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三年。秦如意在事务中变得沉稳,苏陌也长成了少年模样。
府中最后一盏灯熄灭,是在子时,秦如意褪下纯白的外衣,换上寝衣躺在红木八步床上。被子也是灰色的,大家主母这般朴素是南州独一份的。
才合眼,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径直走向床榻,揭开锦被,缓缓躺下。身上带着独特的墨香,是我为他专门购置的徽墨。
“今日怎么这么晚还要过来,以后可在自己屋里歇下。”秦如意闭着眼道,“对了,课业重的话,我去跟夫子说。”
“如意,我不来这里睡不着。”苏陌翻个身,对上如意的睡颜,眼中流淌着汹涌的不敢叫人知晓的情愫。
“你该叫我嫂子。”如意慢慢睁眼,按捺住心中的不悦,语气尽量平淡。从前纠正了许多次,他从未改过。
可苏陌已经闭上了眼睛,乖乖的,蜷缩着身体,让人心生不忍。
秦如意无奈,也许再等两年吧,现在他才十四岁。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