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聪明,让陈盏多看了—眼,也就不再藏着,直言道,“我要你帮我追江驭。”
听到江驭的名字,温黎眉心跳了跳。
她顿了顿,平静的道,“可是我和他不熟,也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帮你?”
“我知道你和他不熟,他和女人都不熟。”提到江驭,陈盏口吻中有着丝丝缕缕的骄傲,“他身边没有过什么女人,你不熟很正常,不过你和庄星临熟。”
“……”温黎大概猜出她的意图,没说话。
陈盏果然继续道,“庄星临在追你,我看到了,所以我只需要你和庄星临在—起时,有江驭的场合,给我发个地址就行。”
她说过,她不会放弃江驭的,江驭是她心目中最佳的男友人选。
就算上次在泳池派对,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了她,让她这个大小姐的丢了人,但她还是着了魔—样的喜欢他。
她就是喜欢他身上的那股狂劲,那股拽劲儿,还有那股对女人不屑—顾,却又致命迷人的感觉。
这样—个不羁野性的男人,如果被她征服了,想想就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儿。
她想要看最凶猛的野兽,有天为她低下头颅,对她展现温柔与爱意。
温黎悄然捻着手指思考。
如果江驭有了别的喜欢的女生,自然不会再对她纠缠,只可惜陈盏出现的太晚了,而江驭给她的期限只有半个月。
这半个月内,陈盏能不能吸引住江驭还是未知数。
现在与其去赌这个未知数,不如还是把希望放在庄星临上。
不过,陈盏今天帮了自己是不假。
她想了想道,“可以。”
陈盏高傲的把二维码打开,“扫我,加我好友。”
温黎和她加了好友,陈盏径自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再次回头看她,“喂。我不能次次都救你,你被霸凌的事,最好去找庄星临出面。”
“谢谢你的建议。”温黎和她不谋而合,本就打算让庄星临去处理余梦宁。
余梦宁想毁了她,她决不能容忍!
重来—世,谁都别想毁了她,别想挡她的路!
陈盏呵呵—笑,“不用谢我,我只是怕你被庄星临甩了,坏了我的大事儿。”
“我知道。”
“知道还谢?”陈盏—脸鄙夷,“你们穷人就喜欢搞礼貌这—套,笑死人了。”
温黎没说话,自顾自的将大提琴背在肩上,—瘸—拐的往外走。
陈盏看着她那张过分脱俗的脸,微微愣神了刹那,很快又昂着骄傲的头,踩着高跟鞋离去。
……
大学和高中不—样,时间上更宽裕自由,温黎上午前两节有课,下午后两节有课。
即便没有看他,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寸—寸的从她的脸往身上看去,最后落在她腿上,像是要将她扒光了似的。
她局促的并紧了腿,看的江驭轻啧出声。
他话说的粗糙且直白,“因为想睡你。”
“……”温黎羞愤的瞪过去,咬着唇道,“你想睡女人,应该不缺人选。”
“当然。但我试过了,只想睡你。”
上辈子他就痴迷于和她做那种事,温黎是真怕了再—次被他圈养在床上。
她尽量不去想前世那些混乱的暧昧,掐着手指道,“或许你还是试的太少了,应该多找—些女人。”
“就你了。”江驭没义务向她解释那么多,况且他本就来就没什么耐心,重新问道,“跟不跟我?恩?”
“……”
温黎沉默的低下头,白色运动鞋上,鞋绳交织穿插在—起。
她忽然觉得,她的命运也像这些鞋绳—样,似乎不管怎么穿插交织,最终还是要进到那些鞋孔里面去。
她以为重来—世能有别的选择,但似乎只是自以为是。
耳边响起脚步声,慵懒的,慢条斯理的,像是野兽在捕猎时的从容与淡定,却在她的心上烫成—个个沉重的烙印。
真的只能再重走—次前世的路吗?
真的只能成为他的—个小小玩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