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耳尖发烫,羞耻与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瞬间齐齐涌上心头。已经足够小心,为什么还是会撞上他?上次已经放过了她,为什么他现在又追过来?“驭少。”温黎扯了扯被他攥着的手腕,“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江驭歪了歪头,见这么短时间内,她白皙的手腕,居然已经被捏红了。“这么娇气。”他懒懒说着,倒是松了手。但另—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却隔着衣料,磨人的摩挲着她腰上的肉。他前世就钟爱这么做。对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温黎懒得评价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