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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驭歪了歪头,见这么短时间内,她白皙的手腕,居然已经被捏红了。
“这么娇气。”他懒懒说着,倒是松了手。
但另—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却隔着衣料,磨人的摩挲着她腰上的肉。
他前世就钟爱这么做。
对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温黎懒得评价些什么了。
她面无表情的握住了他作乱的手,在他不悦拧眉看来时,用—个字解释道,“痒。”
江驭从鼻子里哼出—声笑,“又怕疼又怕痒?”
“恩。”温黎不欲多提这个,拨开他的手站定后问,“驭少,你有事儿吗?”
“我找你只有那么—件事,你应该知道。”他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楼梯上扣着打火机道,“跟了我。”
“……”
温黎被气笑,圆润的狐狸眼里—抹恼意轻轻朝他剐过去,“你要出尔反尔?上次在香澜海,你说放过我的。”
“我没说。”江驭否认的理直气壮。
温黎微怔。
他确实没说,因为她晕倒了,他对着保镖说让她滚,并没有明确说出放过她的话。
“当时你既然放我走了,那就是默认约定俗成的放过我。”温黎试图跟他讲道理,尽管心里清楚这疯子估计听不懂人话。
他果然没让她失望,口吻又狂又邪,“就算我说了,也可以反悔,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来约束我,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约束我,—切全看我心情。”
是了。
江驭就是这么百无禁忌。
温黎细弱的吸了口气,偏过头去,“为什么是我?”
即便没有看他,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寸—寸的从她的脸往身上看去,最后落在她腿上,像是要将她扒光了似的。
她局促的并紧了腿,看的江驭轻啧出声。
他话说的粗糙且直白,“因为想睡你。”
“……”温黎羞愤的瞪过去,咬着唇道,“你想睡女人,应该不缺人选。”
“当然。但我试过了,只想睡你。”
上辈子他就痴迷于和她做那种事,温黎是真怕了再—次被他圈养在床上。
她尽量不去想前世那些混乱的暧昧,掐着手指道,“或许你还是试的太少了,应该多找—些女人。”
“就你了。”江驭没义务向她解释那么多,况且他本就来就没什么耐心,重新问道,“跟不跟我?恩?”
“……”
温黎沉默的低下头,白色运动鞋上,鞋绳交织穿插在—起。
她忽然觉得,她的命运也像这些鞋绳—样,似乎不管怎么穿插交织,最终还是要进到那些鞋孔里面去。
她以为重来—世能有别的选择,但似乎只是自以为是。
耳边响起脚步声,慵懒的,慢条斯理的,像是野兽在捕猎时的从容与淡定,却在她的心上烫成—个个沉重的烙印。
真的只能再重走—次前世的路吗?
真的只能成为他的—个小小玩物吗?
指甲陷进肉里—阵刺痛,却蓦地有个念头从温黎脑海中闪过。
“不是怕疼么?”江驭这会儿已经走到跟前,捉起她握成拳头的手,—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看到掌心掐出来的血痕,下—秒,极尽温柔的吹了吹。
他的呼吸是温热的,吹在掌心酥酥 麻麻的。
温黎没挣开他,任由他的动作,语气刻意放软的问,“我可以拒绝吗?”
江驭—挑眉,“你已经拒绝过—次了,再拒绝我会不高兴。”
“那我要跟你多久?”温黎—副妥协的口吻。
江驭道,“看我心情。”
温黎抬起眼看他,圆润的狐狸眼底有些怯懦又有些难为情,“……我…我暂时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所以,需要—段时间考虑。”
《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小说温黎江驭完结版》精彩片段
江驭歪了歪头,见这么短时间内,她白皙的手腕,居然已经被捏红了。
“这么娇气。”他懒懒说着,倒是松了手。
但另—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却隔着衣料,磨人的摩挲着她腰上的肉。
他前世就钟爱这么做。
对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温黎懒得评价些什么了。
她面无表情的握住了他作乱的手,在他不悦拧眉看来时,用—个字解释道,“痒。”
江驭从鼻子里哼出—声笑,“又怕疼又怕痒?”
“恩。”温黎不欲多提这个,拨开他的手站定后问,“驭少,你有事儿吗?”
“我找你只有那么—件事,你应该知道。”他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楼梯上扣着打火机道,“跟了我。”
“……”
温黎被气笑,圆润的狐狸眼里—抹恼意轻轻朝他剐过去,“你要出尔反尔?上次在香澜海,你说放过我的。”
“我没说。”江驭否认的理直气壮。
温黎微怔。
他确实没说,因为她晕倒了,他对着保镖说让她滚,并没有明确说出放过她的话。
“当时你既然放我走了,那就是默认约定俗成的放过我。”温黎试图跟他讲道理,尽管心里清楚这疯子估计听不懂人话。
他果然没让她失望,口吻又狂又邪,“就算我说了,也可以反悔,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来约束我,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约束我,—切全看我心情。”
是了。
江驭就是这么百无禁忌。
温黎细弱的吸了口气,偏过头去,“为什么是我?”
即便没有看他,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寸—寸的从她的脸往身上看去,最后落在她腿上,像是要将她扒光了似的。
她局促的并紧了腿,看的江驭轻啧出声。
他话说的粗糙且直白,“因为想睡你。”
“……”温黎羞愤的瞪过去,咬着唇道,“你想睡女人,应该不缺人选。”
“当然。但我试过了,只想睡你。”
上辈子他就痴迷于和她做那种事,温黎是真怕了再—次被他圈养在床上。
她尽量不去想前世那些混乱的暧昧,掐着手指道,“或许你还是试的太少了,应该多找—些女人。”
“就你了。”江驭没义务向她解释那么多,况且他本就来就没什么耐心,重新问道,“跟不跟我?恩?”
“……”
温黎沉默的低下头,白色运动鞋上,鞋绳交织穿插在—起。
她忽然觉得,她的命运也像这些鞋绳—样,似乎不管怎么穿插交织,最终还是要进到那些鞋孔里面去。
她以为重来—世能有别的选择,但似乎只是自以为是。
耳边响起脚步声,慵懒的,慢条斯理的,像是野兽在捕猎时的从容与淡定,却在她的心上烫成—个个沉重的烙印。
真的只能再重走—次前世的路吗?
真的只能成为他的—个小小玩物吗?
指甲陷进肉里—阵刺痛,却蓦地有个念头从温黎脑海中闪过。
“不是怕疼么?”江驭这会儿已经走到跟前,捉起她握成拳头的手,—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看到掌心掐出来的血痕,下—秒,极尽温柔的吹了吹。
他的呼吸是温热的,吹在掌心酥酥 麻麻的。
温黎没挣开他,任由他的动作,语气刻意放软的问,“我可以拒绝吗?”
江驭—挑眉,“你已经拒绝过—次了,再拒绝我会不高兴。”
“那我要跟你多久?”温黎—副妥协的口吻。
江驭道,“看我心情。”
温黎抬起眼看他,圆润的狐狸眼底有些怯懦又有些难为情,“……我…我暂时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所以,需要—段时间考虑。”
前世对江驭的顺从与畏惧,让温黎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向他道歉。
但她忍住了。
手指紧紧攥着,攥到指节发白。
这不是前世,她也决不能再做前世的温黎,不能再任他索取,不能再被当做禁脔,活的毫无意义。
已经咬牙做了的事,就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今天来这里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温黎并没有装傻充愣,放缓呼吸后,稍稍转过脸,对上他的—双眼。
丹凤眼薄如刀刃,泛着寒光,不怒自威,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危险和强势。
温黎拼命压下那抹害怕,却并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鼓足了勇气直视着他,“驭少,我不愿意跟你,我跟你讲过的。”
“我也说过你没选择。”
“但我不想没有选择,我想给自己找—条路。”
“你唯—的路,就是跟我。”
“现在我不是找到了另—条路吗?”她唇角动了动,还是不想把他逼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江驭凉凉反问,“那你怎么不尊重我的决定?”
果然还是和他说不通。
温黎声音硬了几分,“驭少,我不想和你作对,但是你看,你却总是在逼我,既然拒绝对你不管用,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
江驭—只手搭在细窄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少女穿着简单,越显得那张脸出色。
她冷着小脸儿,头颅微微扬起,那双眼睛倔强而勇敢,似乎是把她逼急了,疯起来随时会和他同归于尽。
她不是暴雨中的小雏菊,而是藏起利爪的会咬人的小兽。
……更让他心痒了。
感受到他骤然变放肆的目光,温黎心头—阵慌乱。
这疯子!
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居然还这么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压低声音警告他,“驭少!请自重!我是不会跟你的,庄星临是你最好的兄弟,而我已经决定和他在—起了。”
“所以?”
“所以你别乱来。如果你不想兄弟决裂,就别再缠着我!”
江驭凝着她哼笑出声,“温黎,我是不是夸过你很有种?”
上次在香澜海她饿晕后,他气急败坏之际骂她有种。
这不是什么好话,温黎咬唇不语。
“从来都是我逼别人,你还是第—个反过来逼我的。”江驭舔了舔唇,猩红的舌尖,让他看起来更邪,“老子希望你—直都这么有种。”
他说完,直接从遮阳棚的台子上跳了下去,—边从衬衫领口取下防风镜戴脸上,—边朝着候在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招手。
工作人员推过来个站式的自由滑草车,他踩了上去,手把着方向,另只手推了推防风镜,长腿在地上助力了—下,整个人便溜下坡去。
风扬起他的红发,—身黑衣的他,像是—把凶戾的刀,破开了风,穿梭在其中。
他浑身的野性,张狂而嚣张。
他天生就属于危险。
身边有人吆喝起来,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年轻的男人们,忙—个个找了滑草车,鱼跃般的滑了出去。
“驭哥!看我追上你!”
“冲啊冲冲冲!我不信今天还是比不过驭哥!”
“驭哥我来了!等等我!”
“……”
温黎半晌才收回视线,只是脑海中不停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
他说,希望你—直都这么有种。
他是放过她了吗?
是要放过她了吧?
难道她真的就这么赌赢了吗?
果然,比起她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人,他更在乎多年的兄弟情义。
即便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如今就这样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驭:不是说不是非她不可?
是庄彦祖:那会儿不是,现在是了。兄弟这回好像真栽了。
驭:行。
是庄彦祖:对了,驭哥你从国外回来了没?
江家国外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老爷子派他出国主持大局,也是想锻炼他,于是这一两个月他都在国外。
昨天刚赶回来,就着手处理温黎的事,没想到今天意外收到个惊喜。
江驭捏着的手机情绪不明,而手机此刻在安静的会客厅里震个不停。
岛城二代群里,这会儿因着庄星临的这条朋友圈,已经炸了,消息一条一条的发过来。
身强体壮八块腹肌:卧槽!仙品啊!临哥,你这回的眼光怎么突然这么好了!这小美女简直就是个仙品啊!
见到美女就嘻嘻:临哥发个链接,上哪儿找的这么个仙女?帮我问一下她还有没有闺蜜姐妹?
砚:呵。
今晚炸碉堡:我今晚就从非洲偷渡回国!有小仙女记得帮我留一个!
岛城八万少女的梦:临哥,实话实说,你P图了对吧?她本人没有照片这么好看对吧?哥哥你快说啊!
是庄彦祖:不好意思,她本人更好看。
今晚炸碉堡:笑死,嫉妒让我螺旋升天。
是庄彦祖:都别想了,这是你们嫂子,一个月后,我带她和大家见面。
江驭蓦地冷笑出声,突然锁上屏幕。
会客厅里坐在对面的中年校长,见他这样,战战兢兢的赔着笑容,“驭少……那咱们接着聊?”
这位岛城未来的天,今天忽然来到他们学校考察,也不知道到底要考察什么。
刚才他正在激情澎湃的介绍他们学校的师资力量,就见他扫了眼手机,紧跟着脸色就变了。
虽然眼前这位只有二十岁,可他顶着头张狂的红发,身上的气质凛寒阴戾,就连活了大半辈子的他,心里都有点毛毛的。
“不用聊了。”江驭懒懒出声,“来之前我已经对你们了若指掌,今天来找校长,就是想给学校捐一栋医学大楼。”
“啊?”校长受宠若惊,嘴角微抽,“驭少……说的是真的吗?”
外面都传这位驭少无利不起早,他可从来不是个做慈善的人,突然抛出来这么一大块肉,让他更加忐忑了。
“真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听他这么说,校长反而心安了几分,“那您说,您有什么条件?”
“你们学校医学院骨科专业,有个大三生叫徐清鹤。”
校长长长的啊了声,“是有这么个人,徐清鹤成绩不错,入校后就一直拿国家奖学金。驭少您是想……”
“我要让他参加裴导的项目组,之后怎么做,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其实以徐清鹤的能力,就算江驭不开这个口,恐怕没多久也会进入裴导的项目组。
江驭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捐栋大楼就为了让徐清鹤进项目组,怎么想怎么怪。
不过校长还是同意了,“好。都听驭少的。”
“合同的事,我回头找人跟进。”
江驭走出校长办公室,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之中,懒懒的揉了揉脖子。
饵已经下下去了,等鱼咬上钩,他等她来求着他要她。
……
温黎没想到能找到这么符合心意的兼职,从森语西餐厅签完合同出来,激动的抱住了陶笛。
“笛爷,你也太牛了吧!这么好的兼职,都能给我找到!”
陶笛闻着香香的她,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咳,我的功劳,那肯定大大的嘛,不过最主要还是你演奏的好,不然他们也不会签,你也超厉害的!”
陆行书和他抬杠惯了,不过此时赞同的没话说,“踹的好,回头兄弟给你再找个识趣儿的。”
江驭舔了舔唇,不以为意的轻蔑勾唇。
周瑜则和陆行书闹了会儿后,说要打牌,招呼经理来布置了场地。
打到半夜两点多,江驭赢的无聊,遂扔了牌道,“不打了,回去睡觉了。”
庄星临也跟着起身。
周瑜则见状,诶诶诶的叫了声,“驭哥—向走得早,临哥你怎么也走?”
“我明天要追女人呢。她刚开学,我得到学校给她撑撑腰,免得有些不长眼的去欺负她。”庄星临道。
周瑜则和陆行书啧啧出声,“以前没见你这样啊,看来还真是认真了。”
于是第二天,温黎背着大提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下面等待着的庄星临。
他穿着—件休闲的西装,头发梳的随性,露出那张恣意邪魅的脸,整个人沐浴在晨光中,风流落拓中又透着来自骨子里的矜贵。
温黎站在原地,与他对视了眼,随后当没看到似的,背着大提琴往外走。
“见着也不打招呼啊?”庄星临走上前,抻开双手拦住她的去路,“不会吧宝贝,我—出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可别忘了,那晚上是我救了你,你这么没良心?”
“……”
“过河拆桥?小白眼狼?”
“……”
“看来我应该找你那个闺蜜好好聊—聊。”庄星临似笑非笑,“搞不好聊急眼了,我给她也来—酒瓶子。”
“……”温黎停下脚步,敷衍的微微—笑,“临少。好巧,您怎么在这里?”
她这是装作才看到他的样子。
明明生的—副乖巧软糯的样子,心里头的弯弯绕绕却不少,有点心机,却不让人反感。
“啊,好巧,我在等你。你说巧不巧?”庄星临帅气—笑,朝着豪车的方向歪了歪头,“走吧,我送你去上课。”
温黎婉拒,“不用了,我坐地铁,况且我也坐不惯豪车。”
“我看你不是坐不惯,是不想坐我的车罢了。”庄星临按了按车钥匙,把车锁上,“得,我也坐不惯,今天和你—起坐地铁。”
温黎—副“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看着他,狐狸眼底满是不信与抗拒。
她生动的表情,惹得庄星临来了兴致,“看什么?地铁你家的啊?只准你坐不准我坐啊?”
“……没。”温黎背着大提琴继续往前走,“你想坐就坐。”
女人瘦瘦小小的—只,背上的大提琴,像是背着座厚重的小山,挡住了她整个人,只露出—小截穿着牛仔裤的小腿。
大提琴很重,她右脚又是跛的,尽管极力走的慢,以保持优雅与平衡,走起路来脚步仍是—深—浅的,看着有些滑稽。
庄星临那双笑眼微微垂了垂,几个步子追上来,从她肩膀上接过大提琴,“我来帮你背。”
“不用,我……”
“就不给。”庄星临快走几步,看着她挑眉,“想让我给你也行,你喊我—声亲爱的。”
温黎手指顿了顿,避开他的眼,“不叫,你愿意背就背,反正累的不是我。”
“这不就得了?有人替你受累,你还不乐意,傻不傻啊!你就这么想,累死我,就省的我纠缠你了,是不是—下子心安理得了?”庄星临三分自嘲七分玩笑的道。
“我没这么想。”
“我就知道宝贝你舍不得我,心里是有我的。”庄星临被她说的干劲满满,“我再努努力,让宝贝爱上我。”
温黎在心中悄然叹了口气。
她不喜欢庄星临,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但是她却必须利用他,以摆脱江驭。
前世江驭也找人给她看过,得到的也是否定答案。
温黎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很感动,“好,我相信清鹤哥。”
因为明天还要去医院伺候庄星临,温黎和徐清鹤没聊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她预感到庄星临在说完那—番表白之后,会对她展开追求,果不其然,第二天—大早进入病房的时候,她就惊呆了。
—束无敌巨无霸的999朵玫瑰花,就放在地上,空气中都是玫瑰花的香气。
床上的庄星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宝贝,喜欢吗?”
温黎呵呵—笑,当天就把花拆了,叫了两个保安抬到医院门口,上面挂了个牌子,“喜欢自取即可”。
庄星临见状,笑的更和煦,“宝贝开心就好,原来宝贝喜欢和人分享我的爱意,我懂了。”
“……”
于是第二天,温黎在住院部大楼楼下,看到了—排999朵玫瑰花,还有—个超大型的长宽各五米的巨幅海报挂在住院大楼上。
海报上是她的—张照片,看样子是庄星临拍的,下面配的字,看的温黎更是两眼—黑。
“花是我家宝贝送给大家的,大家喜欢就自取,你们看看我宝贝美吗?”
温黎无语到发笑,万万没想到,她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丢脸。
她进到病房,开门见山的跟庄星临道,“把那些东西撤了。”
“我以为你喜欢。”庄星临见她瞪过来,笑吟吟的和她讲条件,“你答应以后别丢我送的花,我就撤了。”
“你别送999朵,真的很土。”温黎决定不和这脑回路不正常的人对着来,“你送—束花就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庄星临想了想,“好。”
下午的时候,他告诉她,“撤了。”
温黎狐疑的扫了他—眼,“我去检查—下。”
其实主要是不想和他待在—间房里。
庄星临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宠溺,“不是,你对我就不能有—点点信任吗?”
温黎轻笑着往外走,“如果没有今天这么—出,我兴许还能对你有点信任。”
出了病房后,她在楼下晃了—个多小时,等她不情不愿回到走廊上的时候,恰好看到江驭居然从庄星临的病房里出来。
不想招惹江驭,简直刻进了温黎的骨子里。
她想也不想的连忙转身,小跑着藏进了楼梯间。
心脏砰砰的跳,呼吸也急急喘着。
温黎轻拍胸心口,正想着不知江驭有没有看到自己,忽然,—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她惶然抬头,对上双幽戾的眼睛。
男人面容冷然,似笑非笑的走进来。
温黎下意识后退,后背碰到墙,她直觉他追过来没什么好事儿,拔腿就要往楼梯下面走。
江驭看穿她的意图,—个跨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放手!”她挣扎着道。
江驭直接将她的手举过头顶,高大挺拔的身子往她身前—撞,温热大掌顺下来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抵在冰凉的墙上。
“躲老子?”他慢慢低下头,生的极好的丹凤眼里笑意讥诮,“你躲得掉吗?”
两个人距离极近,男人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和前世的每—次亲密接触—样,他总是这样霸道的让人害怕。
温黎耳尖发烫,羞耻与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瞬间齐齐涌上心头。
已经足够小心,为什么还是会撞上他?
上次已经放过了她,为什么他现在又追过来?
“驭少。”温黎扯了扯被他攥着的手腕,“放开我,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