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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的江驭黏她黏的厉害。
他比她大两岁,虽然也是大学生,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工作,要么就是到处谈生意出差,基本不怎么去学校。
他太过强势,去哪儿都带着她,她成了他的贴身挂件。
没有自己的社交,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围绕着他转,而她待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江驭别墅的床上,办公室的床上,还有出差酒店的床上……
她像是一支菟丝花,没有灵魂,没有理想,是一个精致的任他索取玩弄的玩偶。
当然,在江驭眼里,她就是个床伴,一个床伴只要好睡就够了,他要的是她的身体,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内在和追求?
她曾经恳求过他,想要去学校完成学业,但都被他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他说她不需要学那些,只要她好好跟着他,他保她一辈子富贵荣华。
可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啊!
在遇见他之前,大提琴是她为之不懈努力了十年的梦想啊!她也梦想着要有一天能够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啊!
前世种种浮上心头,温黎垂眸看着被自己紧紧攥着的录取通知书。
不会了。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这一世,她会好好念书,会好好追逐梦想,会把前世的所有遗憾,都弥补回来!
父母用心培养她,甚至因为带她去参加比赛而车祸身亡,这样沉重的一个梦想,这样带着亲人鲜血的梦想,如果不延续下去不做出成绩,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背叛!
这一世谁都别想挡她的路!
……
因为收到了岛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午的时候,温黎请了同事们喝奶茶,同时宣布了一个消息——
她要离职了。
众人觉得突然,但温黎在住院的四五天里,早已想的明明白白。
一来,她要念大学了,找兼职的话,想要找个和音乐有关的,最好是和大提琴演奏有关的。
二来,她那天穿着天鹅堡的工装拒绝了江驭,江驭那人……报复心重,她摸不准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再来找天鹅堡的茬儿。
于是她昨天从医院出来,就去找店长说了自己的决定。
店长也是畏惧江驭的,江驭万一真要不爽的来找事,只怕天鹅堡这个牌子都要消失,于是也同意了。
众人得知店长也点头批准了,虽然不舍,不过大家都希望她能有更好的人生,最后约着下班后去吃了顿散伙饭。
温黎就这么在家闲下来。
自父母去世后,她跟个陀螺一样,每天活的好像在打仗。
突然这么无所事事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好在有温瑞和徐清鹤陪着,适应之后,她练练琴,看看书,日子过得也十分愉快。
这天下午,她忽然收到来自岛城大学的电话。
她的辅导员在电话那头道,“我看资料上显示,你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代表学校这边,通知你不用参加军训。”
温黎是个跛子,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清楚的知道,这辈子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蹦蹦跳跳。
不参加军训,确实是最好的。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再三感谢了导员和学校,挂断电话后,坐着有点发愣。
原来不知不觉间居然过去一个月,马上快要大学开学了。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江驭居然真的没有再来纠缠她,也压根没有找各种理由报复她。
《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温黎江驭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因为那时的江驭黏她黏的厉害。
他比她大两岁,虽然也是大学生,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工作,要么就是到处谈生意出差,基本不怎么去学校。
他太过强势,去哪儿都带着她,她成了他的贴身挂件。
没有自己的社交,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围绕着他转,而她待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江驭别墅的床上,办公室的床上,还有出差酒店的床上……
她像是一支菟丝花,没有灵魂,没有理想,是一个精致的任他索取玩弄的玩偶。
当然,在江驭眼里,她就是个床伴,一个床伴只要好睡就够了,他要的是她的身体,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内在和追求?
她曾经恳求过他,想要去学校完成学业,但都被他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他说她不需要学那些,只要她好好跟着他,他保她一辈子富贵荣华。
可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啊!
在遇见他之前,大提琴是她为之不懈努力了十年的梦想啊!她也梦想着要有一天能够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啊!
前世种种浮上心头,温黎垂眸看着被自己紧紧攥着的录取通知书。
不会了。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这一世,她会好好念书,会好好追逐梦想,会把前世的所有遗憾,都弥补回来!
父母用心培养她,甚至因为带她去参加比赛而车祸身亡,这样沉重的一个梦想,这样带着亲人鲜血的梦想,如果不延续下去不做出成绩,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背叛!
这一世谁都别想挡她的路!
……
因为收到了岛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午的时候,温黎请了同事们喝奶茶,同时宣布了一个消息——
她要离职了。
众人觉得突然,但温黎在住院的四五天里,早已想的明明白白。
一来,她要念大学了,找兼职的话,想要找个和音乐有关的,最好是和大提琴演奏有关的。
二来,她那天穿着天鹅堡的工装拒绝了江驭,江驭那人……报复心重,她摸不准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再来找天鹅堡的茬儿。
于是她昨天从医院出来,就去找店长说了自己的决定。
店长也是畏惧江驭的,江驭万一真要不爽的来找事,只怕天鹅堡这个牌子都要消失,于是也同意了。
众人得知店长也点头批准了,虽然不舍,不过大家都希望她能有更好的人生,最后约着下班后去吃了顿散伙饭。
温黎就这么在家闲下来。
自父母去世后,她跟个陀螺一样,每天活的好像在打仗。
突然这么无所事事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好在有温瑞和徐清鹤陪着,适应之后,她练练琴,看看书,日子过得也十分愉快。
这天下午,她忽然收到来自岛城大学的电话。
她的辅导员在电话那头道,“我看资料上显示,你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代表学校这边,通知你不用参加军训。”
温黎是个跛子,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清楚的知道,这辈子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蹦蹦跳跳。
不参加军训,确实是最好的。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再三感谢了导员和学校,挂断电话后,坐着有点发愣。
原来不知不觉间居然过去一个月,马上快要大学开学了。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江驭居然真的没有再来纠缠她,也压根没有找各种理由报复她。
“抢我男朋友,你去死吧!”
剧烈的失重感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冰冷,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温黎的求救声还未喊出口,就被彻底湮没。
望着池雨汀那张狰狞的脸,她其实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江驭纠缠她,最后死的却是她?
为什么明明她也不堪其扰深受其害,最后她还要怪她?
为什么明明她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最后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呼吸一点点消失,心脏一点点变得窒闷。
……她不甘心!
“救我!”
她嘶哑着声音喊出来,紧跟着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处在一间昏暗的包厢里。
音乐声震的地板都在颤动,流转的炫彩灯晃得她头晕眼花,嘈杂的环境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她。
温黎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旋即轻轻的拍了拍脸。
真实的触感,令她惶恐又欣喜。
她不是死了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一阵阵冷气从头顶洒下来,她下意识搓了搓胳膊,然后看到了身上穿着的裙子。
白色的、泡泡袖的、带着细闪碎钻的、公主蓬蓬裙。
她穿不起这样昂贵好看的裙子,记忆中唯一的一次,是闺蜜池雨汀送的,特意叮嘱让她穿着来参加她十八岁的生日派对!
那时她不忍拒绝闺蜜的好意,听话的穿上了她送的裙子,结果没想到,她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是为了把她送上富二代周希存的床!
所以,她这是重生到了三年前?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就是在今晚,她被周希存强拖着离开时,被江驭解救,她很感激江驭,却没想到自此江驭那条疯狗,不要命的缠上了她……
“黎宝,在想什么呢?”熟悉的嗓音,骤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黎手一紧,倏地抬起头,便对上池雨汀那张妆容精致的笑脸。
池雨汀冷不丁看到她这么严肃的表情,有些微怔,“怎么脸色这么差劲?是不是闷的?喏,知道你不喝酒,特意给你拿了杯西瓜汁,你喝了估计会好受点。”
她说着将装有西瓜汁的高脚杯递到她手边。
跟过来的周希存眼底藏着精光,也笑着道,“这儿的西瓜汁挺甜的,你尝尝看。”
池雨汀便暧昧的啧了声,故意说给她听,“黎宝,这杯西瓜汁还是周少亲自给你榨的呢,看他对你多好!”
温黎心中冷笑。
是对她挺好的,不仅亲自给她榨西瓜汁,还亲自给她下药呢!
西瓜汁里就是加了迷药,所以她上辈子才会浑身瘫软,无力反抗!
她不明白,自己和池雨汀是一起长大的,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她,她现在还没有遇见江驭,江驭更没有对她痴缠,她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这么害她?
“不用了。”她咬了咬唇,压着不断翻涌的怒意,沉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管这两人的神色,提步就往外走。
她之前出过车祸,右腿有点微跛,正常走路还好,加快速度就会显得特别滑稽。
池雨汀看着她走远,没忍住嗤笑出声,“她走路的样子好丑啊。”
“可她那两条腿是真不错。”周希存跟着站起身,“我去看看她,到嘴边的鸭子千万别飞了!”
……
温黎洗了四五遍脸,才完全冷静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重生,但既然重生了,就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上辈子的今天之后,她被周希存造黄谣,又被江驭抵死纠缠,最后被痴恋江驭的池雨汀推下深海……年纪轻轻,无辜枉死!
不。
这辈子她绝不要那么过!
好在现在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她没有喝那杯西瓜汁,江驭也还没有出现,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可以改变。
温黎这么想着,把手放进干手器里,呼呼的热风吹起来时,她浑身发冷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一丝温暖。
然而从洗手间出来,这点温暖便瞬间荡然无存。
周希存正靠在墙上玩手机,听到动静,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落在她身上,“好点了吗?我们快回去吧,雨汀的生日派对要开始了。”
温黎掐着手指,声音冷的出奇,“我不舒服,现在准备回家了。”
“回家?”周希存皱眉。他听池雨汀说过,她这位闺蜜心软耳根也软,便故作遗憾的道,“可你是雨汀最好的闺蜜,不参加她的派对,她会伤心的吧?”
“比起来她的情绪,我的身体更重要吧?”温黎嘴角嘲讽的勾起,更何况,池雨汀把她当成闺蜜了吗?
周希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
他见过温黎三回,每回她都胆小的跟个兔子似的,并且总是把池雨汀放在第一位,可眼下怎么感觉,突然间性情大变了呢?
或许是身体真的不舒服?
周希存收回思绪,一抬眼竟见温黎走出去大老远。
他快步追上她,看着她清冷纯欲的侧脸,转了转心思,“既然你不舒服,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温黎想也不想的拒绝。
周希存却状若未闻,直接拉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拽的把她往外带。
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她的后背。
温黎试图挣扎,然而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放开我!”她气的去踹他。
周希存眯起眼,一把将她推在墙上,“都说了我去送你,你跑什么?”
温黎厌恶的瞪过去,“我不要你送!让开,不然我要喊人了!”
周希存蓦地一笑,“本来想把你送回家再办了你,但你要是喊人,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反正是你勾..引的我!”
“无耻!”
温黎气的脸色发白,嘴唇轻颤,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周希存被勾的心猿意马,低头就去追她的唇瓣。
“啪——”
温黎躲闪无望,崩溃的一巴掌狠狠甩他脸上,歇斯底里喊道,“滚开!”
周希存被打懵了,“你敢打我?”
他举起手就要还回去,谁知他整个人突然被踹倒在地!
一道淡淡的,懒洋洋的,裹挟着幽冷戾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
“别他妈挡路。”
这调调,这气场,温黎再熟悉不过!
她僵硬的抬头看去,在对上那张矜贵邪戾的俊脸时,瞳孔猛地放大,浑身的血液都凉下来!
而江驭慢吞吞收回长腿,嫌弃的在地毯上蹭了蹭,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长廊上光线昏昧幽沉,衬的他的身量越发颀长。
他顶着头张狂的红发,漆黑的眸底浮着显而易见的躁郁,一手插在裤兜,一手不耐的转着手机。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瞥过来。
驭:不是说不是非她不可?
是庄彦祖:那会儿不是,现在是了。兄弟这回好像真栽了。
驭:行。
是庄彦祖:对了,驭哥你从国外回来了没?
江家国外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老爷子派他出国主持大局,也是想锻炼他,于是这一两个月他都在国外。
昨天刚赶回来,就着手处理温黎的事,没想到今天意外收到个惊喜。
江驭捏着的手机情绪不明,而手机此刻在安静的会客厅里震个不停。
岛城二代群里,这会儿因着庄星临的这条朋友圈,已经炸了,消息一条一条的发过来。
身强体壮八块腹肌:卧槽!仙品啊!临哥,你这回的眼光怎么突然这么好了!这小美女简直就是个仙品啊!
见到美女就嘻嘻:临哥发个链接,上哪儿找的这么个仙女?帮我问一下她还有没有闺蜜姐妹?
砚:呵。
今晚炸碉堡:我今晚就从非洲偷渡回国!有小仙女记得帮我留一个!
岛城八万少女的梦:临哥,实话实说,你P图了对吧?她本人没有照片这么好看对吧?哥哥你快说啊!
是庄彦祖:不好意思,她本人更好看。
今晚炸碉堡:笑死,嫉妒让我螺旋升天。
是庄彦祖:都别想了,这是你们嫂子,一个月后,我带她和大家见面。
江驭蓦地冷笑出声,突然锁上屏幕。
会客厅里坐在对面的中年校长,见他这样,战战兢兢的赔着笑容,“驭少……那咱们接着聊?”
这位岛城未来的天,今天忽然来到他们学校考察,也不知道到底要考察什么。
刚才他正在激情澎湃的介绍他们学校的师资力量,就见他扫了眼手机,紧跟着脸色就变了。
虽然眼前这位只有二十岁,可他顶着头张狂的红发,身上的气质凛寒阴戾,就连活了大半辈子的他,心里都有点毛毛的。
“不用聊了。”江驭懒懒出声,“来之前我已经对你们了若指掌,今天来找校长,就是想给学校捐一栋医学大楼。”
“啊?”校长受宠若惊,嘴角微抽,“驭少……说的是真的吗?”
外面都传这位驭少无利不起早,他可从来不是个做慈善的人,突然抛出来这么一大块肉,让他更加忐忑了。
“真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听他这么说,校长反而心安了几分,“那您说,您有什么条件?”
“你们学校医学院骨科专业,有个大三生叫徐清鹤。”
校长长长的啊了声,“是有这么个人,徐清鹤成绩不错,入校后就一直拿国家奖学金。驭少您是想……”
“我要让他参加裴导的项目组,之后怎么做,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其实以徐清鹤的能力,就算江驭不开这个口,恐怕没多久也会进入裴导的项目组。
江驭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捐栋大楼就为了让徐清鹤进项目组,怎么想怎么怪。
不过校长还是同意了,“好。都听驭少的。”
“合同的事,我回头找人跟进。”
江驭走出校长办公室,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之中,懒懒的揉了揉脖子。
饵已经下下去了,等鱼咬上钩,他等她来求着他要她。
……
温黎没想到能找到这么符合心意的兼职,从森语西餐厅签完合同出来,激动的抱住了陶笛。
“笛爷,你也太牛了吧!这么好的兼职,都能给我找到!”
陶笛闻着香香的她,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咳,我的功劳,那肯定大大的嘛,不过最主要还是你演奏的好,不然他们也不会签,你也超厉害的!”
前世江驭也找人给她看过,得到的也是否定答案。
温黎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很感动,“好,我相信清鹤哥。”
因为明天还要去医院伺候庄星临,温黎和徐清鹤没聊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她预感到庄星临在说完那—番表白之后,会对她展开追求,果不其然,第二天—大早进入病房的时候,她就惊呆了。
—束无敌巨无霸的999朵玫瑰花,就放在地上,空气中都是玫瑰花的香气。
床上的庄星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宝贝,喜欢吗?”
温黎呵呵—笑,当天就把花拆了,叫了两个保安抬到医院门口,上面挂了个牌子,“喜欢自取即可”。
庄星临见状,笑的更和煦,“宝贝开心就好,原来宝贝喜欢和人分享我的爱意,我懂了。”
“……”
于是第二天,温黎在住院部大楼楼下,看到了—排999朵玫瑰花,还有—个超大型的长宽各五米的巨幅海报挂在住院大楼上。
海报上是她的—张照片,看样子是庄星临拍的,下面配的字,看的温黎更是两眼—黑。
“花是我家宝贝送给大家的,大家喜欢就自取,你们看看我宝贝美吗?”
温黎无语到发笑,万万没想到,她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丢脸。
她进到病房,开门见山的跟庄星临道,“把那些东西撤了。”
“我以为你喜欢。”庄星临见她瞪过来,笑吟吟的和她讲条件,“你答应以后别丢我送的花,我就撤了。”
“你别送999朵,真的很土。”温黎决定不和这脑回路不正常的人对着来,“你送—束花就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庄星临想了想,“好。”
下午的时候,他告诉她,“撤了。”
温黎狐疑的扫了他—眼,“我去检查—下。”
其实主要是不想和他待在—间房里。
庄星临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宠溺,“不是,你对我就不能有—点点信任吗?”
温黎轻笑着往外走,“如果没有今天这么—出,我兴许还能对你有点信任。”
出了病房后,她在楼下晃了—个多小时,等她不情不愿回到走廊上的时候,恰好看到江驭居然从庄星临的病房里出来。
不想招惹江驭,简直刻进了温黎的骨子里。
她想也不想的连忙转身,小跑着藏进了楼梯间。
心脏砰砰的跳,呼吸也急急喘着。
温黎轻拍胸心口,正想着不知江驭有没有看到自己,忽然,—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她惶然抬头,对上双幽戾的眼睛。
男人面容冷然,似笑非笑的走进来。
温黎下意识后退,后背碰到墙,她直觉他追过来没什么好事儿,拔腿就要往楼梯下面走。
江驭看穿她的意图,—个跨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放手!”她挣扎着道。
江驭直接将她的手举过头顶,高大挺拔的身子往她身前—撞,温热大掌顺下来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抵在冰凉的墙上。
“躲老子?”他慢慢低下头,生的极好的丹凤眼里笑意讥诮,“你躲得掉吗?”
两个人距离极近,男人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和前世的每—次亲密接触—样,他总是这样霸道的让人害怕。
温黎耳尖发烫,羞耻与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瞬间齐齐涌上心头。
已经足够小心,为什么还是会撞上他?
上次已经放过了她,为什么他现在又追过来?
“驭少。”温黎扯了扯被他攥着的手腕,“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温黎说完后,静静等着江驭的审判与报复。
江驭的胳膊肘搭在踩在茶几上的那条腿上,微微侧头,看着面前垂眸的少女。
手里的火机,被他按亮,又松开。
包厢里也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
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长而轻的睫毛,然后就是因为曲着腿而隆起来的裙子。
江驭的眸色在漆黑的夜里沉了又沉,懒懒开了口,“我看上了你的这双腿。”
“……”
温黎紧攥着的手蓦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她克制着颤抖的声音问,“然后呢?”
“跟了我。”
江驭言简意赅的回答,现在的他,狂的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想法。
他没有过女人,之前看到她总心浮气躁,琢磨过来味儿猛地明白,那种让他厌烦不爽又挂念着的感觉原来就叫性冲动。
他明明上次是打算放她一马的,可她这回又好巧不巧的撞了上来。
况且这次他证实了,她的身体确实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
一个猎物,出现在他面前两次,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然而温黎听完他的话,呼吸顿时有些不畅,寒意从脚底陡然升起,犹如一个霹雳直接当头砸来。
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个玩笑,恍恍惚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
那是中药后醒来的隔天,她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护士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江驭,对她说是驭少把她送过来的。
江驭在岛城疯名在外,她有点怕,但他从周希存手上带走自己,又送自己就医是事实。
她克服畏惧,满怀感激的对他鞠躬道谢,然后就听见他讥笑出声,“谁他妈稀罕你的感谢?”
胆小怯懦的她,被这么一句话,弄的不知所措,尴尬的站在原地。
他却再次开口,强势而不容拒绝,“老子看上了你,跟了我。”
……
重活一世,她自以为改变了初遇,自以为避开了他,自以为小心翼翼,结果又遭遇了同样的事情,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努力避开,明明这一世和江驭没什么交集,为什么他还是会看上自己!
难道让她重生,就是让她再走一遍上辈子的路,再一次和江驭纠缠?
不。
她不甘心那样,也不要那样。
既然重新开始,她就绝不会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她要搏一搏!
温黎深吸口气,松开攥着的手,缓缓抬起头来。
就着打火机发出来的光芒,她直直的看向江驭,“我拒绝。”
江驭不咸不淡的哦了声,“允许你再回答一次。”
温黎抿了抿唇,并没有退缩,声音清清冷冷的,口吻却无比坚定,“驭少,我不愿意跟你。今天我让你不高兴,你可以用你的手段报复我,但我绝不会跟你。”
少女紧绷着小脸看着他,让他再一次想起了暴雨中的那朵小雏菊。
脆弱、却又倔强。
她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狐狸眼,却并不是狭长的那种,反而略显圆润,搭在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上,就带上了些许欲气。
只可惜看向他的时候,带着不加掩饰的抗拒。
他顿了顿,讥笑出声,“你确定?”
有了第一次的勇敢,第二次的勇敢更加容易。
“确定。”温黎无畏道。
“行。”他收起火机夹在两指之间,大掌扣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那你就跪在这儿,跪到我肯放过你为止,不过在这期间,你随时可以向我求饶,我等着你。”
温黎明白他这句话的深意。
如果她跪不下去了,可以求饶,但求饶就等于答应了以后跟着他。
她偏过头,让他的手落了空。
江驭直起身,黑暗中看着她的轮廓,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转身走了出去。
温黎看着那扇门打开又关上,鼻头酸酸的,心脏激动的剧烈跳动。
没想到她没像前世一样怯懦的求饶,无果后哭哭唧唧的答应跟了他,而是勇敢的把拒绝说了出来,居然给自己找出了一条不同的路!
她这辈子有了选择!
在跟江驭和跪到他放过她之间,她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哪怕知道江驭不会轻易的饶了她,但她更不想和前世一样,和他纠缠,耗心耗力,最后一命呜呼!
江驭的人生是惊涛骇浪,而她想要的是小舟轻泛,岁月静好。
他们不合适,她也不喜欢他。
温黎冷静下来后,给天鹅堡的店长打了电话,如实告知自己如今被困在香澜海。
店长原本要来找她,还说要报警,在听到她说一切都是江驭吩咐的后,便噤了声。
温黎并不怪她,店长平时对她很好,可惜对上的人是不讲理的江驭,整个岛城都得罪不起的江驭,她有她的难处,不敢过来解救她也能理解。
况且,以江驭的性格,店长来了,怕是也讨不到好。
温黎在电话里反过来安慰店长,之后道,“还希望店长保密这件事,我会跟清鹤哥打电话,告诉他我临时被你派出去学习培训,你配合我安抚住他就好。”
店长知道徐清鹤,明白她这是不想让他担心,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温黎便给徐清鹤打电话,谎称自己去培训。
因为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徐清鹤并没有起疑,他让她在外面好好培训,不用担心温瑞。
安顿好这一切,温黎看了眼屋顶西北角的那个监控,乖巧的跪在了茶几上。
她猜到江驭不会轻易放过她,但没想到,一连跪了三天,江驭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包厢里来了保镖,全天盯着她,却不给她吃东西,为了保命,她总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偷偷喝点自来水。
然而只喝水不吃饭,只会越来越饿。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消失,就连看东西时,眼前都开始出现重影。
在她又一次跪不住,跌坐在茶几上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说,“驭少说,您扛不住了,可以跟他求饶。”
“不……不求饶……”她摇摇头,声音轻飘飘的,眼皮子越来越沉,“坚决不求饶……我不能再……”
保镖看她都这样了,想着劝劝她,让她跟驭少认个错服个软。
毕竟这三天,驭少不高兴,简直跟个活阎王一样,连带着他们这些当手下的日子也很难过啊。
可话还没想好,就见眼前的少女,脑袋一垂,砰的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两个保镖均是大惊失色,一个去探鼻息,一个连忙跑出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