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地说:“我的叔叔婶婶对我弟弟不好,我都把我的例银给他们了,可他们还是待我弟弟不好。”
喜来同我倒苦水,原来是他去了宫里没几年,父母也相继去世了,只能将年幼的弟弟托付给叔叔婶婶照顾。
可没想到,叔叔婶婶拿了他送去的银子却不肯好好照顾弟弟,弟弟年幼,自己又是一个太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受磋磨,为此才只能坐在这里哭泣。
他哭得伤心,说得恳切,不知不觉间我竟陪着他一起掉眼泪。
眼泪落在脸上,出了两道白痕,喜来面露疑惑:“你这泪痕怎么这么明显?”
我这才想起来我脸上是涂了东西的,见了水,怕不是要糊掉。
我赶紧打岔,问他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喜来也没再追问,只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能让我弟弟跟我进宫去当太监。”
这事也是不好解决,若是能过得去,谁想去当太监呢?
喜来看着我的箩筐跟我讨要大包吃。
“今天的卖完了,等你下次来我再给你留着。”
喜来又是一阵伤心,说自己照顾不好弟弟,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现下想吃一个大包都吃不上。
这样一个白团子在我面前哭得伤心,我也只能是哄了又哄。
我将地址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