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他们打情骂俏,我捂着受伤的手,转身想走。
直到此刻贺南风才注意到,我血流不止的手掌。
他眼底闪过愧疚,三两步追上来拉住我:“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等我答应,林曦又在嚷嚷着头晕,他只得重新过去扶起她,左右为难的看着我和林曦。
我勾勾唇角:“我没事。”
听此,他松了一口气:“那我先送林曦去医院做个检查,晚点再去看你。”
果然对上林曦,他就会把我和女儿忘得一干二净。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生小心翼翼的拔下我手心的玻璃碎片。
告诉我,如果这碎片再扎歪一点,我的手可能会废掉。
连续半个月,贺南风没有过来看我一眼,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彻底拆掉纱布的那天,刚好是订婚宴那天。
一大早,贺南风就给我打电话,假模假样的问我的伤怎么样了。
随后要我和女儿,穿上他给我们买的衣服回去,说他在老宅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