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微怔。他确实没说,因为她晕倒了,他对着保镖说让她滚,并没有明确说出放过她的话。“当时你既然放我走了,那就是默认约定俗成的放过我。”温黎试图跟他讲道理,尽管心里清楚这疯子估计听不懂人话。他果然没让她失望,口吻又狂又邪,“就算我说了,也可以反悔,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来约束我,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约束我,—切全看我心情。”是了。江驭就是这么百无禁忌。温黎细弱的吸了口气,偏过头去,“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