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玲珑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般,咯咯笑了。
“简书,我知道宋泊年疼你,可你撒谎能不能过过脑子?”
“三月前,他远在西北军营,上哪跟你苟且!”
简玲珑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在我心头炸开。
她没说错。
外头流传的消息,宋泊年三月前的确在西北军营。
我也是偶然知道,他不在军营,而是在京都各教坊替皇帝清理叛国暗桩。
那日,他不幸中了暗算,偷跑进相府。
要了我。
当然,若我不愿,他也不会强求。
就像简玲珑说的,他爱我,舍不得我受半点委屈。
可当日的我,被父亲责罚,被新夫人辱骂,被简玲珑泼脏水。
我受够了。
我想利用宋泊年,带我逃出相府这座牢笼。
我从了他。
我三岁那年,娘亲去世。
新夫人带着五岁的阿姊入府,将府内家丁统统换水。
我才知道,自己那风雅不凡的父亲在府外养了一双母女。
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过着吃上顿没下顿,任人欺凌,备受折磨的日子。
简玲珑心情好了,便来我院中抢娘亲卖给我的玩偶漂亮衣裳。
脚踩,撕碎,丢进火堆焚烧殆尽。
简玲珑心情不好,便时不时诬陷我偷了教习嬷嬷的银子,砸碎了父亲的宝贝,告状我不讲规矩毫无礼数……父亲开始还信我的解释,可这样的事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