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我一眼刚要说话,江乐宜就眼角带泪梦呓般开口。
“成哥哥,我是不是要了死,死了好死了我就可以看见爸妈了。”
顾宴成的神色立刻变得心疼。
前世江乐宜就是这样,我和顾宴成交往的3年里。
她虚弱又破碎地出现在很多重要的时刻,连新婚夜都不放过。
那时的我只顾着质疑她为什么会在新房,更不想让她破坏我们的新婚夜。
所有的情绪一下爆发,在顾宴成要带她去医院时,我死活不让他走。
“这是我们的新房,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她就是故意的,不然怎么每次她都要在关键时候打扰我们,以前也就算了,顾宴成,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你让司机带她去好不好?”
可最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抱着江乐宜走了,并斥责我恶毒,没有怜悯之心。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不管她。”
新婚第一天,顾宴成就没有回家。
从那天以后,婚姻就变成了爱情的坟墓。
我们一次次因为江乐宜的挑衅吵架,顾宴成也一次次地站在江乐宜那边,我也一次比一次变得歇斯底里。
现在想想,江乐宜从不怕我揭穿她,她赌的一直是顾宴成的心软。
既然重活一世,那就从爱自己开始。
这个男人和婚姻我都不要了。
我平静地开口。
“既然她不舒服,你就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别真出了事。”
听见我的话,顾宴成没有一丝犹豫地拦腰抱起江乐宜。
刚走出两步,他却顿住脚步回头看我。
“孟染,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