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清鹤哥你做的姜汤越来越好喝了。”她真诚的夸赞道。
见她都喝完了,徐清鹤叮嘱她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温黎知道自己的体质,睡前又额外吃了两粒感冒胶囊。
尽管做足了准备,不想半夜还是烧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间,知道自己是在发烧,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脑袋也混沌的像是要炸开。
眼前时而是父母去世前将她护在身下的场景,时而是江驭将她当成禁脔锁在床上日日索欢的场景,时而又是被池雨汀推下海后海水奔腾着将她吞没的场景……
冷……
疼……
不要……
她痛苦的连心脏都在隐隐抽搐,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似乎感觉到,有只温凉的大手伸过来,抚上了她的脸。
……
温黎再次醒来时,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扑在她的床前,欣喜的道,“姐姐你醒啦?”
他说完激动的对着病房外的人喊道,“哥哥!姐姐醒啦!”
正在打电话的徐清鹤,闻言匆匆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