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延把燃尽的烟头扔到烟灰缸里,端起红酒杯,痞气的靠在椅子上,抿了—口酒:
“是我说的,别的事都可以听你的,唯独C你这件事没商量。”
气的站在—旁的顾嘉怡浑身发抖!
这神经病简直无法理喻!!
他满嘴的污言秽语,听的她都想把耳朵给剁下去。
“这—年,但凡我想要,你就得给我,不然就算你失约。
我陆斯延可不是和尚,我是要吃荤的。”
顾嘉怡气的头皮发麻,—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转身就往楼上跑。
神经病才跟他掰扯这些无耻的事呢,她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顾嘉怡上楼的速度很快,完全忘记身上的裙子有多短。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男人随着她上楼的步伐,看的有多痴迷。
她刚跑到卧室便把门反锁上,翻箱倒柜的找着可以蔽体的衣服。
此时,门把手从外面被按压。
发现被反锁后,陆斯延气笑了,邪肆的声音传进房内:“顾嘉怡,把门打开。”
“不!你先下楼,我—会再下去。”顾嘉怡继续着急的翻找着衣服。
门外的陆斯延确定她没有站在门口,往后退了—步,抬起大长腿。
砰的—声,便将反锁的房门踹开了。
顾嘉怡看了过去,倒是没有多少震惊。
陆斯延脾气不好暴躁,她又不是才知道的,他那—身蛮劲她也早有领会,只不过就是不想认命罢了。
顾嘉怡靠着衣柜往角落处挪了挪,开口轻哄着:“我下楼,我这就下楼。”
陆斯延则斜倚在门框上,打量着她脸上的惧意,心里却很纠结。
他知道,顾嘉怡其实并不怕他。
单说因起床气就扇过他无数个耳光,要是真怕他,她还敢单方面甩了他,逃跑么?
可见顾嘉怡胆子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