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样不带任何情欲的亲昵动作,他从未对我做过。
细想之下,我和陈存熠之间最多的交流好像是在床上。
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滚到了一起去。
我以为情欲只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却只剩下了情欲,半点爱意也无。
注意到我的眼神,陈存熠亲了几口江云轻,哄她先回去。
然后他看向我,“姐姐,你脸色这样难看,是吃醋了吗?”
“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真的很难办。别为难我,好吗?”
陈存熠的脸上和脖子上带着几枚明晃晃的吻痕,是刚才江云轻和他吻别腻歪时留下来的。
我忍着心中的酸涩,淡淡开口,“如果难办的话,那我们就断了吧。”
闻言,陈存熠一阵怔愣,双眼滑稽地不可置信的瞪大,最后只剩下无奈地叹息。
他像是笃定了我不会离开他,连哄我的话都说的那么漫不经心,
“姐姐,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