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宿没睡的喑哑,听上去疲惫极了。我犹豫片刻,还是下去了。我只想跟他说清楚,所以连睡衣都没换。许天旭在车里走神,见我过去,连忙下车帮我打开副驾驶。我这才注意到,里面和枝枝相关的东西都被拆除了。许天旭发丝凌乱,面向我确却是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晓晓,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决绝的话到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变成了一句:“好的。”我还是学不会拒绝他。最后一次了。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透过副驾驶的窗户,我看到了薄亦严正在楼上盯着我看。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