生日,我特意委托朋友去帮我看一下有没有华为最新款的手机。
也算是给老婆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