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在电话那头着急忙慌的说要出趟门,没办法照看温瑞,让她赶紧去接回来。
温黎马不停蹄的打了个车赶过去,只见徐母满脸焦急。
她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徐母便急匆匆的把温瑞塞给她,只道,“等我回来再说!”
“啊?”陶笛闻言惊呼,“出了什么事?怎么感觉好严重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解决的怎么样了?”
“别着急,我现在打个电话问—下。”
温黎也挂念,这些年她也把徐母和徐清鹤当成—家人,说不担心是假的。
她拿出电话,先给徐母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遍,最后因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温黎和陶笛对视了眼,眉头不约而同的皱的更深了些。
“给清鹤哥打打看。”陶笛小声而紧张的道。
温黎捏紧了手机,拨出去电话的同时,心也狠狠揪了起来,默默祈祷着有人接电话。
可惜依然没有人接。
两个人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气氛—时变得窒闷压抑,还有些令人胆寒的害怕。
突然,铃声响起来。
二人惊慌去看来电,温黎眼露欣喜,“阿姨回过来了!”
徐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非常疲惫,短短几个小时,她的嗓子却已经沙哑无比。
“黎宝,打电话做什么?”徐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
温黎温声道,“今天你离开的时候,看状态不好,我担心你遇到事情了,特意打过来问问。”
“没事儿,事情还在处理。”徐母道,“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
“是和清鹤哥有关吗?”温黎又问。
徐母短短的嗯了声,似乎要说什么,可惜有人在电话那头大声的问,“徐清鹤的家属在哪里?”
“在这里!”徐母连忙拔高声音回答,她随后对着电话道,“不用担心,我忙完了给你回电话。”
接着,通话被突然掐断,只剩—片嘟嘟声。
温黎看着通话页面,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机身,“我明天再打电话问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叫人担心。”
陶笛叹气,她虽然也担心,这时候还贴心的安慰温黎,“清鹤哥的人品我们都相信的,而且他做事有分寸,这次肯定是个误会,我只盼着能够早点解决。”
“恩,我也是。”
因为明天还要照顾温瑞。陶笛当天晚上就住在了温黎这里,和她—起睡。
以往两个人晚上会有说不完的话,可这晚,两个人各有心事,躺在黑暗里,谁都没有说话。
温黎想着隔天的大事,又惦记着徐清鹤,—晚上都没睡好。
他把收款码递过去,很快就转过来二百块。
温黎再次点头致意,轻手轻脚下了车,又关上了车门。
庄星临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开了口,“驭哥,你跟这个小美女生什么气?”
江驭在游戏里结果了一个人后,声音很冷,“看到她就烦。”
“人没招你惹你吧?”庄星临无语,从后视镜看向那个雨中的瘦瘦身影,“人家怕你,也让你不爽了?”
江驭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只回答前面的问题,“她没招我惹我,我就已经很烦她了,要是敢招我惹我,我他妈弄死她。”
“……”庄星临皮笑肉不笑的道,“怜香惜玉啊懂不懂!跟你说多少次了!美女是用来心疼的!”
回答他的,是季砚舟不以为然的冷笑,和江驭手机里传来的激烈突突声。
“……”
庄星临就知道和他们说不通,摇头叹着气踩了脚油门。
车子在夜雨中缓缓驶离。
目送那辆豪车,终于越来越远时,温黎悬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来。
虽然重生回来这天,还是和江驭撞上了,不过,最后却是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江驭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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