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真是爽。盈宝贝,等那老女人赚到钱了,我把那钱都给你花。”
张盈说了句讨厌。
“那我得先想想,拿她的钱买点什么好呢,这个月就先买个金镯子吧。”
赵刚接话:“买金镯子,再买副耳环,你带着好看。”
张盈咯咯笑了笑,接着问:“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啊?!”
赵刚咽了口菜:“这菜做的不错,月嫂的手艺?”
“是啊,这月嫂就是有点笨,人倒是挺老实的。不过也就土包子一个。”
赵刚嘱咐道:“你还是得多盯着点,可不能委屈了小宝。”
“知道,就知道宝贝你儿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赵刚随口又问了一句:“这月嫂叫什么名字啊?”
“好像叫赵什么。”
赵刚语气突然严肃:“叫赵什么?!”
“想起来了,叫赵兰兰。”
赵刚自嘲地笑了下:“倒是我想多了,也是,哪会那么巧。”
我的身份证恰好那阵子过期了,月嫂证是我远方表姐的名字。
听着赵刚与张盈的对话,我才知道这些年自己错的离谱。
身边藏着这么一头白眼狼竟然恍若未见。
当初我娘家为了帮助他开公司,把老房子都卖了。
至于说我使唤他,不过是让他有空帮忙洗个水果喂喂我,我以为是夫妻间的情趣,他却视为侮辱。
那一边,没一会儿就滚到了床上。
张盈问起来:“你的病怎么样了?”
“一点小毛病,问题不大。”
张盈突然笑出声:“赵雅也是真蠢,还为了你治病做月嫂,她哪里想得到你是装的?!”
笑声通过耳机传入大脑,宛如炸雷,全TM是假的!
张盈再次提及:“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你也不想咱们儿子背着私生子的名声吧。”
“放心吧,快了,我前几天给赵雅买了份保险,受益人填的是我,怎么也得让她发挥发挥最后的价值。”
“你是想……这能行吗?”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神不知鬼不觉。”
一波接一波的愤怒还在发酵。
但听到这话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是,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反应过来后,仿若全身血液都被冻住,心寸寸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