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是我爸的?”
我被雷得外焦里嫩。
“当然了,你爸说你妈是个花瓶,光长得好看,结果你姐就随了她,中看不中用。
我这么聪明,生下的孩子也会聪明的。
所以你放心,将来你爸的公司交给我女儿,她一定不会像你姐一样,让你们失望的!”
我好半天还是没反应过来,我没法接受我曾经的闺蜜背叛了我,现在还要给我爸生孩子。
薛琦看到我呆呆的,她赶忙上前来摇我的胳膊,就和以前在学校她遇到bug撒娇让我帮她改一样。
“你就要当哥哥了,你开不开心啊,以后家里也没有你那个讨人厌的姐姐了,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小佑,你放心我肚子里的这个将来一定是个天才,他一定会让我们全家过上好日子的。”
我抽出胳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觉得我会高兴,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这些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家里家产我从来都没想要过,当然,那些被黑走的钱,我也从来没想过帮他们找回来。
我冷淡开口,“还真是恭喜你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我高兴的,所以你就帮帮你爸吧,把钱都找回来!”
我摇了摇头,“琦琦,你也知道我爸对子女的智商是有要求的,孩子如果一定要是天才,那孩子的妈妈首先也要是个天才。
他私生活混乱,他被富婆包养还勾搭着我女朋友,他就是个人渣!
还有人晒出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我姐开着迈巴赫接他放学。
还有那张豪华酒店的照片,窗户上我姐的影子也被人圈了出来,大家又结合最近我家公司出的这些事,纷纷骂我姐活该。
真不知道我爸看到这些舆论会有多生气,一想到他们会生气,我心情就很好,这样一来我养病的速度也更快了。
8可是我还活着的事实最终还是被我爸知道了,我姐说的对,我聪明确实是像我爸了。
他派来了薛琦,薛琦一看到我就开始哭,嘴里不停地跟我说着抱歉。
“小佑,我不求你原谅我,我求你原谅你爸爸好不好?
你爸爸他不容易,他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啊!
你姐再怎么糊涂,她还是你姐!”
我真是失望透顶,我姐都闯了这么大的祸了,我爸还是不肯放弃她。
“就我姐那个猪脑子,公司交给她还不是分分钟全败光了。
哦,不对,是已经败光了,家里快破产了吧。”
薛琦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小佑,你姐确实不是个东西,你爸也说要打死姐!”
“可是她还是我爸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姐是么,所以我爸还是舍不得,她将来也还是要接手我爸的产业......”薛琦笑了,她打断我的话,“当然不是了,你爸才不糊涂呢,我已经怀孕了,还是个女孩儿,已经24周了。”
?!"
我刚到机场,我爸的电话就打来了,他什么都不问劈头盖脸就开始骂我,“宋佑!
我听说你退赛了?
你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你知不知道我跟多少个人都说过这次比赛的冠军一定是你?
你赶紧给我回来比赛!”
又是这样,我爸的面子永远比什么都重要,我一个字都懒得解释,这么多年我比赛得的奖金足够我潇洒一阵了。
飞机顺利到达普吉岛,当我抵达沙滩,看到海浪和阳光那一刻,我的身心愉悦又放松。
我每天晒晒太阳,喝喝椰汁,日子过得要多痛快有多痛快,也不用熬夜想设计方案改bug,更不用紧张兮兮盯着林新的主页去看他更新了什么。
一天傍晚我突然接到薛琦电话,她看出我当初设计的代码有些问题。
如果面对的是少量攻击系统完全没问题,但是如果攻击量大系统很有可能会崩。
黑客可以趁机盗取用户账上的钱,这有很大的风险。
所以实战中,我的代码并不能直接拿来用,还需要额外加上一些处理。
我给她讲了一个思路,薛琦听后茅塞顿开。
挂了电话我又开始刷新闻,我看到我爸认了林新当干儿子。
我爸曾经说他爱才,果真如此,他的儿子一定要是第一,如果亲生的不行,那就认一个干儿子。
新闻上我姐还说林新已经做出了世界上最牛逼的防御系统,我们家的金融软件马上就会更新升级。
我有些好奇地打开电脑,又像做贼一样偷看林新的主页。
他的最新帖子上满满都是兴奋,“竞赛方案我已经完整想出,代码如下,欢迎各位指点。”
下面全是夸男神好棒的。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方案,和我给薛琦提供的思路一模一样,我不寒而栗,难道我想错了人,代码是薛琦泄露了的么?
可她为什么要怎么做?
我脑子很乱,决定去周围的寺庙拜一拜。
我刚到庙里,我姐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焦急地催促我,“宋佑,你赶紧看看咱家的支付系统,已经有很多用户打投诉电话说账户上的钱突然就没了!”
我偷偷进去看过,大概损失了500多亿。
我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和林新联手了么,有了林新这个天才,你还用找我修复系统么?”
“宋佑!
你是怎么跟你姐说话的!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又换成了我爸,听着我爸的咆哮声我也终于明白,我和我姐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我必须优秀我爸才会喜欢我,可我姐不用,她是我爸的小棉袄嫡长女。
虽然我姐一直不务正业,可姐一毕业就是公司的总经理。
我爸总是嘴上说着最爱我,实际上一直都希望我能安安心心辅佐我姐。
既然如此他们就好好和他们的干儿子过吧!
我狠心挂断电话,可是头突然像被人狠狠撞击一样疼得厉害。
我疼到冷汗直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上,看着满殿神佛意识逐渐消散。
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个比丘向我走来。
再次醒来是在寺院的客房,脑子还是抽抽搭搭地疼,我看了一眼手机,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有我姐和我爸的,还有苏小野和薛琦的,我又刷了一下社交软件。
发现热搜的头条就是我家的金融系统出了问题,我爸的公司面临着破产的风险。
我关上手机,那是我爸和我姐的公司,又不是我的公司。
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我的头为什么会疼!
我出门后看到救我的比丘正在浇花,我向比丘鞠了一躬,向他表达了感谢,谢谢他救了我。
比丘眼神犀利仿佛能看透一切,他向我略微点头当作还礼,“小伙子不用太担心,小伙子是有造化的。
既然老天肯再给小伙子一次机会,那么结局必然不会让小伙子失望,只要小伙子守住正心就好。”
我心神一凛,这个比丘竟然已经看出我是重生的。
我急忙开口,“大师既然能看出我是重生的,那是否可以为我解惑?
为什么有人能和我的思想一样,就像是心有灵犀,还有为什么我的头会疼?”
比丘淡然一笑,“我想小伙子找错人了,头疼应该去医院找医生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走了,我不懂这个老比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说的没错,头疼确实应该去医院找医生。
我找到附近最近的医院,医生给我安排了一个ct。
做ct时,我看到ct操作室的医生叫来了好几个医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我该不能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从ct室里出来,医生指着我的片子给我看,“你看这个地方,你的头里多了这个东西,我们初步判断它应该是后天放进去的,所以你之前做过什么头部的手术么?”
我惊呆了,“我从来都没做过什么头部的手术。”
医生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我们这么多医生都看过了,结果是不会有错的,这个东西一定是后天放进来的。”
头部的手术就算是恢复也要恢复一段时间,我不可能没有记忆啊。
医生看我的表情不像说谎,他又继续指给我看,“你看这个东西,这里有一个类似抓手的地方,这个可能就是你最近头疼的原因。”
“所以......是它抓了我的脑子,导致我头疼?”
“看起来是这样的,至于你之前说的,有人能和你心有灵犀,完全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能也和这个东西有关。
不过现在这个东西没有取出来,我们也不好下结论。”
医生建议我立马搞清楚我脑子里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它现在能自动伸出爪子抓你脑子,那它也有可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