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是爱马之人,纷纷向凤宁萱求情。
“娘娘,真不能收回成命吗?这可是上过战场的良马啊!”
凤宁萱抓着缰绳,手掌轻轻抚过马腹
她的眼神透着股平静,与马儿对视。
而后,她淡淡地开口。
“斩吧。”
刽子手将马牵至铡刀处,只要砍断那长绳,上方的铡刀就会落下,将马从当中斩成两半。
凤宁萱坐在监斩的位置,离得有几丈远。
她美目清冷疏离,没有丝毫柔软怜惜,比刽子手还冷漠。
但,就在铡刀要落下时,负责牵马的宫人突然手腕一麻。
他松绳的一瞬间,马儿扬起前蹄,急速狂奔。
刽子手和侍卫们大惊。
“快拦住它!”
凤宁萱默默看着,仿佛置身事外。
赤雪却分明瞧见,方才是娘娘以石子做暗器,打中那宫人的手腕,才给了马儿逃脱的机会。
这之后,娘娘又暗中攻击那些侍卫,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被地上的石子绊倒。
他们本就跑不过千里马,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跑越远,消失在御马场的御林中……
御书房。
光影重重,交叠落在龙椅上的男人四周。
他冷峻的眉眼间,覆着浓浓寒意。
龙袍上的金龙利爪骇人,目光凶狠威严。
但仍然不及男人的眼神威慑逼人,叫人不敢直视。
侍卫们跪在地上。
“皇上……马,马跑出了御林,已经……已经消失无踪了……”
龙椅上的帝王一言不发,犀利的视线,令他们如履薄冰。
又有宫人入内禀告。
“皇上,皇后娘娘在外请罪!”
终于,皇帝发话了。
“皇后监斩不力,罚宫份一年。其余人,革职,逐出宫去。”
“你去给琇琬带个话,让她暗中多和皇后走动。”
“是,太后。”
然而,宁妃对太后的提醒不以为然。
表面上,她还算客气地应下了。
可等桂嬷嬷一走,她便直抱怨。
“姑母这是怎么了?居然让本宫去讨好皇后?
“她也不看看,皇后入宫后闹了多少岔子。
“谁沾上她,必然要倒大霉的!”
婢女猜测。
“娘娘,太后或许是看姜嫔有了侍寝的机会,就有些心急了。”
宁妃哼笑了声。
“姜嫔那算什么侍寝?如果侍寝是被皇上赶出去,本宫宁可不要。”
婢女连声附和。
“娘娘说的是。奴婢听说,姜嫔娘娘一大早就去凌霄殿了,估计还是觉得皇贵妃更可靠。”
凌霄殿。
姜嫔用帕子抹泪,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皇后真是卑鄙,昨晚突然要嫔妾侍寝,都不给嫔妾拒绝的余地。后来……果然,皇后没安好心!
“她定是瞧嫔妾和姐姐您亲近,故意这么做。”
皇贵妃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姿态优雅闲适。
姜嫔存的什么心,她很清楚。
来她这凌霄殿,无非也是想找机会见皇上。
她只当姜嫔是个解闷的玩意儿,这才没有将其拒之门外。
可如今却自作聪明起来,叫她心烦。
“行了姜嫔。在本宫这儿,收起你那点心眼。现在跑来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昨晚也没想着告知本宫。怎么,你是觉得本宫会嫉妒你,会出手阻拦你侍寝?
“就这点本事,难怪会被皇后算计。”
说着,皇贵妃冷睨了眼面色发白的姜嫔。
“谁害了你,你就自个儿报复回去。向来只有本宫把别人当刀使,没有反过来被人利用的,懂吗?”
“是,姐姐。”姜嫔被拆穿心思,羞愧地离开凌霄殿。
赵黔看着姜嫔离开,请示皇贵妃。