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是一方退让为好。
“任性?道歉?为我好?”魏安宁恍然大悟。
“这样啊,那你们就先向我道歉吧。”魏安宁重新端坐。
“什么?你听不懂你娘的话吗?”安国公本来也准备找个台阶就下的,结果这逆女根本不给他台阶。
“听懂了。祖母今天是很任性,为了她的一己私欲,想要为她更喜爱的魏蓉蓉,找我这个准太子妃的麻烦。
这如果传出去,那就是我们国公府不敬皇室,是应该道歉。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
魏安宁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全怪罪他人。
安国公还有老夫人俩人的脸色都青一阵红一阵的。
“怎么?让别人道歉轻松,换到你们自己的身上,就这么难以接受吗?”魏安宁看他们还不道歉,表示惊讶。
陈氏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安宁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非要让整个安国公府闹僵吗?
“还有你,你进来就说我折辱魏蓉蓉。徐公子,造谣不要本钱吗?你何时见到我折辱她了,证据在哪儿呢?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
魏安宁拉长语调,眼中意味深长。
“那又如何,你也没有办法证明我诬陷你。”徐林宁只恨自己不是皇子,无法呵护心爱的女人。
太子也是瞎了,让这么个女人在这儿耀武扬威。
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安国公如何会投鼠忌器?
她又怎么敢欺辱蓉蓉?
“是啊,但是打你就打你了,难道我还要找什么理由?”魏安宁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欺辱原主的时候,可都没找过理由啊。
魏安宁做事一向利落,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剩下的那最后一个茶杯,直接就跟徐林宁的脑门来了个近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